兄妹親吻
該隱,弑親者。
弑親者,腦海裡瞬間蹦出這個詞,孔茶喘不上氣,大腦被巨大的眩暈砸中,慌亂中扯住了什麼,再無意識。
日頭很曬,貧民窟臭氣熏天
一棟棟雞籠子似的棚窩東歪西倒,垃圾堆旁響起孩子的吵鬨,茶茶跑出孩子堆,她手裡的東西閃爍白光,光芒刺眼,後麵追出兩個一臉不甘的男孩。
抓著閃光物品的茶茶跑得飛快,後麵的男孩奮起直追,臉色忽變,瞧見出現在她身邊的眼神兇殘的少年,急急刹住腳步。
“呸。”
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男孩們轉身跑開。
“他們搶我東西。”茶茶抱著哥哥的大腿解釋:“是我先撿到的。”
日光下,茶茶手裡的物品在地麵陰影裡投出一塊不規則光斑,她一動,光斑也跟著動,玩得樂此不疲。
回到棚窩,孔慕拿過妹妹手裡的碎鏡片,在光滑石麵上磨平尖銳棱角,將鏡子磨成橢圓形。
茶茶搬出小矮凳坐在哥哥身邊,接過他手裡的小圓鏡,照了照自己,又照一照他,大聲道:
“我們長得好像。”
孔慕拍去手上灰塵,笑了:“哪裡像?”
一根軟嘟嘟的手指點上他左頰梨渦,妹妹湊近過來,收了手指,親一親他的梨渦:“哥哥像我。”
軟軟的唇瓣,小小的吻,少年恍惚片刻後抱緊妹妹,低頭吻她眉心:“嗯,像你。”
“大河、二河也長得像。”茶茶說,“他們是兄弟,我們是兄妹。”
她問:“是親人就長得像,對嗎?”
“對。”
門楣低矮,孔慕彎腰抱妹妹進棚窩,栓牢門板,走過狹小低矮的前廳,進入後麵的臥房。
臥房簡陋乾淨,小木床上鋪著涼蓆,藍色薄棉被,床頭矮桌擱著幾瓶礦泉水,開啟的掉漆木箱裡,裝著兄妹倆平時穿的衣物。
頭頂的電風扇扇葉轉動,冷風吹亂了茶茶的頭髮。
夏季炎熱,貧民窟冇有通電,孔慕利用廢棄材料改造了一把吊頂風扇,在黑市淘來鋰電池,接上電線。電扇安裝好的那晚,興奮得妹妹睡不到覺,直到後半夜才安靜下來。
“你該午睡了。”
看了眼鐘錶時間,孔慕用水沾濕毛巾,給妹妹擦臉擦手,蹲在床邊脫了她的鞋,換了另一條濕毛巾,將兩隻小腳攏在手心擦乾淨。
茶茶熟練滾進床內側,見他還在擦拭,又爬起來,撲進少年懷裡親他的臉頰和下巴。
毛巾甩在桌上,少年抬膝跪上床,捧著妹妹的臉蛋一點點親回去,從眉心、眼皮、鼻尖、輕嘬她粉嘟嘟的臉頰嫩肉,在自然而然的親吻中,張口銜住妹妹花瓣似的下唇。
親吻,輕輕的親吻。
廝磨,良久的廝磨。
他將妹妹軟嫩的唇瓣含在口中,妹妹什麼也不懂,比小兔子還乖順,時間久了見他還要親,搖頭掙脫,又見他眉眼寞落,乖乖親回來,小鳥似的輕啄他唇麵。
一下,兩下,好幾下。
直到兄妹倆的唇瓣拉出一條細細液絲,茶茶氣喘籲籲,熱熱的呼吸撲在哥哥漲紅的臉上:“要喝水。”
孔慕擰開瓶蓋,茶茶喝過之後遞給他,見哥哥將剩下的水一飲而儘,她再次躺回床上,好奇盯著吊扇轉出的殘影。
外邊熱浪滾滾,連床邊的磚牆也泛起溫燥,茶茶翻過身撩起哥哥的衣襬,臉湊上去,閉著眼睛張口咬住熟悉的位置,捲住乳粒,抬手摸上另一顆。
她將兩顆**都霸占,一吃一摸,慢慢地身子爬上去,調整了舒服的姿勢平爬而睡。
忽地。
臉被拍了下。
茶茶茫然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聚焦,男人的臉漸漸清晰,她看見他手上的空針管。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昏迷促醒的多巴胺藥劑。”翟絕扔掉針管,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一會兒:“現在感覺怎樣?”
“冇事。”茶茶這才發覺自己坐在椅子上。
“神像後麵有壁畫。”翟絕扯動帶著手銬的右腕,示意她起身:“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