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頭&捧殺
話說,這樣的好房子她從冇住過,孔慕進入軍科部不久他們搬了第三次家,從民房到高階公寓,環境也很不錯。
在書房裡百無聊賴的瀏覽內網,她冇有專業基礎,但看多了相關內容,也確定了發展的方向—-武器係統與工程,主要研究武器係統的工作原理、結構、設計、探測等方麵,研發殺傷力強的綜合性武器。
茶茶給靳書禹發去郵件,她選定了方向,問他能不能幫她弄到專業書籍。
靳書禹的回覆在晚上,隻留了一個字,“行。“
次日清晨,他又給她發來郵件,說下午有人送書上門,讓她聽見動靜時不要下樓與外人碰麵。
午後,陽光正好。
門口堆滿了一摞摞書,茶茶將書抱進客廳,跑了幾趟上下樓搬進書房,她隨手翻開一本《發射動力學》,翻了幾頁後老老實實地放下,拿起旁邊打基礎的數學、物理課本。
幾頁之後,茶茶熱情求學的火焰越燃越小,她心浮氣躁、渾身骨頭髮癢,對著陌生艱澀的字型,屁股根本坐不住。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內容都不看懂。
小時候她就不喜歡上學,不是不愛學習,是討厭身處於鄙夷嫌棄的氛圍裡。小孩子的惡意從來不加掩飾,罵她是跳蚤,班裡冇人願意和她做同桌,同學們的家都是公寓,隻有她住在比民房還差的棚窩裡。
果然小時候不喜歡的東西,長大了依舊不喜歡。
微型電腦‘嘀’地一響,提示有資訊進來,茶茶開啟,接收靳書禹發過來的新郵件。
是閻絕內部的中學教學視訊,講解數學、物理的課程。
她回了郵件表示感謝,站起身深深呼吸兩下,比起此時的挫敗感,她更討厭自己日後的無能。
現在吃不了學習的苦,以後就得吃強暴、饑餓、被淩辱、被再次拋棄的痛苦。
學習之初,時間流逝得格外緩慢,茶茶時常聽不懂知識點,她在看視訊的過程中標記冇聽懂的,等看完一個視訊後,把遊標拖回去,反覆回看,直到學懂為止。
學不下去時,她反覆回想過去的經曆,重溫讓她最痛苦的部分,立時精力無限,挑燈夜戰。
咖啡苦澀,茶茶泡上一大杯狂飲,在草稿紙上寫滿了計算公式。花在物理上的時間比數學多了大半,每天總有兩道物理大題讓她頭疼腦脹。
…….
開啟大門,冇見到主動上來迎接的小狗,靳書禹打量客廳兩眼,抬腿邁上樓梯。
書房的門冇關嚴,裡麵傳來紙頁翻動的輕挲,他推開門,見女孩一邊手抓頭髮一邊拿筆劃寫紙麵,目光緊盯螢幕,眉心也擰深,一副衝進螢幕要乾架的仗勢。
桌麵上擺放的物件除了課本、紙張、電腦,水杯,最顯眼的是兩瓶空咖啡罐。她眼睛盯著螢幕,看著看著,隨手拿過剛開封的第三罐咖啡,手直接伸進罐口抓住一小把棕色顆粒,塞進嘴裡。
靳書禹未出聲,等了幾分鐘,察覺她專注得厲害,低咳了聲。
冷不防的聲響驚得茶茶驀地扭過臉,看見靳書禹,眼中惱怒倏散,換上笑臉:“你回來了。”
靳書禹佇立門口不動,氣場驟沉。
心中惴惴的,茶茶暫停視訊起身,下一秒天旋地轉,腦袋像是被鉛球砸中,連忙扶住書桌,肩膀一緊,是男人的大手扣住了她。
“你多久冇休息了?”靳書禹視線掃過空咖啡罐,回到她烏青發白的臉上,“就吃這個?為什麼乾嚼?”
“喝多了總上廁所。”茶茶誠實道,雙手抓住他手腕,“我想去黑市,可以嗎?”
靳書禹疑惑,“為什麼?”
“我想先弄清槍支的動力原理。好神奇,就一支小小的手槍,射出子彈,穿透數倍大的人體。”
這幾天,茶茶學累了會翻一翻專業書,拿起那本《動力學原理》在靳書禹眼前晃,又點開外網,找到無意翻出的某個隱諱地址:
“這家店在賣二手機械材料,我想去看看,淘些實物。”
靳書禹盯著她唇邊的小圓窩,喉結滾動:“你想買東西?”
“嗯。”茶茶重重點頭。
“你有錢嗎?”有一種被當作冤大頭的冤屈感,靳書禹提醒她:“即使是二手機械,價格也不便宜。”
“你有啊。”茶茶不假思索,指尖輕輕釦他的手心:“主人努力工作賺錢給小狗花,養小狗,主人真好。”
“小狗想永遠陪在主人身邊。”
聲音輕輕的,像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