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愛上我&既然他傷透了彆人的心,活該自己的也被傷透
黑色SUV駛上公路,靳書禹單手按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撫摸副駕位置的小狗。
指尖沿著她側臉滑過尖巧的下巴,撫摸細頸,撥開小狗攏合的衣領,掐住尖翹軟彈的**。
一下子掐醒了茶茶的昏昏欲睡。
她望著這隻衣冠禽獸,敢怒不敢言。
“彆睡。”靳書禹說,“路程不遠,我先帶你去城區內吃點東西,再去軍事基地坐直升機回去。”
茶茶擔憂,“我的身份冇問題嗎?”
“小問題。”靳書禹補了個前提,“隻要不被科研院的那群瘋子發現。”
“你不是說研究院出了通告?”
閻絕主區可是大針塔研究院的老巢,茶茶回去,相當於在他們眼皮子底蹦噠,簡直是屎殼郎溜糞,自尋死路。
她商量道:“要不你把我留在第九區,等你想那個了,就來找我。”
“你知道主區飛第九區要多久?”靳書禹輕瞥她一眼,“三個小時,我每天都要乾你,是不是得每天花六個小時在乾你的路上?”
茶茶歎了口氣,“你說話可以不要太直白。”
“因為你是小狗。”靳書禹把她捉過來,長而濃的睫毛垂下,淺淺遮住眸底陰晦,“你是我的小狗才這樣對你,懂嗎?”
賣自己的女人一開始就被看不起,茶茶握拳,這句話道理實在。
在買主麵前,她是被擺弄的物件,被物化的身體,而不是完整的人。他打算給她的,隻有**和物質和不尊重。
茶茶忍辱負重,“嗯。”
手心搓了下她頭頂的呆毛,靳書禹放開她,視線轉回越駛越寬的前路,半空中色彩斑斕的大片燈光微映城區輪廓,透著點人間煙火氣,
半小時後,駛入閻絕第九城區的車輛停駛,街道兩旁儘是五層樓房,有新有舊,每隔十米的路段立著路燈,灑下灰濛濛的燈光。
隻有幾家店鋪開著,看裝修風格應該是餐館,茶茶左望右望,看見左側一條柏油大路的儘頭豎起高牆,牆麵似乎圍了鐵絲網。
高牆,鐵絲網,這兩樣熟悉的東西令她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地轉身就跑。
“你跑什麼?”靳書禹及時扣住她,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他壓低聲音。
孔茶額頭冒起細汗,“你在騙我,你想把我抓回去,那是研究所。”
“那是軍事基地。”靳書禹五指緊緊卡住她手腕,“我要抓你,直接弄暈你帶回來更省事,再說,你現在跑有什麼用?”
內心清楚是自己風聲鶴唳,茶茶還是心神不寧,上前一步,把額頭悄然貼在他胸口。
“我隻有你了。”茶茶說,忍住心底的不適,“冇有主人的保護,我寧願現在死掉。”
還需聯絡,還需聯絡,根本做不到用甜膩可憐的表情說出這番話,茶茶埋進男人懷裡的臉蛋,嘴巴與鼻子快皺成了一團。
懷裡的小狗撩言撩語的。
竟然撩他,靳書禹清咳兩聲,兩指捏起她的小臉:
“彆對我用這種爛招。”
他使勁一捏她泫然欲泣的小臉,“東施效顰,畫虎類犬,班門弄斧。”
臭男人,他一捏之下,茶茶好不容易裝出的表情險些崩碎,心底對他討厭更深。
“私下裡叫我主人,平時在外麵…….”靳書禹思忖,攬過她的肩膀向餐館裡走,“你應該很少在外麵,偶爾在外人麵前叫我老闆就行。”
“你的身子我操著舒服。”
在膩了她之前,畢竟要相處一段時間,靳書禹有些話講明白:
“我們結束關係之後,我會安排好你的下半生,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送你離開閻絕到另一個強權安全區,保證你吃穿不愁。”
他拍一拍小狗的肩,語重心長:“彆愛上我,不然我們之間很難體麵地結束。”
無語,男人的提醒讓茶茶無話可說。
“我會注意的。 ”在靳書禹主動替她拉開餐椅時,茶茶輕聲說:“相信我們之間能順利結束。”
坐在對麵的靳書禹微微笑了,起身,主動替她燙洗餐具:“待會還要回去,今晚在基地附近隨便吃點,回主區後你想吃什麼我們一起去。”
在他的唇邊,眼角,有種和陽光一樣溫煦的親近感。
讓茶茶恍惚想起了初見他的那個酒吧之夜,紮身在混亂頹廢人群中的男人,模樣俊俏,氣質絕佳,天生自帶焦點。
難怪她當時第一眼就看見了他。
現在她有一種被攻擊感,對麵的靳書禹溫柔體貼紳士十足,周身洋溢著男性魅力。茶茶拿捏不準他是在勾引她,還是在明麵場合上,他對待異性的正常狀態。
幾道家常菜端上來,這附近的店特地為基地服務,色香味俱全,茶茶甚至吃到了一盤新鮮蒸魚。
“慢點吃。”靳書禹替她斟茶,分毫不動肉質最嫩的魚腹。
茶茶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彷彿見鬼。
靳書禹眼尾瀲灩,“最後提醒,彆愛上我,不然會被我傷透的。”
茶茶問:“你讓很多女人傷心了嗎?”
靳書禹笑:“太多了。”
語氣似真似假。
“你之前也是這麼溫柔對她們的?”
“對她們?我尊重任何一個共同進餐的女士,這是基本禮儀。”
“可是你上午不是這個樣子。”
“那是另一個我。”
茶茶還想再問,靳書禹拿起公筷給她夾了一大塊魚肚肉,擱在她米飯上。
他在照顧她,也在攻擊她,茶茶萬分篤定心中的猜想。
有一說一,還挺迷人。
茶茶的眼睛是雪亮的,遲早有一天她要讓這個萬花叢中過的浪子付出代價,她要把他從頭騙到腳、從愛情騙到身體。
要讓他為她欲生欲死,即使付出所有之後什麼也得不到,也無怨無悔。
既然他傷透了彆人的心,活該自己的心也被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