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奶&精液摩擦花肉
兩團白花花的小奶丘在女孩胸口賁起,乳蒂青澀,掛著雪白的乳珠。
白色的乳水,一滴一滴的泌出粉嫩奶頭,接連滴落。
靳書禹震驚已極,頭一次不在乎女孩的體液攜帶細菌與否,指腹撚去一粒乳水,碾碎,放在鼻下嗅聞:
“奶水?”
茶茶低頭望著胸口,同樣不明所以,或許是她最近吃錯什麼東西了,或許是實驗室注射了某些藥劑的後遺症。
一時間,她恐懼無比。
“痛嗎?”靳書禹語調嘶渴。
孔茶斂起心神,仔細感受胸口,還上手捏了一捏**。奶水不多,各自濺開一小縷之後,再擠不出。
她表示不痛。
靳書禹咽一咽嗓子,“那就好。”
全身檢查必須提前,男人打定主意,最遲明晚他要拿到檢查報告。
重新戴上防菌手套,靳書禹按進女孩一片狼籍的腿心,將她攬進懷裡,手指抓住男士內褲,讓射滿精液的檔麵與女孩的紅嫩花肉一下一下深入摩擦。
“哦…….嗯……”
茶茶微張小嘴,下體時不時濺出幾滴尿,她也不清楚自己今晚到底是怎麼了,身體的變化天翻地覆。
“你瞧,像你這樣的小狗容易被吃掉。”
靳書禹低歎一聲,手上力道加大:
“得虧遇見了我。舒服嗎?主人的精液都抹進去冇有?”
抹進去了,抹進去了,茶茶的花阜全是黏熱濃鬱的男性液體,她扣住他的手腕,嗚嚥著搖搖頭。
真要命,又刺激得她的兩隻小奶頭開始滴奶。
靳書禹心頭狂跳,真碰下去就是引火燒身,他深呼吸,轉過身體背對著她。
身後的穿衣聲窸窸窣窣,靳書禹想象她穿著他內褲的樣子,又是一陣悸動來襲。
這麼騷的身子可不能放出去,靳書禹思忖,日後還是將小啞巴養在家裡,吃他一個人的**,飽他一個人的**,隻和他交流,做他的性容器。
玩膩之後,他會安置好她,一次性付清她下半輩子的花費,也冇虧待了她。
“睡吧。”熄燈之後,靳書禹貼近筋疲力儘的小啞巴,“明早我們回閻絕。”
困得要命的孔茶猛地一顫,肌膚溫度一寸一寸涼了下去,眼前漆黑無光。
靳書禹感受到她身子變化:“怎麼了?屁股還疼?不應該的。”
他安慰道:“這款修複膏是大針塔研究院某個瘋子的傑作,再重的皮外傷也能一分鐘內見效,你自己摸摸,屁股還疼不疼?”
黑暗裡,孔茶僵硬地支吾兩聲。
一聽到大針塔研究院,彷彿有雷電穿過孔茶的大腦,她本能縮向有庇護的地方,想藏起自己。
“睡裡邊。”
靳書禹可冇有摟著女人睡覺的愛好,他翻過身,背對著她,語氣還是溫柔:
“明早我叫醒你。”
渾渾噩噩間,孔茶想起禿頭男腦袋爆開、腦漿如西瓜汁四濺的慘狀,她坐起身,望向輻射光暗紅的窗外,聽見時不時爆發的槍響。
這一刻她失去了走出房間的勇氣。
恐懼襲上心頭,孔茶躺回去,扯過被子矇住頭, 在瑟瑟發抖中不知何時失去了意識。
滴滴滴滴——
擱在床頭的通訊器響個不停。
一隻強健秀白的胳膊從被子裡伸出,拿起通訊器,按下接聽:“誰?”
“歸隊,立刻。”
通訊那頭,男人的嗓音如利刃,罩著致命的冷。
靳書禹當即起身,利落抓起床上的夾克外套,口頭還在抱怨:
“老子還在休假,什麼任務這麼緊急?”
“我們鎖定了阿曼爾組織的老巢,計劃活捉首領。”那頭說,“作戰中心已將行動方案傳進你的私人電腦,下午三點之前,我要在作戰指揮室看到你的身影。”
靳書禹揚起眉,“升官了?口氣這麼硬?”
那邊頓了頓,“向來如此。”
掐滅通訊,窗外天光未明,靳書禹似是提前嗅到了一絲血腥氣,心情明朗不少。
他叫醒睡夢中的孔茶,對上她濛濛的眼睛:“兩個半小時後有人來門口接你,方臉,戴眼鏡,直接跟他走。”
孔茶被一語驚醒,啊啊兩聲。
“我暫時有事。”靳書禹摸一摸她的臉,“明天見,小狗。”
為了以防萬一,防止有人偷走的他小狗或是小狗不聽話地溜走,臨走前,靳書禹拿出一罐防彈塗料,由閻絕軍事科技所研發,按壓泵口噴出一股黑色霧氣,凝固在物體表麵,使其堅硬如鐵,可抵子彈。
將窗戶和房門噴上塗料之後,靳書禹再看一眼他的小狗,關門,上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