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以後都幫主人處理**好嗎?&夾住精液
喘息聲牽引,四周暈眩地旋轉,茶茶每一步走得又濕又慢,靠近敞腿而坐的年輕男人。
極其粗大的性器上下抖動著,在女孩羞赧又好奇的注視中,靳書禹的反應無法自控,龜首點頭,馬眼翕合,不斷分泌雄性的涎香。
隻是被小啞巴簡單欣賞著**,就亢奮戰栗不已,靳書禹很享受,也很疑惑。明明他是掠食者,他是小狗的主人,被小狗的目光凝視時,竟有一種身居下位的卑微且自豪的興奮。
喜歡嗎?大嗎?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一連問句掠過靳書禹腦海,他止住這些冇情調的話,俊臉微偏,抬起眼尾,目光直白**,放肆舔舐著小狗肉汁汁的身子。
“噢。”
靳書禹忍不住,繼續揉搓著胯下的大**,呼喚濕漉漉的小狗:
“過來,坐到主人腿上。”
茶茶的身子好癢,胸口鼓鼓漲漲似要破開,她也忍不住發出一兩聲呻吟。
她是脫光的,男人卻是衣著整齊優雅得體,隻在拉開的襠部露出龐大的男根。
茶茶心蕩神迷,蹭到男人身邊,汗津津的手指捏著他的襯衫領子,輕輕拉動兩下。
“要我脫光?”
“……嗯。”
“脫光做什麼?迫不及待想和主人做了?”
“啊。”
“小騷狗。”
靳書禹低罵一聲,心思在脫與不脫之間短暫猶豫,理智讓他今晚不能玩得太過,可是女孩身子的淫香難以抵擋,身上的衣服似在收小,汗黏黏的,錮住他的呼吸。
抬手解開襯衣鈕釦,靳書禹瞧著女孩白皙臉蛋熱烘烘的,捉過她的手按到肌肉緊實的腰胯,要她替他脫去內褲。
鈕釦一顆顆解開,襯衫與黑色長褲一起落到男人的腳背,靳書禹光裸著上身和兩條大長腿,心情舒暢,囑咐小狗的動作輕點。
被女孩拿在手心時,他的大**格外敏感,偶爾與布料的摩擦也會泛起強烈刺激,快感與刺痛並存直抵尾椎。
“看著我。”
男士內褲堆落在腳踝,靳書禹捏著女孩的下頜迫她抬起臉,呼吸相抵,視線交織:
“小騷狗,還冇做就對著主人的**流口水,這麼餓的?”
茶茶纔沒有流口水,雙手規規矩矩的垂在身側,甚至冇有去摸那根翹得老高的大傢夥。
夜色已深,靳書禹估摸著時間,決定速戰速決。
他坐下去,抱起女孩擱在右大腿上,讓她最羞嫩的私處展開在眼前,一邊視奸著粉乎乎盛飽了**的處子幼穴,一邊揉搓**,讓小狗自己指奸自己。
“啊…….哦嗯。”
屁股坐著男人堅硬的大腿肌肉,彼此的性器離得很近,茶茶軟了骨頭,近在咫尺地看著他前後用力套弄**,火辣辣的,鴨蛋大的**好會鑽虎口啊。
淫蕩鹹濕的畫麵在燈光下展開,兩具**的男女身軀坐著摟抱著一起聳動跳躍,男人搓棒,女孩摸穴,彼此滋滋摩擦的肌膚綴滿細碎的汗珠,在淺暗光線下,流動著強與弱、硬與軟的鮮冽**。
“啊啊……”
喉間嗚咽,茶茶抓住靳書禹的後頸瘋狂扭擺身子,她明眸圓睜,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小嫩逼花瓣抽動噗噗濺出幾滴。
肉根又猛地脹大一圈。
靳書禹痛苦蹙眉,後腰猝然緊繃的刹那撿起地上的內褲,摁住**,半分鐘後他將兜滿精液的內褲襠部展開,一縷白濁長長流了下去。
“啊…….”茶茶張口銜住食指,不敢置信。
紅嫩流香的小狗逼在眼前**,靳書禹勾頭,像是要埋臉進去吸吮般,隔著一段距離,深深嗅那股沁入心脾瀾晟整理的發情異味。
茶茶併攏大腿,被他一把掰開。靳書禹抬頭,眼眶發紅盯著她:
“小狗以後都幫主人處理**好嗎?”
“……嗯。”
“把腿開啟。”
大腿開啟的刹那,一團黑色流白的布料強勢摁進腿心,意識到那是什麼的孔茶腰肢狂抖,忽然尿射,噴出一道灼熱長液,口中爆發高昂的呻吟。
“啊啊啊!”
倏地。
她整個人被一下子扔在床上,躲開尿液的靳書禹臉色微沉,站在床邊,看身子潰堤的小狗扭動泣叫,腿心黏著他的沾精內褲,有稀有稠,擠出大股濁漿。
太敏感了,靳書禹真有種撿到寶似的慶幸,這抵消了他險些被小狗尿液打中的不爽。
用濕毛巾擦乾身體,靳書禹換上乾淨的睡袍,坐在床邊拉起沉溺在**餘韻中的女孩:
“不過是碰了男人射過精的內褲,嘖,真是不經用。”
忽地,他目光一低:“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