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孕藥
孔茶收好桌麵上的圖紙,離開前,梁吉叫住了她。
“八點鐘,你去趟倉房。”
孔茶停住,等他下文。
梁吉道:“ 那裡有一挺維克斯輕型1908,你拿過來,晚上我向你演示拆解與武裝。”
“好。”
幾百平方米的倉房內,堆疊著各式廢棄機械,頂著濃濃的灰塵與黴味,孔茶踩上機械山,抓住機槍的三腳架向外拖,故地,身後響起有規律的高跟鞋聲。
她回過頭,金髮女人身穿高開叉到大腿根的紅旗袍,妖妖嬈嬈站著。
昨天才見過麵,她有印象。
“我叫索菲亞。”索菲亞開門見山,“聽說和你一起的男人進了這個地方的科研部?”
好些疑惑掠過孔茶的腦海,她拖著通體漆黑的輕機槍來到地麵,“是。”
“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你先答應保密。”
“那算了。”
拎起分量不輕的機械,孔茶繞過索菲亞身邊,被女人伸手一攔,那隻抱住白腕子的翡翠手鐲顏色濃陽,質地細膩,滿綠的玻璃種,孔茶不由多瞧一眼。
“彆急著走。”扯住孔茶懷中的機槍射擊握把,索菲亞小聲道:“你幫我,我也能幫你,你要什麼?”
“你要我幫什麼忙?”對她的目的,孔茶略有興趣。
反正此地一彆,兩人再無相見的可能,索菲亞糾結片刻,不再糾結孔茶的口頭保障與否:“我要一份助孕藥。”
“呃……”這個要求在孔茶意料之外。
她冇有把握,“助孕的藥物?這裡的科研部應該冇有。”
索菲亞有些焦躁:“回去問你的男人,要是有,讓他從科研部給我拿一份。”
“女性助孕藥?”
“當然。”索菲亞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她。
垂著眼睫,孔茶心裡盤算起來。
索菲亞要助孕藥應該是為了懷上他們頭頭的孩子,這是個秘密,所以她不會允許知曉秘密的人活在身邊。想通這點,孔茶打消了混進軍火販子的隊伍裡,藉此離開的念頭。
小命握在自己手裡,才能活得踏實,孔茶打定主意:“我要一輛裝滿食物的裝甲車。”
死丫頭胃口不小,索菲亞眼角微搐:“成交。”
“有冇有藥,明天午飯後我通過梁老師給你答覆。”孔茶道,“一手交藥一手交車,我要的東西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事不好辦,至少得三天時間。”
“可以。”
交易達成,索菲亞抬腕子撩起耳邊的散發,綠金相映,更襯得手鐲價值不菲。孔茶揚起下巴示意:
“我也要你的鐲子。”
“這個不行。”索菲亞立馬放下手,用另隻手蓋住鐲子。
“你要是懷上孩子,以後肯定有很多新鐲子戴。”
“你賺了。”
滿綠的手鐲落入掌心,孔茶妥帖地放入口袋,回到工廠,梁吉神色如常,她也冇提在倉房內發生的事。
輕機槍的構造大同小異,主要差異在配件方麵,譬如孔茶從倉房拿來的這款,在鎖釦設計和機匣尺寸方麵做了相當大的改進,講解中,藉助實物演示,課程進展很快。
直到最後一個工人走出工廠,孔茶向老師告彆。
廠區門口,幾盞孤燈黯黯淡淡地暈開,男人像冬雪,既薄又白地靜靜站在光暈裡。
他等了好一會兒了,見她身影,邁開長腿趕過去:“今天出來這麼晚,有事?”
“課程緊,剛剛纔上完。”
孔茶拿出口袋裡的翡翠手鐲,套進右手腕,晃在陳明森眼前:
“有人找我談生意,我要了這個鐲子。不過這筆交易成不成,還得靠你。”
瞧她喜歡,陳明森微勾唇,“喜歡這個?”
“好看!”孔茶抬手,鐲子對著月光,明潤閃出清輝。
“回去送你一箱。”攬過她的肩膀,在蕭冷的路上往回走,陳明森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助孕藥。”
“嗯?”他詫異道,“我身上冇有這東西。”
“科研部裡也冇有?”
“不確定。”
“那你去找找,要悄悄的,彆聲張。”戴鐲子的手拍一拍男人寬大手背,她認真叮囑:“明早上你去問,中午回來答覆我。”
“嗯。”陳明森無奈。
帳篷裡如往常一般亮起小燈,孔茶洗漱完畢時,男人的胯下已經鼓鼓的,狹小的空間裡,氣息和愛情都容易發酵,至少對陳明森而言,他晰長的手指解開上衣第一顆鈕釦,優雅得體的,把自己脫個乾淨。
確實惦念那根大**,茶茶咽咽口水,脫掉衣服露出又圓又大的**,轉過身子,向男人翹起雪白渾圓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