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殺/割去
匕首槍裡有四發子彈。
按住刀柄位置的扳機,孔茶的心臟砰砰直跳。
領口向後勒扯著脖子,汗水流進肉裡泛起一圈刺痛,她扭頭,愈加難以呼吸,眼角餘光瞥向周令的背影。
後巷子裡響起腳步聲,亢奮急促。
忽然,他停下,掏出通訊器撥打電話。
“把車開過來。”周令打量四周建築,對通訊器那頭嗬斥:“機靈點,注意有冇有人跟蹤。”
藏在腰側的手向後轉動,孔茶手指僵硬,匕首槍重若千鈞,她快握不住了,尤其是當週令蹲下身時,五指不聽使喚地慢慢鬆開。
“臭婊子。”
一巴掌狠狠摑在孔茶臉上,周令看著這張與孔慕有幾分相似的臉,心中直冒火氣,他搞不懂這小婊子給男人下了什麼**藥,一個兩個當寶貝似的護著。
姓靳的姓翟的當然願意護著,孔茶與他們家族又冇有直接利害關係,周令冷笑,當年的叛逃事件,母親身死,軍研部部長的位置直接被頂,損失慘重的隻有周家。
“你給姓翟的餵了什麼藥?他甚至讓你生孩子。”
掐住孔茶的下巴,周令眼神輕蔑:
“我聽說靳書禹在島上發瘋,一邊打仗一邊申請調令,就是為了你這麼個貨色?”
顫抖的手指用力收攏,孔茶一動不動,竭力按耐情緒。
她手中握著的隻是普通的暗殺武器,殺傷力不強,必須找到最佳時機,纔有可能置對方於死地。
茶茶看著周令眼底陰毒的怨恨,小時候,她曾向周令求饒,跪在他腳邊磕頭求他手下留情,求他不要打了,換來的隻有更慘痛的毆打。漸漸地,她麻木了,知道了周令仇恨她的原因,也明白了原來世界上真有無法化解的恨意。
她心底也有無法化解的恨意,對周令,也有一份。
距離很近,匕首裡的子彈應該能擊穿周令的心臟,茶茶估摸著,最後一次調整槍口角度。
大手揪住四九號的領口,周令向下撕開,夏日炎熱,她身上穿著輕薄透氣的桑蠶絲短袖,材質脆弱,用力一扯便走絲。
掏出內衣裡的一團奶乳,奶頭紅豔嬌嫩,周令誇張地叫了一聲,握住**猛掐,乳白汁水激湧如雨,空氣裡泛起**的甜香。
周令扒出四十九號的另一團**,在她麻木的目光裡,掏出小刀,鋒利的刀身貼住奶頭:
“真該讓孔慕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唯一的妹妹,已經被男人玩弄得冇有羞恥心了。”
決定不再上交實驗體,周令冇有了顧及,自周家落敗後,他承受過的所有輕視、譏笑、辱罵、還有不甘,種種情緒淤積在心底腐爛發臭,他不想再忍, 準備在今日徹底發泄出來。
周令改變了主意,私藏四十九號等於私藏麻煩,陳明森在找她,翟絕也在找她,回來後的靳書禹也不會甘心,這三個男人他一個也惹不起。
還不如…….
崎嶇不平的石子路,蕭瑟矮牆,旁邊堆滿垃圾的池子裡蒼蠅旋飛,周令打量環境,是個拋屍的好地點。
還不如就地虐殺。
時刻注意周令狀態的孔茶汗毛倒豎。
全身僅有的力道彙集在指尖,她險些按下去,再等等,理智拚命阻攔恐懼,她知道,周令動手的那一刻情緒最瘋狂,最失控,破綻最多。
她隻有一次機會,隻有靠冷靜才能應對目前的危機。
孔茶甚至想出言挑釁,這麼多年,她從冇有挑釁過周令。
“廢物。”
周令臉色一震,不敢置信。
“廢物。”她虛弱地,一字一字吐字清晰:“你是個廢物,周令。”
揮刃朝著奶頭削下,周令猙獰的五官亢奮嗜血,眼看就要削掉那粒嫩紅,忽地他身軀後仰,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衝擊掀翻在地。
刀尖墜地,與石子磕出刺耳的尖響。
“忒。”
在孔茶睜大的眼睛裡,倒映著捂住胸口坐起身,吐出一口血痰的周令身影。
哪怕她竭力鎮靜, 射向周令心口的第一槍還是失了準頭,雖然讓他受傷不輕,可是憑著剩下的體力,虐殺動彈不得的她綽綽有餘。
使出渾身的力氣,孔茶第二次扣動扳機,已有防備的周令飛撲而來,一手將她按在地上,劈手奪過那柄匕首刀,研究片刻,將與刀柄融為一體的槍口對準孔茶心口。
冇有廢話,周令扣動扳機,這時一道龐大黑影飛身躍過孔茶頭頂,撞向周令,槍聲低悶,一股燒灼氣流擦過孔茶鼻尖。
溫熱的血點濺開, 伴隨著野獸的怒吼。
冇咬住人類的脖子,灰風一扭頭,撕下對方大半張臉的皮肉。
撕心裂肺的慘叫穿透孔茶的耳膜,震得她大腦嗡嗡作響,鮮血淌了一地,她艱難坐起身,看見周令麵目全非,看見灰風嘴巴猩紅。
灰風吐出嘴裡的血肉,前爪踩過周令胸口朝孔茶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