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冇愛也能**
索吉橫死當晚,達赤趁機上位,引起隊伍裡諸多不滿。
主要原因還是他獨自霸占了前老大的女人,吝於讓手下分一杯美羹,真把曹雨晴當做老婆。
第二日,抹不去索吉橫死帶來的恐懼,隊伍裡兩夥人爆發激烈爭執。
一方認為要趨利避害,敵暗我明,他們已經被仇家盯上了,儘早離開小鎮另尋他處纔是明智之舉。
另一方堅持和買家做完交易再走,他們的貨還冇賣出去,隊裡剩餘的物資不多,需要補給槍彈、燃料和食物。要是貿然離開皮裡塞小鎮,逃亡路上彈儘糧絕,屆時處境更危險。
姦殺擄掠,謀財害命,狂瑪小隊犯下的罪惡太多,敵人仇家多得數不清。至於誰是凶手,他們根本冇有頭緒。
最後,新老大達赤拍板決定,在小鎮上多留兩天,兩天之內不見買家出現,他們立即動身離開。要是途中物資不足,那就專挑熱鬨的路段走,挑些落單的、力弱的、好欺的補補血氣。
午後,輻射雲燒得熾烈。
停留在臀後的視線貪涎、露骨、充滿煞氣,孔茶急忙扭身,避開那隻偷襲的鹹豬手,拿著兩份食物快步跑上樓梯。
冇有拍到少年屁股的何五兒嘿嘿地笑,看著一旁的達赤,舔著臉道:
“老大,屋裡的那個女人你不讓我們碰,這個嫩屁股小子在路上總能讓我們玩玩吧。”
下巴的黑鬚抖了抖,達赤一臉不悅:“動靜彆弄太大。”
一路彷彿踩著刀尖跑回來,孔茶狂喘氣,將手中的食物放到床頭櫃上。她難以平息,巨大的恐懼如海水般淹過了頭頂,澆進頭蓋骨。
何五兒……一想到這個猥瑣的臭男人,孔茶又氣又懼,恨不得剁他手挖他眼睛。
床上的曹雨晴抱膝而坐,看了啞巴好一會兒,方道:“你要是想逃,我不攔你。”
孔茶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覺得我假好心?”
手指懶懶繞著一縷紅髮,曹雨晴道:
“達赤不是索吉,他壓不住這群人。你是個好苗子,真的,要是帶你回了我的地方,你肯定能幫我賺大把的錢,籠絡不少稀缺資源。”
“可惜啊,索吉這個廢物好巧不巧死在了這裡。”
曹雨晴口吻嫌惡,罕見地向孔茶泄漏了真實情緒,她繼續說:
“要是在安全區,這些男人哪怕搭上了命也舔不到老孃的一根腳趾。過來,小啞巴,彆讓外麵的兩腳公畜汙了你的身子,你得機靈點,不要浪費你的臉蛋,留著命去嘗那些真男人的滋味。”
“什麼是真男人呢?”
曹雨晴真的喜歡向孔茶教學,自問自答:
“身份,學識,權勢,榮耀,長得帥和**大,有這幾樣的就是真男人。你要記住咯,和這樣的男人**會爽得靈魂飛上天,要是遇到了,千萬不能放過。“
詭異的,孔茶內心微微悸動,對麵前的女人湧起一股感動。
她努力遏止這份情緒。
“和糟糕的男人**就像是將身心扔進陰溝裡,遭蒼蠅蛆蟲啃噬。”
曹雨晴打了個哆嗦,話鋒一轉:
“不過你也不要對男人抱以幻想,無論是外麵的兩腳公畜還是所謂的真男人都是同一種生物,男人冇愛也能**,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壞東西。”
孔茶似懂非懂,但聽得認真。
“這些道理你不一定用得上。”曹雨晴心裡給小啞巴判了死刑,幾分同情道:“你現在逃走,運氣好還能多活兩天,再在這兒呆著,最遲明晚就被乾爛下體,**致死。”
“算了,你要是真能活下去,隻記住我這一句——”
狹窄的房間,老舊潮濕的牆壁滲出黴菌,黯淡環境裡更顯得曹雨晴一頭紅髮耀眼,她仔細想了想,叮囑道:
“記住,男人是階梯。”
男人是階梯。孔茶在心裡將這句話默唸一遍,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對了,孔慕是誰?”曹雨晴漫不經心地問。
孔慕是誰?
最敏銳的腦神經猛地一顫,彷彿被利刃摩擦,孔茶大腦驟痛,雙手的顫抖不聽使喚。
她無法思考,甚至無法眨眼。
嚇了曹雨晴一大跳,連忙拍著豐滿胸脯:“算了算了,我隻是提醒你,裝啞巴就要裝到底,晚上彆說夢話。”
“你……”孔茶張口,喉嚨裡摻著石子般粗糲疼痛:“……謝謝。”
逃跑隻是第一步,困難在逃離之後如何生存,簡直是地獄模式,孔茶心想,她要是能在荒野裡活下去,真的需要一個奇蹟。
然而。
奇蹟當真來了。
它是一張小小的紙條,在傍晚時,由黃髮男塞進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