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曦從夜忘川的公司跑出來後,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風卷著落葉打在她臉上,涼得像剛才夜忘川懷裏的溫度。她不敢回學校,也不敢回宿舍,隻能沿著江邊慢慢走,手機裏全是夜忘川打來的未接來電,她卻一個都不想接。
直到天色漸暗,她才發現自己走到了城郊一處廢棄的碼頭。這裏荒草叢生,隻有幾艘破舊的漁船停在岸邊,連路燈都壞了大半,隻有遠處零星的燈火勉強照亮路麵。
她剛想轉身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猛地衝上來,死死捂住她的嘴,將她拖進了一輛黑色麵包車裏。
“唔……放開我!”顧若曦拚命掙紮,卻被男人死死按在座位上,眼睛被黑布矇住,隻能聽到車子引擎轟鳴的聲音,還有窗外呼嘯的風聲。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她被人拽下車,推進一間陰冷潮濕的倉庫裏,黑布被扯下時,刺眼的燈光讓她眯起了眼。
倉庫中央,李夢然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身邊站著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正是斧頭幫的人。
“顧若曦,我們又見麵了。”李夢然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你以為跑掉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隻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靠近忘川半步。”
顧若曦靠在冰冷的牆上,渾身發抖,卻還是強裝鎮定:“你到底想幹什麽?夜忘川不會放過你的!”
“夜忘川?”李夢然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現在自身難保了!斧頭幫的人已經把他的貨倉燒了,還截了他的資金鏈,他現在自顧不暇,哪還有功夫管你?”
顧若曦心頭一沉,她想起夜忘川之前說的斧頭幫的事,原來這一切都是李夢然和斧頭幫設下的圈套。
“你這個瘋子!”她猛地甩開李夢然的手,“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夜忘川嗎?他根本不愛你!”
不愛我又怎麽樣?”李夢然眼神陰鷙,“至少我能讓他永遠記住我,而你,隻會死在這裏,變成一個沒人記得的無名屍!”
她揮了揮手,身邊的斧頭幫小弟立刻上前,將顧若曦按在地上。
“王老大,動手吧,處理幹淨點,別留下痕跡。”李夢然轉身,背對著顧若曦,語氣冷漠得像在處理一件垃圾。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被猛地踹開,夜忘川帶著一群黑衣保鏢衝了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斧頭幫的人。
“誰敢動她?”夜忘川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快步走到顧若曦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看到她臉上的擦傷和紅腫的手腕,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李夢然臉色瞬間慘白,她沒想到夜忘川會來得這麽快:“忘川,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找到這裏?”夜忘川冷笑一聲,將顧若曦護在身後,“你以為你的小動作能瞞得過我?從你和斧頭幫勾結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盯著你。”
他看向身邊的保鏢:“把這些人都抓起來,交給警方處理。至於李小姐,”他頓了頓,眼神冰冷,“通知李家,從今天起,夜家和李家的婚約作廢,李氏集團所有合作,全部終止。”
李夢然癱坐在地上,眼神絕望:“不……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夜忘川低頭看向懷裏的顧若曦,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的未婚妻,從來隻有她一個人。”
他抱起顧若曦,轉身走出倉庫,身後傳來李夢然的哭喊和斧頭幫小弟的求饒聲,卻再也影響不到他們分毫。
車上,顧若曦靠在夜忘川懷裏,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我說過,我會保護好你。”夜忘川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公開關係,好不好?”
顧若曦點點頭,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終於放下了所有不安和害怕。
車子行駛在夜色中,朝著家的方向駛去。窗外的燈火漸漸明亮,就像他們的未來一樣,雖然經曆過波折,卻終究會迎來溫暖的曙光。
而此刻,倉庫裏的李夢然和斧頭幫的人,都被警方帶走,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一場圍繞著顧若曦和夜忘川的陰謀,終於徹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