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我意外發現老公出軌了來照顧我的養妹。
被我發現時,他語氣平淡的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你都看見了?其實你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我就跟她發生關係了,這幾個月我每天晚上都跟她……誰讓你孕期總是不讓我碰?”
我忍不住抬手扇他一巴掌,“你個畜生!她是我妹妹!”
夏燦卻跪在我麵前,聲淚俱下:“姐,你彆怪津年哥,是我主動的……”
我大腦嗡嗡作響,身子一晃,被宋津年接在懷裡。
我躲開他的手,“為什麼?”
妹妹難以啟齒的咬著唇:“我一直喜歡他,那天我看見他在疏解的時候很難受……”
巴掌落在她臉上的時候,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再回過神時,宋津年將妹妹護在他身後,眼神冷得像冰。
“彆無理取鬨了,行嗎?”
“我是男人,也有**。現在這樣不好嗎?她是你妹妹,都是一家人,非要我出軌其他人你才滿意?”
1.
我僵在原地,喉嚨像堵了一團棉花一樣難受。
宋津年無奈的歎息一聲,溫柔的撫過我眼角的淚痕,“夏夏,你就是孕激素太厲害了,多思多慮纔會這樣,彆太難受了,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
眼前熟悉的眉眼,忽然變得陌生。
原來他也知道,我還懷著孕。
夏燦爬起來就往廚房走,走路時兩個腿還在打顫,“姐,你有什麼想吃的,我去給你做……”
兩個人殷切的樣子讓我恍然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什麼時候開始的?”
宋津年皺了下眉,“1月25號,那天你去產檢,讓夏燦去給我送檔案,我冇忍住……”
他脖頸上鮮豔的草莓印刺痛了我的眼。
小腹裡的寶寶又在踢我,我腰痛的直不起身,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地板上。
原來是那天。
我一個人打車去醫院,排隊、取號、產檢。
問宋津年能不能來陪我,他卻說他公司有事。
問妹妹能不能來幫我,她說送完檔案,學校領導喊她幫忙。
我孕期腿部浮腫,在醫院被人撞倒,差點小產。
我最親的兩個人,卻在公司的辦公桌上抵死纏綿。
我卻還在替他找理由,覺得他不過是太忙,卻冇想到忙到了親妹妹的床上。
原來隻有我,像個傻子。
宋津年忽然蹲下身,揉了揉我的腿,“如果你冇發現的話,就不會難過,一直裝糊塗不好麼?”
我胃部一陣翻湧,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宋津年,你讓我噁心!”
他卻順勢將我扶到沙發上,“如果這樣能讓你痛快點,你可以多踹我幾腳。”
掙紮間,我抬手摸到沙發上的東西。
抬手一看,是一雙被撕爛的絲襪。
渾身的血液彷彿涼透。
宋津年欲言又止。
夏燦端著湯走出來,看見我手上的東西,臉色一白。
慌張的上前解釋,“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津年坦然的接過絲襪,雲淡風輕,“不用這麼大驚小怪,昨天你說你肚子不舒服,我去書房睡,其實我就在沙發上跟你妹妹試了一下,你也冇發現,挺刺激的。”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猛地起身,衝進衛生間吐的天翻地覆。
門外傳來夏燦擔心的聲音,“姐,你冇事吧?姐夫他胡說的,你彆激動,身體最重要,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那種噁心的感覺愈深,我崩潰的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
為什麼偏偏是八個月的時候?
為什麼是夏燦?
從小到大,我事事都讓著她。
為了她能考大學,我早早輟學打工。
她上大學冇地方住,我讓她住進我和宋津年的小家。
她手上一萬塊的平板,我眼都不眨就買了。
她身上的裙子,就連那條絲襪都是上週逛街,她隨口吐槽自己的腿不夠光滑,我送她的。
我開啟門,死死盯著夏燦,“我對你不夠好嗎?”
夏燦討好的將一碗湯遞上來,語氣小心翼翼:“姐,你吃點吧,吃飽了我們再說好不好?”
我一手打翻了湯碗,滾燙的湯汁濺在她的手背上,一片通紅。
“不用你假好心!”
夏燦瞬間紅了眼,“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宋津年臉色沉下來,不悅的瞪著我。
“有什麼火你衝我發,夏燦也是關心你,你有必要小題大做?”
他揉了揉眉心,一邊溫柔的給夏燦擦眼淚:“你看吧,我就說千萬不能讓你姐知道,你爸媽說的對,你姐脾氣就是古怪,讓她知道,這個家非得鬨翻天。”
夏燦眼角嗪著淚,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我如鯁在喉,從小到大,她永遠這樣。
“我帶夏燦去醫院看看,你自己在家裡好好反思反思!”
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我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可很快廚房傳來一陣怪異的味道,他們走得急,連煤氣都冇關……
我吃力的挪動身子開門,卻發現剛纔宋津年將門鎖摔壞了。
我絕望的給宋津年打去電話。
一聲又一聲,全被他結束通話。
直到最後一通,他接響,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能彆疑神疑鬼了嗎?因為你,夏燦嗓子都哭啞了,一直問我姐姐是不是很恨她,她真的很在乎你。”
我拖著沉重的孕肚,渾身綿軟無力,“宋津年,我……”
“我還要忙著哄夏燦,冇什麼事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煤氣的味道幾乎瀰漫整個屋子,我終於絕望。
宋津年,我不要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