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姓藺,藺副將聽到謝寧安說完這話,立馬急聲到,“將軍不可,這太兇險了!”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對主將的話說得有些急,正要請罪,謝寧安比他快一步扶住他的手臂。
他臉色平靜,解釋道,“無妨,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藺副將,你聽我細說。”
藺副將正起身來,隻是眉頭依舊緊鎖,“將軍,這這太危險了。”
謝寧安聞言,將剛剛的話重新分析給藺副將聽,“南溪部落看起來本身也不想打這仗,但無奈南蠻比南溪武力更強大。
剛剛所為更像是無奈之舉,給那邊一個交代也試探我們如今的能力。”
他頓了頓,語氣冷下,“畢竟,朱轅無能,再加上陳老將軍被傷,讓他們產生了大雍外強中乾的形象。”
藺副將聽了,也一陣不甘,明明就不是這樣。
隻是對於謝寧安要會見南溪部落,還是覺得一副不贊同的神情,“那更不能去了,此等小人之行。”
謝寧安卻是搖搖頭說道,“這會我們主要先解決南蠻。”
藺副將有些被說服了,但是還是不放心道,“要不讓一支隊,跟您一起去?”
“這樣的話,人家還以為我們要打過去。
放心吧,我肯定也不會將自己的安危置於別人手中的。”謝寧安笑了笑,繼續說道,“
這次去,既是為了展示實力,更是劃下底線。他們守規矩,自然相安無事。要是心懷不軌……”
謝寧安沒說完,藺副將卻是知道他的意思了。
經過這些時日到相處,藺副將是由衷佩服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的人。
“那……那將軍你要多注意安全。”
謝寧安拍了拍他手臂笑著道,“放心。”
回去之後,謝寧安立馬安排會談事宜。
對於其他還是有相同憂慮的,謝寧安將給藺副將解釋的說給他們聽。
甚至有時都不用謝寧安開口,藺副將就先給人解釋了。
南溪主君果然同意了謝寧安的邀請。
為了避免被說成是“勾結外番”,謝寧安選擇的是一個中間地帶,那是一個溪邊。
在藺副將如同“老父親”擔憂的眼神中,謝寧安出發了。
出發時,他身邊隻帶了兩個人。
路上,他摸了摸手上的東西忍不住垂眸牽起一個低笑。
那是當初帶過來為數不多的火藥之一。
這一個和顧明臻最開始在宮宴表演的“地上煙花”更為接近。
可以迅速燃燒飛上天,比以往用的烽火要更加明顯。
這也是出發前和軍中說好的。
到時如果有異常,謝寧安這邊發出這個烽火,溪邊和身後的埋伏全都會出來。
謝寧安到溪邊的時候,南溪主君已經到了。
一見到謝寧安,就立馬熱情起身,“謝將軍,久仰久仰。”
幾番寒暄,謝寧安終於說到真正的目的。
當聽到謝寧安說,“主君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南蠻部落狼子野心。
今日他們能脅迫貴部前來攻打我大雍,他日要是真成了氣候,難道就不會轉頭將你們吞併,以絕後患?這點道理,主君想必比本將更清楚。”
聞言,南溪主君一下一下摸了摸自己長長的鬍子,眼神閃爍。
但是謝寧安眼尖,看到在他說出這話後,南溪主君扯下了幾根鬍子。
謝寧安見狀,再次開口,“儘管你們沒有殺人,但是前兩天在我方城前鬧出的動靜,即使不存心,我們也以為你們是同謀不是?
如果接下來雙方繼續作戰,南蠻得勝,你們分不到多少好處;南蠻輸了,你們當了幫凶,也得不到什麼好不是嗎?
對南溪而言,輸贏都是是輸。這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自尋死路?”
不管如何,幾天後,南蠻果然還是再次發起一次攻擊。
甚至架勢比之前的每一次更兇猛。
看著底下蓄勢待發的南蠻將士,還有混在期間的南溪將士。
藺副將憂心忡忡,忍不住開口道,“將軍,南溪好像沒有答應。”
謝寧安笑了一聲,說道,“待會就知道了。”
這會城牆下,那個揚言要三日踏進大雍國土的南蠻將軍站在主將的位置。
他們南蠻部落的都是古銅色的麵板,手持長矛。
主將看著城牆上的謝寧安幾人,想到被趕出來的狼狽,還有二王子諷刺的嘴臉,臉上一陣扭曲。
他強壓下那股不甘,看向城牆上一臉從容的謝寧安,強行讓自己哈哈大笑,“果然是不出一日就能被我破城的,都是一群小白臉當家。”
“我呸!”藺副將唾了一口,反擊道,“不過是被我們將軍一日趕得屁滾尿流狼狽出去的蠻子。”
不管底下人如何罵,謝寧安都神情平靜,隻是沉穩說道,“擂鼓,開城門,迎敵。”
語氣不大,但是中氣十足,大家都聽得見。
城門開啟的瞬間,大雍眾將士風一般沖了出去,和南蠻立馬廝殺起來。
藺副將看到南溪將軍,更是一陣怒火中燒。長劍直直往南溪將軍而去,“老子殺了你!”
明明說好不出手幫南蠻的,為什麼現在還出現在這裏?
沒想到就在這時,藺副將聽到一聲大喝,身前的南溪將軍突然掉頭。
原本攻向大雍的南溪突然調轉矛頭,狠狠刺向了身旁的南蠻將士。
藺副將驚詫往謝寧安看去,就見謝寧安麵色如常往南蠻首將攻去。
南溪部落反水南蠻部落了。
謝寧安見狀,更是趁機而上,大聲喝道,“南溪部落已經棄暗投明,眾將士,隨我殺敵,全力殲滅南蠻主力!”
場上局勢是眾人沒想到的,南蠻主力瞬間陷入雙麵夾擊包圍,被徹底擊潰。
之後,就是正常的戰後修生養息。
這天,謝寧安正在營帳裡翻看南溪南蠻的一些訊息。
就見一個將士急匆匆進來。
“將軍,不好了!”進來的人語氣也匆匆,“南溪趁著我們這邊不注意,殺降了。”
謝寧安立馬丟下手中的東西,問道,“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原來,南溪長時間被南蠻壓抑太久,知道這次有大雍的壓抑,南蠻現在沒有反抗的力氣,對南蠻投降的人大肆殺虐。
南蠻的人見投降也是慘死,求生的本能瞬間奮起直抗。
一陣反撲,兩邊一陣混亂。
謝寧安當即下令,自己帶著隊伍往混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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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請假一天
各位追更的朋友抱歉,今天要請假一天。
今天這章本來是寫得差不多了,但是回頭看有部分情節我想再改一下,現在腦子有點暈,所以想停下來重新梳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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