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範成叔侄倆的心思,洛天心其實是有所瞭解的但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麼,就那點破事不用聽都能猜得到,所以啊他不在乎。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一桌子酒席而已舉手之勞罷了,隻要他樂意想做就做,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是臨彆之前的贈禮吧。
來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過了今兒他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不說自己也是思家情切,就是他的那個煩人的爹三天兩頭的催,他就待不住了。
「誒我說老頭兒你彆這樣,這千裡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隻是要回家又不是以後都不見麵了,你這樣我很難做的」
「再說了,我們留得了一時也不能留在這一世啊,你說是不?」…洛天心十分無奈的看向了一旁還想讓他留在幾日的皓月帝君,苦口婆心的勸著。
他對這個要吃不要臉的老頭兒也是快服了,為了讓他留下那是心計百出,幾乎是一哭二鬨三上吊,甚至若不是有冷心月幾位賢良淑德的妻子在,都還要繼續給他身邊塞女人了。
說什麼一結秦晉之好、親上加親,然後再留個三年五載…
洛天心一想到這就覺得頭大如牛,他就來此赴個會咋還不讓人回去了呢?
眼見耍儘心思也感動不了一顆要走的心,皓月帝君索性也板起了臉。「你小子,這是鐵了心要回去,老夫是怎麼也留不住你了是吧」
「說,怎麼著才能留下?」
洛天心翻了一個白眼。「留不了一點點,你也彆跟我來橫的,沒用」
「我是有家的人不是無根浮萍,這次外出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而今家裡人喊了我就得回…」
「我總不能有家不歸,由著您老胡來吧?…再說,都吃了一個多月了你還沒吃夠啊」
皓月帝君想繼續拉扯幾句不讓走,又拉不下那個老臉,臉皮禁不住狠狠一抽又耍起了無賴。「胡來?什麼胡來,老夫什麼時候胡來了,沒有,絕對沒有,你小子胡說」
「老夫沒吃多少,就吃了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哪裡多了?」
「哼,你要走行老夫不好留,那老夫留自家仙門的聖女總可以了吧」
洛天心…「我說老頭兒,您好歹也是一宗之主這麼胡攪蠻纏就沒意思了啊…本來我還想著改明兒回去,我與心月她們在家裡舉行婚禮的時候再邀請您過去赴宴,您要繼續如此那我可就不請了啊」
皓月帝君一聽瞬間臉色一變,尤其是在看到洛天心這副愛咋咋地無所謂的神情,唇角就又止不住的抽動。
那剛剛無賴的性子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咳咳,什麼話,老夫一向講理講公道,什麼時候胡攪蠻纏了,你小子可不能冤枉老夫。」
「那個,你說得都是真的?」
洛天心撇過臉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嗬嗬,您這變臉的速度可是真快」
「想吃不?」
「想」
「不要臉」
「嘿,你這小子…」皓月帝君被突如其來的懟,臊得臉色一紅,轉過頭再一看發現身後院子裡的一群人都在暗自捂嘴偷笑。
楞楞的老臉上黑了下來。「笑啥笑,你們誰也不許笑,你們難道就不想吃嗎?
淨聽那小子胡言亂語,還有沒有點仙家氣度了…」
「哎你小子又上哪兒去,到底說話算不算數啊,我告訴你…」
洛天心沒有再聽皓月帝君的嘮叨,笑著轉過身悄然走出了院落,隻輕描淡寫的留下一句話。
「婚期未定,來者便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