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麼無恥了…
太特麼的賤了…
你敢?
一句話裡就兩個字如同震天雷炸響,所有人腦子裡全都嗡嗡嗡的,內心那是腹誹不已。
好家夥,太恐怖了。
看來這女人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嚇人啊,也不知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是怎麼把持的住的,這麼久他的後院居然沒起火,真是奇跡。
不過這都不關其它人的事了,他們隻管有吃有喝的就行。
至於範家那個愣種死不死的關他們屁事…
眼見行事不太妙,作為東道主的皓月帝君有點站不住了,急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
什麼都可以黃,就是他的壽宴不能黃啊,特奶奶的黃了他吃啥…
「咳咳,諸位道友咱們都彆在這愣著了,快點到宴客廳坐吧,誤了時辰可不好。」
「走了走了,一個黃毛小子說得話你們也聽…」
眾人聞言這才收起了看好戲的心思,意猶未儘的挪動起了腳步向著廳內行進。
洛天心微微一笑,摸了摸被掐的生疼的老腰看向了冷心月幾人解釋道。「這不怪我啊,是那小子在胡說八道的」
「哼,走,敢跟著他胡混,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好好好」
洛天心一臉尷尬,瞬間化身順毛驢跟著幾人一起走了,經過範成這小逼崽子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範成…沃尼瑪,我家老太君的靈廚宴要完,心心念唸的美食要泡湯了。
「洛長老,不是,洛兄你等等我啊,我剛剛開玩笑的,彆生氣啊」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一個字…
「滾」
洛長老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跟上來的範增實在是沒眼看。「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太不穩重了…唉,你說怎麼可以當著人家幾口子的麵說那話呢?」
「這是茅坑裡點燈,真不想吃了呀」
範成…「???」
傳聞中修仙是殘酷的,其實現實中卻是輕鬆加愉快,一眾沒臉沒皮的仙門長老在酒宴上吃的是狼吞虎嚥、滿嘴流油。
一通忙活下來,宴席終於散了,聽煩了一席又一席恭維讚譽的洛天心也回到了聖女峰。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皓月帝君,以及死皮賴臉的範成叔侄倆。
不過對此洛天心並沒有怎麼上心,把幾人帶到西院後他便送家人回了大殿。
「叔怎麼辦,他不理我,我這事要辦砸了,回去不好向老太君交代啊…您看您要不要也出手去求個情?」…範成一臉苦瓜像的看向了自己叔叔,心裡還是不死心。
範增撓撓下巴。「求情,求什麼請,你小子不也看到了,他連我這個內門長老也丟這了」
「你叔這臉皮還得要了,不能說丟就丟…」
「那怎麼辦?」
「咋辦?涼拌唄,誰讓你當時胡說八道來著,叔我也愛莫能助啊」
「哎,叔你不能不管我呀,小侄在家的時候可是答應老太君,有您幫忙一定會辦到的,這要是完不成,回去可是連你都得…您是知道老太君那脾氣的」
「嘿,臭小子威脅你叔是不…」
「嘿嘿,這可不是威脅,這是事實,到時候老太君發起火來,你我都得挨罵捱揍」
「我特麼的,範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完蛋玩意兒」
範增都快要被整無語了,他這邊抓耳撓腮的想方設法,自己這混賬侄子還把禍水往他身上潑,他喵的,他是真想抽這貨一頓啊。
隻是一想到家裡的老太太,這心思又歇了…
這侄子是混賬不假,但再怎麼說也是家族裡嫡子嫡孫,要真揍了那可不得了,估計一回家骨頭就得散架。
範增遠遠的看了一眼院子裡如老僧入定、對此不聞不問的皓月帝君,心裡在想著什麼…
這時範成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叔,我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範增回過神來。「哦?你有什麼辦法?」
範成嘿嘿一笑。「小侄雖然與洛兄隻有一麵之緣,但我卻聽了不少人家的風流韻事,咱們莫不如從此入手拉關係?」
「嗯?」…範增神情一滯,隨即惱怒的給了他後腦勺一個巴掌。「你小子可彆亂來啊」
「不然,都不用回去等老太太出手揍你,他家裡的那幾位都會把你給撕了」
呃…範成聽完沒來由的身子一僵,但還是梗著脖子死撐。
「嗬嗬嗬,應…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