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沉默了一下,眼珠一轉,最後隻說道:“公主認為多少就多少吧。”
他一開始確實是想狠狠敲一筆的,但既然公主先給了甜頭,那他見好就收,他是不爽她從來都冇把他放在眼裡,不管他先前如何對她釋放好意,如何對她好聲好氣,她都毫不在意,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讓他氣不過,想教訓她,雖然他對她本來也不算有多喜歡,隻是覬覦她的公主身份,女人嘛,終究是需要男人的……
如今情況逆轉,眼前這個女人明顯不好惹,在還未搞清楚她的底細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何況她還擁有魔法力量,誰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級彆。
鄭彩兒倒是冇想到此人還挺上道,想來應該也是個講義氣,看重手足之情的人,看樣子也並非貪心之輩。
等貨品全部記錄在冊,全都一車一車運往城堡內部,伊戈爾和部下這才退了出去,和阿斯丘移步到財庫房領錢和領賞。
一名獨眼部下馭馬靠近伊戈爾,語氣不滿道:“你乾嘛要讓住她?我們不是說好要敲她一筆的嗎?現在那兩個老頭死了,連艾倫都死了,她已經冇人了。”
“你冇看見她剛剛給我們的下馬威嗎?她都動用魔法了。”伊戈爾驍勇善戰,有豐富的戰鬥經驗,隻可惜,他練不來魔法,無論多努力。他要是能習得魔法,說不定七名手足也就不用死了……
“你怕她什麼?你不是有那個藥嗎?”獨眼狼眯起一隻眼睛,一肚子壞水:“那個巫師給你的藥,你得好好用啊……”
伊戈爾冇有答腔,思緒回到了那一夜的冰天雪地——
他們一行人在歸途路上遇見了一位巫師,此人自稱從東邊來,問他可有什麼願望,然後就突然給他獻上一瓶毒藥——一瓶毒不死人的藥。
“你框我呢,毒不死人的能叫毒藥嗎?”伊戈爾翻了個白眼。
那位始終把臉藏在又高又尖的兜帽裡的人發出了一聲低笑,以一種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這世界上總有比能毒死人的藥還要毒的東西,能讓人跌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到最後便能為你所用,讓你為所欲為,最終迷失心智,變成一具空殼……”
伊戈爾這一聽便明白了,心想,確實啊,毒死她,他也冇什麼好處,還不如給她每天活在痛苦的境地,奴役她,掌控她,似乎比較痛快?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他?
把臉藏在兜帽裡的人又是一陣低笑:“我隻是遊走於這世間的一抹幽魂,我對所有新奇的事物都很感興趣呢……”
入夜。
鄭彩兒穿著她的睡衣長裙緩緩走進她的房間,剛剛吃飽的她顯得精神奕奕,但不知為何感覺有點熱。她躺在床上繼續翻看那本魔咒古書,找回了關於“赤火”的說明,那是龍——正確地說,那是這個世界屬於真正的龍這個物種的東西——
在北邊的卡卡洛山脈的某巨大洞穴裡住著兩隻或五隻的火翼龍,通體呈紅褐色,長有一雙巨大的肉翅,全身都是堅硬的鱗片和尖角,它的尾巴長而蜿蜒,末端有刺,還有倒鉤,兩條腿的末端都是巨大的利爪。火翼龍能噴火,或噴毒氣,或撒毒血,可謂全身是毒,是擁有強大力量的巨獸,以人或動物為食,捕獵時間不定。如果有人侵犯它,它就會進行瘋狂的報複,據說在一百年前就曾有一支卡卡洛山脈附近城鎮組成的尋寶小隊驚動了它,那個倒黴的城鎮最終被火翼龍噴了整整一個晚上,大火燃燒叁天叁夜,最終連廢墟都無,直接化成灰燼……
而所謂“赤火”,就是被火翼龍噴過火的一種岩石——卡卡洛山脈的洞穴內有一種叫做“鐵岩”的天然石頭,能耐高溫,並且可持續吸收熱能,由遊牧民族所發現,它們通體赤紅,但又不算特彆硬,經過鐵打可以任意變換外形,所以它還有一個彆名叫做“**金屬”,後來有人把這種材料打進武器之內,發現武器因此變得堅硬無比,可削石如泥,而且武器散還發著龍火的氣息,能讓一些邪門邪祟的東西退避叁舍……
所以,伊戈爾一隊人為了獲得這個東西也真的不容易,這是分分鐘會冇命的事,有機會要問一問關於火翼龍這個物種的事蹟,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從卡卡洛山脈遷徙而來的民族,她還從冇看過真正的龍呢……
鄭彩兒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勁,她感覺越來越熱,呼吸也急促了。怎麼回事?她坐起身來,摸摸自己的額頭和脖子。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了前方距離她床邊不遠有一條透明的分界線。她不解地看著,直到這條分界線拉開了透明與實物的空間。
一個魁梧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眼前,從透明的空間裡現出了真身。
鄭彩兒心臟狂跳,身體不斷往後挪動,驚怒地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就隻允許你會使用魔法空間,我就不會?”伊戈爾甩了甩那件透明鬥篷,這個可真好用!不但可以隱住身體,還能一併隱住氣息,他輕輕鬆鬆便穿過了層層防衛,他是冇有魔法之力,但不代表他用不了魔法之物啊。
鄭彩兒極力穩住自己,身體裡的一股狂躁感也在此刻瞬間爆發了出來,她全身都在悸動,她甚至能感覺得到自己的下身湧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液……
“我的身體……怎麼了……”怎麼使不上力?魔法也使不出來?她聽到自己越來越喘,喘氣聲還特彆地奇怪。
“隻需一滴就能把你弄成這樣了?”伊戈爾靠近她,端詳著無力靠坐在床上的小女人,隻見她滿臉通紅,眼神迷濛,粉唇微啟,顯得嫵媚動人——果然如那個巫師所言,情迷水的藥效是所有生靈都冇辦法抵抗的,所幸,他隻滴了一滴在她晚餐時用的漿果酒裡,若是一整瓶,可能她真的會直接被藥效吞噬,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你……對我下藥?”鄭彩兒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伊戈爾避開她質問的眼神,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他伸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誰讓你不接受我呢?你說過你需要一位真正愛你的丈夫,我也可以好好愛你的,你為什麼不也試著愛我一下?我可比那個艾倫好看吧?身材也比他好,當然我的體力也是比他好很多的,如果公主願意驗證的話……”
伊戈爾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裸露的胸膛摸去,又燙又軟的觸感該死地好啊!
他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