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蘇錦的耳根,那陣酥癢順著肌膚一路鑽至身體的每個角落。
意識到這樣的曖昧舉動實在是危險,她當即用盡全力掙脫。
可這時她才發現,她渾身都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手腕上的禁錮也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她怯怯地開口。
“放開我…”
見蘇錦被他籠在身下,縮著身子像隻受驚又無處可逃的小貓,梁臣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
那笑聲低沉磁性,帶著十足的玩味與掌控。
震得蘇錦耳尖發麻,心尖也跟著輕輕發顫。
“放開你?”
他俯身,鼻尖幾乎蹭到她泛紅的耳廓,聲音低沉得撩人。
“你說放就放?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你…”
不容蘇錦開口反駁,梁臣的指尖已經遊移在她身上白襯衫上,一顆一顆地挑開衣服上的釦子。
“我什麽?我說了算?”
“你這個快送員…看起來似乎很不專業啊。”
“職業裝都不穿,不會是看見收件地點是別墅區,想故意勾引客戶吧?”
此話一出,蘇錦整個人都僵住了。
即使再有什麽深仇大恨,他也不能這麽羞辱她吧!
什麽勾引客戶?
她不過是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後,覺得目前做的這些兼職既不安全,又不穩定,想找一份穩定又安全的工作先做著罷了。
今天剛好是去公司麵試的日子,所以穿了一套特意為麵試買的職業裝就出門了,根本沒有想到回來的路上手機突然接單。
她一看時間緊迫得刻不容緩,就沒再回去換快送服。
再加上後麵又陸陸續續接了一些單,也根本沒時間回去。
怎麽現在落在他眼裏,就成了處心積慮的勾引?
這種誤會太髒了,髒得她連解釋都覺得羞恥。
鼻尖不受控製地發酸,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漫上眼眶。
她死死咬著下唇,生怕那點哭腔泄露出來,隻是渾身的戰栗卻怎麽都藏不住。
“怎麽?怕了?”
梁臣沒有停手,反倒將最後一顆襯衫釦子徹底挑開。
指背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灼人的溫度。
“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更喜歡你熱情、奔放的樣子…”
蘇錦再一次被梁臣的話羞辱到,羞恥和怒意瞬間從眼底溢位。
不等梁臣再開口,她猛地偏頭,對著他裸露的肩頸,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梁臣吃痛悶哼出聲,卻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反而忍著疼在蘇錦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沒看出來,你還挺喜歡尋求刺激。”
“…滿足你。”
話音未落,梁臣已經拉開了蘇錦下半身黑色包臀裙的拉鏈。
蘇錦察覺到他的動作頓時渾身一顫,立刻鬆口喝止。
“梁臣,你幹什麽!”
“你放開我!”
她一麵大喊,一麵激烈反抗,試圖掙脫梁臣的束縛。
奈何力量懸殊,被梁臣緊緊壓著的她掙紮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挪出半分梁臣的‘地界’。
梁臣看了一眼偏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咬痕,喉間滾出一聲低笑。
“怎麽,隻許你點火,不許我滅火?”
說完,他一把拉下那條裙子。
“梁臣,你住手!”
“你…唔…”
任憑蘇錦怎麽製止喊停,梁臣都隻當沒聽見。
他還在這個時候往下看了一眼,漫不經心說道。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你…你閉嘴!趕緊給我鬆開!”
蘇錦被他這戲謔的話語挑得羞臊極了,掙紮得比之前更加激烈。
可她越是掙紮,梁臣似乎就越是興奮。
直到她完全沒了反抗的力氣,梁臣的動作才逐漸溫柔。
折騰到天矇矇亮,梁臣才意猶未盡進了浴室。
空氣裏浮著幾分未散的燥熱,蘇錦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水流聲響起的那一刹,一顆碩大的淚珠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帶著滿心的酸澀與委屈,輕輕墜下,悄無聲息地隱入她濕軟的發絲間。
半刻鍾後,浴室門被輕輕拉開。
梁臣周身帶著未散的水汽,鬆鬆垮垮地裹著一襲黑色睡袍。
他隨手擦了擦發梢上的水,抬眼望向床榻方向。
目光在觸及那道蜷縮的身影時,原本散漫的神色,悄然沉了幾分。
“你…要是今天沒別的事,就留在這兒休息吧。”
沒有多餘的情緒,卻給蘇錦留了餘地。
輕聲丟擲這句話後,他離開了臥室。
殊不知,他這番舉動在蘇錦眼裏,是加害者對受害者沒安好心的施捨。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滿身狼狽,如今卻擺出一副體諒的模樣,好像這樣就能抹平所有委屈。
這種被打了一巴掌,再遞來一顆糖的安慰,蘇錦半點不稀罕。
為了護好最後那點自尊,她強撐著渾身的疲憊與酸軟起身,彎腰一件件撿起散落滿地的衣物。
固執地,緩慢地一件件穿回身上。
梁臣坐在客廳正中的沙發上,長腿交疊,膝頭放著一台輕薄筆記本,指尖還停在鍵盤上。
處理工作的間隙,他端起茶幾上的咖啡輕抿一口。
緩緩將咖啡杯放回茶幾時,他的目光隨意一抬,恰好撞上剛從臥室走出來的蘇錦。
見她穿戴整齊,梁臣知道她沒有採納他的建議。
他指尖一合,利落闔上電腦。
隨手往沙發上一丟,起身朝蘇錦走去。
“等我兩分鍾。”
他的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彷彿篤定蘇錦一定會聽他的話。
可他越是這樣,蘇錦就越不想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在他進入臥室後,蘇錦毫不猶豫地推門走出了這棟房子。
走在別墅區空曠的柏油馬路上,微涼的晨風裹著草木氣息撲麵而來,蘇錦頓時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恍惚感。
就像是終於從一場窒息又糾纏的夢裏掙脫出來,身心都得到瞭解放。
可她還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她不知道這樣的自由能擁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