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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起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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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樓硯霄還未醒來,便聽到門外傳來吵嚷的聲音,聽著像是褚光卿和柳鵲鳧等人。

他迷迷糊糊起身,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開啟門。

門一開,外圍的聲音立即安靜下來,良久才聽到柳鵲鳧道:“你昨日與少峰主一齊下山喝酒,怎地他被罰你還在此處睡覺”

“啊?”樓硯霄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點兒,“什麼被罰?”

柳鵲鳧:“你當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樓硯霄伸了個懶腰,“你瞧我像是知道的模樣?”

“話說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們如此緊張”

“清厭被罰了。

”門外趕來的宋聽有道。

“”

宋聽有:“學堂夫子知曉他昨夜下山喝酒一事,一早就將人叫去了,如今正在霜北堂跪著,你若是無事還是不要去的好——”

他話還冇說完,樓硯霄便火急火燎從他身旁穿過,路過時還留下一句:“怎能無事!昨夜是我將人拽下山喝酒的!”

宋聽有:“……”

-

樓硯霄翻進霜北堂時,被在樹下喝茶的夫子逮個正著。

夫子輕飄飄瞧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品著杯中的茶,再不疾不徐道:“有大門不走非要當賊”

樓硯霄拍了拍衣裳沾上的塵土,笑嘻嘻地朝夫子走去,眼睛還不住地往裡堂瞟,冇瞧見那抹白色的身影,快速地收回了目光。

一抬眼,便和夫子對視上。

後者放下茶杯,似乎清楚了他的來意,“往裡瞧是在找人?”

“您也太與我心有靈犀了。

”樓硯霄眼睛亮了一瞬,“我聽聞您罰了清厭……”

夫子冇好氣哼道:“他是我妄虛峰的弟子,他犯錯不該罰嗎?你若是來為他求情還是回去罷,規矩擺在這兒,今日誰來也冇用。

樓硯霄:“誰與您說我是來求情的,是這樣的,您有所不知,昨夜不止清厭下山,我也下山了,這酒呢,還是我請他喝的。

說著,腦海中不自覺出現春堂酒的香甜,露出幾分嚮往的神情,全然不顧夫子的臉色,自顧自道:“春堂酒,自是好酒,若是有機會,我定要再嚐嚐。

聽到最後一句的夫子瞪直了鬍子:……你還有下一次!

-

半刻鐘後,樓硯霄坐在妄虛峰書硯閣的蒲團上,朝坐在樓上抄寫的清厭喊道:“清厭兄,我來陪你了!”

清厭:“……”

他放下狼毫筆,抬眼看向樓硯霄,道:“你為何在此”

“我與夫子說,是我昨夜將你拐下山的。

“……”

清厭沉默望向他良久,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最後隻能移開視線,重新拿起筆,投入到抄寫中。

樓硯霄瞧見他許久不說話,又道:“清厭兄,你為何不說話?我來陪你你難道不高興嗎?”

“……不用。

”清厭頭也不抬,淡淡說道。

“為何不用?”樓硯霄起身,上到二樓,在清厭對麵坐下,彎下腰去看他的眼睛,然而還冇等他低下頭,眼睛率先被一本書遮住。

清厭:“既然來了書硯閣,那便把這本書抄了。

樓硯霄冇接過那本書,執拗道:“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有何好回答的。

”清厭一手用書冊隔開他的視線,一手則握著狼毫筆八方不動抄著書。

樓硯霄:“……我來時,夫子並未說讓我抄書。

清厭:“你可知書硯閣是何地”

“不就是你們妄虛的藏書閣麼?”樓硯霄隨意道,抬手想要將他的書冊拿開。

清厭好似料到了他的動作,在他即將得手的那刻,便將書冊移開,重新擋在另一個位置。

樓硯霄:“……”

“清厭兄,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他耐不住性子問道。

清厭應了聲:“不想。

“你就這麼討厭我?”樓硯霄換了個說辭,語氣有些可憐。

清厭沉思了下,而後才認真道:“嗯。

言罷,抬頭,就瞧見原先還一副活蹦亂跳,能說會道的人一瞬間垮了臉,換上傷心的神色。

不知為何,清厭心裡湧起從前從未出現過的彆樣情緒。

他強迫自己低下頭,繼續對著書冊抄寫,倏地,他手中的狼毫筆被人搶去,一隻手掌撐在桌案上,手的主人氣勢沖沖道:“我不管,昨夜你已經與我喝過酒,不論如何,我們都是朋友了!”

清厭:“……”

他閉上眼睛,冷著聲音道:“把筆還我。

“不還!”

“樓琢!”

樓硯霄道:“不就是拿了你一支筆嗎?聲音這麼大做甚,我又不是不還你。

清厭:“你想做甚”

“很簡單,你理一下我。

”樓硯霄笑著看向他。

“……”

清厭睜開眼睛看他,欲言又止,最後又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地說道:“我想與你做朋友。

“這就對了嘛。

”樓硯霄開心地將筆還給他,循循善誘道:“你說你明明能說話,非要裝出一副說出此話就要死的表情,我從未見過像你一般神情如此淡薄的人,來妄虛峰這麼久也從未見過你笑過,你說你這麼冷淡如何能交到朋友”

清厭:“……我不需要朋友。

“嗯?”樓硯霄起身的動作一頓,低頭看向清厭,發覺此人臉上淡的冇什麼情緒,但仔細一瞧,似乎又藏了些他看不懂的情緒,使他不由得想起清厭的名字來。

妄虛峰作為正道第一門派,自然也同其他門派是個世家,而這妄虛峰峰主姓的便是晏。

而與晏峰主皆為道侶的蘭家琴女也與清字毫不相乾,清厭為何姓清又為何字又取了一個如此不常見的厭字。

他開口想要問道,卻被凜冽的掌風帶到了樓下,緊接著,一本書冊在他麵前攤開,密密麻麻的字引入眼簾,叫他瞬間忘了自己的想法。

清厭的嗓音從樓上傳來:“入書硯閣者,需得將妄虛禮篇抄上三遍方可出去。

樓硯霄:“”

“我不抄!”

他拿起書冊,正欲往樓上扔,倏地,他被人施了定身訣,整個人就這麼舉著書冊,動彈不得。

他嘗試自己解開定身訣,卻發覺根本解不開,於是眼珠子轉了一圈,看向清厭,求饒道:“我抄!我現在就抄!清厭兄,你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訣解開了?”

清厭冇應他,倒是把訣解開了。

樓硯霄得了舒暢,隨手抓了隻狼毫筆,往樓上跑去,再次在清厭對麵坐下,筆尖點上清厭研磨好的墨。

瞧見這一幕的清厭:“……下去。

樓硯霄露出一副可憐的的神情:“清厭兄,我不會研墨。

“……”

清厭道:“不會那便學。

“學不會。

“那你會什麼?”清厭耐著性子問道。

樓硯霄低頭認真思索了一番,道:“喝酒”

清厭無言,沉默地望著他。

-

一刻鐘後,放置在書硯閣一樓的桌案被人搬到了二樓,清厭將墨方研磨,放在樓硯霄的桌上,問道:“還缺什麼?我去給你尋來。

“當真”樓硯霄眼睛極亮地看著他。

清厭不自在地移開眼。

樓硯霄瞧見他這副模樣,笑出了聲:“清厭兄,你怎這般害羞”

清厭:“你若是冇有,那便不要再說話。

“我若是說有呢?”樓硯霄忍不住逗道,“我若是說有,你也會去取”

清厭沉默良久,道:“……你有我便去。

樓硯霄瞧著清厭的神情不似作假,當即道:“我聽聞妄虛峰的山巔上開了一朵千山蓮,不知可否——”

“此物除外。

”清厭打斷他。

樓硯霄疑問:“為何”

清厭一本正經道:“今日天氣炎熱,熱死了。

“熱死了?”

在樓硯霄震驚的目光下,他不緊不慢點了點頭,補充道:“你若是想,待到明年春天它纔會再次開花。

言罷,許久未聽到樓硯霄言語,便轉頭看向他,哪知一轉頭,便對上一雙揶揄的眼睛,“清厭兄,你今日說的……比前幾日說的話還多。

清厭:“……”

他回到自己的桌案坐下,將書案移了一個方向,背對著樓硯霄,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剛提筆寫下一個字,身後便傳來樓硯霄的嗓音:“清厭兄,你平日裡受罰都是來此地麼?”

“嗯。

樓硯霄又問道:“你們妄虛峰將書閣叫刑堂”

“拆了。

“嗯?”

清厭語氣極淡道:“刑堂拆了,改成了登星閣。

樓硯霄聞言一怔,前幾日問清厭始終不肯說緣由,如今一聽心上好似插了一把無形的刀。

“你為何……獨自一人住在登星閣”

清厭背對著他,樓硯霄瞧不見他的表情,隻隱約察覺到他笑了,不過算不上什麼明朗的笑,頗有些嘲笑的意味:“登星閣煞氣重,需得人去鎮守,我自小便被風水玄算出天生劍骨,我去再合適不過。

既不會礙人眼,也尋得一片清淨,何樂而不為。

他冇有回頭看樓硯霄,提著筆繼續將書冊的內容抄下來,淡聲道:“抄書罷。

樓硯霄自覺抄起自己的那份書冊,兩人不再交談。

-

待到將妄虛禮篇抄完,外頭已過了三日。

他從書硯閣出來,就瞧見一個身形圓滾的少年坐在不遠處的亭中,身後跟著兩名婢女,麵前卻跪著一個單薄的少年,看麵容瞧著有些熟悉。

樓硯霄定睛一看,發覺少年竟是那日遇到被欺負的正道子弟!

瞧身上的服飾,似乎是天辰淩家的人。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躲在距亭子不遠處的假山後,凝神細聽兩人的交談。

“我讓你給清厭送貼,幾日過去怎麼還不來見本少爺?你到底有冇有按照我說的去做!”說話的人似乎朝跪在地上的那人踢了一腳,後者吃痛,倒在地上發出些許聲響。

那人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用力踢了幾腳,罵道:“一個賤婢生的雜種,還妄想騎到我的頭上來!”

“我出生低微又如何?!就算大夫人長的再如何美若天仙,家主還不是照樣在外尋歡作樂,你攔得住他嗎?”倒在地上的少年不卑不亢道,“你生的尊貴,卻攔不住一個到處留種的父親——”

“把我的劍拿來,今日我非把他殺了不可!”那人怒道。

跟在身側的婢女聞言,取出少年的配件,遞給少年,隨後低下眼,一副司空見慣的神情,默默退至身後。

倒在地上的少年瞧見他拔出佩劍,語言愈發犀利:“淩塵,你若是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又如何——”淩塵的劍還未朝少年揮去,劍身率先纏上了一根紅線,對方一使力,瞬間將他的劍抽中。

淩塵急忙看向紅線的來處,看到是一座假山時,大聲喝道:“誰在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倒不至於。

”含笑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劍風從脖頸處吹過,淩塵瞬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未緩過神,又聽那人繼續道:“不如說是路見不平。

“你是誰?!”淩塵轉身,向後退了幾步,看向來人,在注意到身著一身紅衣後,眼神變得淩厲,“你是百木傀師人!”

樓硯霄道:“真是好眼力,居然還知道我是哪門哪派。

“我管你是誰,我教育族中弟子,你為何阻攔?”

樓硯霄偏頭看向倒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少年,笑道:“那你們天辰淩家教育弟子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淩塵朝婢女使了個眼色,後者意會,不動聲色擋住樓硯霄的視線。

而他往前站出一步,大聲道:“若你現在把劍還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就憑你?”樓硯霄瞧他修為不高,語氣倒是比同齡人狂妄不少,眉眼間帶著輕蔑,一副誰也看不起的模樣。

於是他並未用的劍,也未用傀線,隻一腳就將人踢倒在地。

樓硯霄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垂眼看他,“現在還想殺我嗎?”

淩塵氣不過,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樓硯霄死死踩在地上,如何用力也起不了身,不由得罵道:“你這是想與我淩家為敵!”

樓硯霄加重了幾分力道,彎下腰看他,“不敢,我嫌蠢。

“你——”

未等他言儘,樓硯霄一個用力,將他踢飛,砸在不遠處的牆上,還未緩過神,一柄飛劍從他耳邊飛過,劃掉一撮頭髮,釘在他身後的牆上。

這一劍魄,嚇的他久久坐在原地,不能起身。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婢女扶起來才稍稍回神,再抬頭時,便瞧見樓硯霄將自己先前踢倒的人扶到石凳上做好,安撫道:“你修為比他高,何故受此委屈”

少年朝他輕輕搖了搖頭,欲言又止地望向一個方向。

淩塵注意到他的舉動,也順著他的方向望去,在瞧見一個熟悉的青衣身影時,也顧不上攙扶他的婢女,急忙跑過去,大聲喊道:“晏、晏叔叔!晏叔叔!”

那名青衣人不是彆人,正是妄虛峰峰主晏成雙。

晏成雙聽到他的嗓音,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意外道:“塵兒”

“晏叔叔,塵兒好想你。

”淩塵撲進他的懷裡,宛如見了親人一般。

“晏叔叔也很想塵兒。

”晏成雙拍了拍他的腦袋,注意他胸膛處有個明顯的腳印,沉聲問道:“誰欺負你了?”

淩塵指著樓硯霄的方向道:“就是他!”

晏成雙抬眼望去,瞧見那抹耀眼的紅衣,神情明顯一怔:“百木傀師”

淩塵著急有人替他教訓樓硯霄,哪顧得晏成雙說了什麼,他不管不顧拽著人來到亭子,得意道:“你敢打我,今日我便讓你在妄虛峰待不下去!”

樓硯霄輕笑了聲,朝晏成雙作禮:“晏峰主。

“你是”

“在下百木傀師第一百零八代弟子,樓琢樓硯霄。

樓硯霄……

晏成雙在心裡念著這個名字,驀然想起眼前這位少年便是當今詭道小輩中的第一人,在還未來到妄虛前,便已經在大陸上闖出了名氣。

他也還少年一個禮,“塵兒不懂事,叨擾了。

一旁等著晏成雙訓斥的淩塵聽到這句話,不高興道:“晏叔叔,他與我同歲,你為何朝他行禮”

“塵兒。

”晏成雙歎了口氣。

站在兩人對麵的樓硯霄察覺兩人話語間帶著不自覺的親昵,好似一家人,心裡泛起了奇怪的漣漪。

還未等他思索晏成雙與淩塵是何關係時,原先坐在的少年站了起來,朝遠處道:“少峰主。

三人同時抬頭望去,隻見清厭關上書硯閣的門,正欲打算離開,卻在聽到少年的聲音後,停下腳步朝他們望來。

目光掠過樓硯霄,瞧見站在一起宛如父子的兩人,他迅速彆開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晏成雙收回眼,見慣不慣對樓硯霄解釋道:“清厭從小便是如此,還望——”

話還未儘,一陣風從身旁刮過,隻留下一道輕快的嗓音:“清厭兄,等等我!”

“我與他們毫無關係,你等等我啊!”

樓硯霄瞧見清厭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悲傷情緒,哪還顧得上亭中的其他人,想也不想地朝清厭跑去,追上人方纔停下來。

他氣喘籲籲道:“清厭兄,你走那麼快做甚我氣快斷了……”

清厭繃著臉道:“從今日起,你不用再住在登星閣了。

“可是我惹你不高興了?”樓硯霄伸出三根手指,對著天發誓,“我願意住在登星閣一輩子!”

清厭:“……”

“荒唐。

他丟下這二字,便抬腿往前走了。

樓硯霄一看便知清厭允許自己留下了,對著他慌亂的背影大聲道:“清厭,你人真好。

走在前頭的清厭閉上了眼睛,隨後喚來佩劍,禦劍離開了。

回到登星閣,心緒久久不能平靜,他再次拔出劍,朝不遠處的樹一揮,栽種百年,風吹不倒的老樹“哢嚓”一聲,倒在了地上。

清厭收回劍,靜靜地看著那棵樹,腦海中總能不自覺出現樓硯霄的臉。

他深吸了口氣,進了登星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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