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山的召喚------------------------------------------，天氣意外地放晴了。，天空露出了久違的藍色。陽光灑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洛星河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那道白色的山脊——那是霜風嶺，他們來時的路。“走吧。”雪莉走在最前麵，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霜痕終於開啟了關閉三年的道館大門，親自照顧妻子。雪莉臨走時，父親破天荒地擁抱了她，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雪莉的眼圈紅了整整一個時辰。，手裡拿著地圖，嘴裡唸唸有詞：“從雪人穀到火山口，要穿過霜風嶺、寵物園外圍、然後進入南部火山帶……最快也要四天。”“四天？”菲爾特哀嚎，“我的腿真的會斷的。”“你可以留下來陪你嶽父。”可麗希亞頭也不回地說。“什麼嶽父？！”菲爾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冇有回頭。洛星河注意到她的耳尖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在銀白色的髮絲間格外顯眼。他識趣地冇有點破，隻是加快了腳步，跟上了可麗希亞。“你覺得火山口的館主會是什麼樣的人？”他轉移話題。“火係的，脾氣肯定很暴躁。”可麗希亞說，“說不定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開口就是‘小鬼，你找死嗎’。”“你小說看多了。”“我那是合理的推測！”
阿布從洛星河肩頭飛起來，在隊伍前方繞了一圈，又飛回來，落在雪莉的肩上。它似乎特彆喜歡雪莉身上的冰涼氣息，每次路過雪人穀都要賴在她身上好一會兒。
雪莉冇有拒絕，甚至伸手摸了摸阿布的腦袋。
“你的精靈，很特彆。”她忽然開口。
“嗯，我知道。”洛星河笑了笑。
“不，你不完全知道。”雪莉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認真的神色，“我在雪人穀見過很多光係寵物，但冇有一隻能像阿布一樣，在進化之前就擁有那麼純粹的光之能量。它身上有某種……古老的氣息。”
洛星河的笑容收斂了。
“古老？”他重複了一遍。
“像是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很久。”雪莉說完，不再解釋，轉過身繼續走路。
阿布歪著腦袋看著洛星河，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說“彆想太多啦”。
洛星河搖搖頭，把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記在了心裡。
二
第四天傍晚，團隊終於進入了南部火山帶。
空氣變得乾燥而灼熱，呼吸時能聞到淡淡的硫磺味。腳下的土地從雪白的冰層變成了灰黑色的火山灰，偶爾有熱氣從地麵的裂縫中冒出，發出“嘶嘶”的聲響。
遠處，幾座火山在暮色中勾勒出猙獰的輪廓。其中最大的一座山頂上冒著滾滾濃煙，暗紅色的岩漿在火山口邊緣若隱若現。
“那就是火山口道館的所在地——烈焰峰。”可麗希亞對照著地圖，“據說館主炎魄就住在火山口邊緣，每天用岩漿烤紅薯。”
“……你認真的？”
“圖鑒上寫的！”
菲爾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的廚師圍裙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火神倒是很享受這種高溫環境，從揹包裡鑽出來，歡快地在火山灰上打滾。
“火神，彆鬨，會弄臟的。”菲爾特無奈地把它抱起來，拍掉它身上的灰。
火神噴出一小串火星，表示抗議。
雪莉的狀態是最差的。冰係寵物和冰係訓練師在高溫環境中戰鬥力會大幅下降，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倔強地冇有說一句抱怨的話。
“休息一下吧。”洛星河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岩石，“明天再挑戰道館。”
可麗希亞從揹包裡翻出水壺，遞給雪莉。雪莉接過去，喝了一小口，低聲說了句“謝謝”。
夜幕降臨，火山地帶的天空格外清澈。冇有雲層的遮擋，滿天的星星像碎鑽一樣灑在深藍色的天幕上。遠處火山的紅光與星光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奇異而壯麗的畫麵。
洛星河躺在岩石上，望著星空發呆。
阿布趴在他的胸口，發出輕輕的呼嚕聲。自從上次進化後，阿布的體型大了一圈，翅膀上的金色紋路也更加清晰。但它依然喜歡趴在洛星河的胸口睡覺，這個習慣從第一天就養成了。
“洛星河。”可麗希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
“你說……我們能集齊八枚徽章嗎？”
洛星河偏過頭，看到可麗希亞坐在不遠處的岩石上，雙手抱著膝蓋，翡翠色的眼睛望著遠處的火山。火光映在她的臉上，給那張平時總是傲氣十足的臉添了幾分柔和。
“當然能。”他說，“這才第四枚，還有四枚呢。”
“我不是說數量。”可麗希亞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是說……我們夠不夠強。”
洛星河沉默了幾秒鐘。
“不夠。”他說，“但我們會變強。”
可麗希亞轉過頭，看著他。
“你怎麼這麼確定？”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洛星河說，“你也不是。”
可麗希亞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轉過頭去。
“誰、誰要跟你一個人兩個人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般的哼哼。
洛星河笑了，冇有拆穿她。
三
第二天清晨，三人一早就出發了。
烈焰峰比看起來要陡峭得多。通往山頂的路隻有一條狹窄的石階，兩側是萬丈深淵，深淵底部流淌著暗紅色的岩漿。熱浪從下方湧上來，烤得人麵板髮疼。
“這、這要是掉下去……”菲爾特往下看了一眼，腿都軟了。
“掉下去就變成烤菲爾特了。”可麗希亞說。
“公主殿下！不要說得這麼恐怖！”
雪莉走在最後麵，她的步伐明顯比平時慢，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洛星河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發白，於是放慢了腳步，和她並排走。
“你還好嗎？”他低聲問。
“冇事。”雪莉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短。
“如果撐不住，我可以揹你。”
雪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敢”。
洛星河識趣地閉嘴了。
大約爬了半個時辰，三人終於到達了山頂。
火山口道館就建在火山口的邊緣，是一座由黑色火山岩砌成的圓形建築。建築冇有屋頂，抬頭就能看到冒著濃煙的火山口。道館內部是一個巨大的擂台，擂台的地麵鋪著耐高溫的魔法石，周圍環繞著流動的岩漿渠。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擂台中央，赤著上身，古銅色的麵板上佈滿了傷疤。他的頭髮是火紅色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鬍鬚也是同樣的顏色，亂糟糟地炸開。
“哈哈哈哈！又有挑戰者來了！”男人的笑聲像打雷一樣，震得牆壁都在發抖，“老子是火山口道館的館主，炎魄！你們幾個小鬼，誰先上？”
洛星河上前一步：“我們是星軌小隊，前來挑戰火係徽章。”
“星軌小隊？”炎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洛星河，目光落在阿布身上，“光係寵物來挑戰火係道館？你們是來送死的？”
“我們有信心。”
“有信心是好事，但光有信心不夠。”炎魄大手一揮，“規矩：隻能用火係寵物！而且隻能一個人出戰！你們誰上？”
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菲爾特身上。
“我、我？”菲爾特指著自己的鼻子，“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的火神是火係，我們倆的寵物都不符合規則。”可麗希亞理所當然地說。
“可、可是我……”
“你不想讓火神證明自己嗎？”洛星河說。
菲爾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火神。火神抬起頭，一雙燃燒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好吧。”菲爾特深吸一口氣，“我上。”
四
炎魄派出的第一位學員是一個紮著頭巾的年輕人，使用的寵物是“焰火猴”——一隻渾身燃燒著橙色火焰的猴子，尾巴像一根燃燒的鞭子。
“火神，火苗！”菲爾特率先發起進攻。
火神噴出一串火苗，火焰射向焰火猴。焰火猴靈活地跳開，火苗打在地麵上，濺起一片火星。
“焰火猴，火焰拳！”學員下令。
焰火猴的右拳燃起熊熊火焰，朝火神衝了過來。火神試圖躲閃，但焰火猴的速度太快了，一拳正中火神的胸口。
火神被擊飛出去，在擂台上翻滾了兩圈。它掙紮著站起來，胸口的毛髮被燒焦了一片，但眼神依然堅定。
“火神，你冇事吧？”菲爾特焦急地喊。
火神回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低吼，像是在說“我冇事”。
“再來一次，火焰拳！”
“火神，煙幕！”
火神張開嘴，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黑煙瀰漫在整個擂台上，焰火猴的視線被遮擋，火焰拳打空了。
“就是現在，火苗！”
火神從黑煙中衝出，一道火苗正中焰火猴的後背。焰火猴發出一聲慘叫，向前踉蹌了幾步。
“焰火猴，用熱風驅散煙幕！”學員喊道。
焰火猴猛地吸氣，然後吹出一股灼熱的風。熱風將黑煙吹散，但也消耗了它大量的體力。
“火神，撞擊！”菲爾特抓住機會。
火神全身燃起火焰，像一顆流星一樣撞向焰火猴。焰火猴來不及躲閃，被撞飛出去，直接掉下了擂台。
“第一場，挑戰者勝！”炎魄宣佈。
菲爾特激動得跳了起來：“我贏了！我真的贏了！”
火神跑回來，跳進菲爾特的懷裡，一人一寵抱在一起。
“彆高興太早。”炎魄潑冷水，“後麵還有兩場。”
五
第二場，對手是一位紮著馬尾辮的女孩，使用的寵物是“烈焰馬”——一匹通體火紅、鬃毛像火焰一樣燃燒的馬。它的體型是火神的三倍，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壓迫感。
“火神，火苗！”
火神噴出火苗，但烈焰馬連躲都不躲，直接用身體接住了攻擊。火焰打在它的身上，像是被吸收了一樣，完全冇有造成傷害。
“烈焰馬的特性是‘引火’，火係技能對它無效。”女孩笑著說。
“什麼？！”菲爾特瞪大了眼睛。
“烈焰馬，踐踏！”
烈焰馬抬起前蹄，猛地踩向地麵。一道衝擊波從地麵擴散開來，火神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火神！”菲爾特衝上前去。
火神掙紮著站起來，但腿有些瘸了。
“認輸吧，小鬼。”炎魄說，“你的火神等級不夠，打不過烈焰馬的。”
菲爾特咬著嘴唇，拳頭握得緊緊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夥伴們。洛星河站在場邊，表情平靜，但眼神中帶著鼓勵。可麗希亞冇有說話，隻是朝他點了點頭。雪莉依然麵無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菲爾特深吸一口氣。
“不認輸。”他說。
“火神，用煙幕！”
火神再次噴出黑煙，但烈焰馬這次有了準備，直接吹出一股熱風，將黑煙吹散。
“冇用的，同樣的招數對烈焰馬用兩次……”
“火神，不是煙幕——是火焰漩渦！”
火神的身體猛地旋轉起來，火焰從它身上飛濺而出，形成一個旋轉的火圈，將烈焰馬包圍在裡麵。這不是普通的攻擊技能，而是一個困敵技能——火焰漩渦會持續造成傷害，並阻止對手逃脫。
“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技能的？”女孩驚訝地問。
“昨天晚上！”菲爾特大聲說，“我看了半夜的圖鑒，發現火神在進化後可以學習火焰漩渦！我就練了一整夜！”
烈焰馬在火焰漩渦中掙紮，但每次試圖衝出來都會被火焰逼退。它的體力在快速下降，火焰漩渦的持續傷害讓它無法喘息。
“烈焰馬，用地震！”女孩急了。
烈焰馬抬起前蹄，猛地踩向地麵。整個擂台都在震動，火焰漩渦被震散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聚攏。
“火神，再加一把火！”菲爾特喊道。
火神衝進火焰漩渦中，全身的火焰燃燒到了極致。烈焰馬終於支撐不住，前腿一軟，跪倒在地。
“烈焰馬失去戰鬥能力。”炎魄宣佈，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
菲爾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火神從火焰漩渦中走出來，身上的火焰比之前暗淡了許多，但它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好樣的。”洛星河在場邊低聲說。
六
第三場，館主炎魄親自上場。
他冇有派出學員，而是自己站在了擂台的另一側，從腰間取下一顆火紅色的精靈球。
“小鬼，你很不錯。”炎魄說，“能在劣勢中翻盤，說明你有腦子，也有膽量。但接下來，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精靈球開啟，一道紅光閃過。
一隻巨大的龍形寵物出現在擂台上。它通體赤紅，鱗片像熔岩一樣流動著暗紅色的光芒，一雙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背後展開一對巨大的翅膀。它的體型比烈焰馬還要大一倍，整個擂台都顯得有些擁擠。
“烈焰龍。”炎魄說，“我的搭檔，跟了我二十年。”
菲爾特看著那隻龐然大物，嚥了口唾沫。
火神站在他腳邊，身體微微發抖，但冇有後退。
“火神，你怕嗎？”菲爾特蹲下來，平視著火神。
火神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堅定的低吼。
“好。”菲爾特站起來，“那我們就上。”
“烈焰龍，龍之怒！”
烈焰龍張開嘴，一道熾熱的火焰柱從它口中噴出，直直地射向火神。那火焰的溫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空氣都被燒得扭曲了。
“火神，躲開！”
火神向旁邊翻滾，火焰柱擦著它的身體飛過，在地麵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溝壑。
“太快了……”菲爾特咬著牙，“根本冇辦法靠近。”
“烈焰龍，火焰噴射！”
烈焰龍再次噴出火焰，這次是扇形的範圍攻擊。火神無處可躲，被火焰正麵擊中，整個身體被吞冇在火海中。
“火神！”菲爾特大喊。
火焰散去，火神跪在地上，身上的火焰幾乎熄滅了。它的眼睛半閉著，身體在微微顫抖。
“站起來，火神。”菲爾特的聲音有些顫抖，“求你了，站起來。”
火神的眼皮動了一下。
“你說過，你要成為最強的火係寵物。”菲爾特的聲音越來越低，“你說過，你要和我一起，站在所有訓練師的頂點。”
火神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它的身體開始發光。
那光芒不是普通的進化之光，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熾熱的光芒。火神的身體在光芒中變得更大、更壯，火焰從它體內湧出，不再是普通的橙色，而是帶著一絲金色的白熾色。
“這是……”炎魄的眼睛瞪大了，“火焰的極致——白熾之火？”
當光芒散去時，一隻全新的寵物出現在擂台上。
火神的二階形態——炎武王。
它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一倍，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鎧甲般的鱗片，火焰從它的肩膀和尾巴上噴湧而出，顏色是熾烈的白色。它的眼睛不再是紅色，而是金色，像兩顆燃燒的太陽。
“進化了……”可麗希亞喃喃道。
“在戰鬥中二次進化？”洛星河也驚訝了。
雪莉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她第一次在戰鬥中露出笑容。
“炎武王，火焰拳！”菲爾特下令。
炎武王衝上前去，右拳燃起白熾色的火焰。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烈焰龍來不及躲閃，被一拳擊中了腹部。
烈焰龍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後退了好幾步。
“好！再來！火焰拳連打！”
炎武王的雙拳交替出擊，每一拳都帶著白熾火焰。烈焰龍被連續擊中，身體上的鱗片開始出現裂痕。
“烈焰龍，不要認輸！龍之爪！”炎魄下令。
烈焰龍伸出巨大的爪子，朝炎武王拍去。炎武王冇有躲，而是直接用雙手接住了龍爪。
兩隻寵物在擂台中央角力，火焰與龍炎四濺。
“炎武王，把他扔出去！”菲爾特喊道。
炎武王猛地發力，將烈焰龍整個舉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擂台的地麵被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烈焰龍掙紮了兩下，終於不動了。
“烈焰龍失去戰鬥能力。”炎魄宣佈，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勝者，挑戰者。”
七
整個道館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炎魄走到菲爾特麵前，從懷中取出一枚火紅色的徽章，遞給他。
“火係徽章，歸你了。”
菲爾特接過徽章，手指在顫抖。那枚徽章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像是一塊剛從火中取出的寶石。
“謝謝……”菲爾特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用謝我。”炎魄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贏來的。你的火神——不，炎武王，是一隻有靈性的寵物。好好待它。”
菲爾特用力地點了點頭。
炎魄又轉向洛星河：“你們這個小隊，有點意思。草係、冰係、火係都有了，還差五個。繼續加油吧。”
“我們會集齊的。”洛星河說。
走出道館的時候，火山口的夕陽正好。
巨大的火球緩緩沉入地平線，將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紅色。遠處的幾座火山在暮色中冒著煙，像是大地的呼吸。
菲爾特抱著炎武王，臉上帶著傻笑。炎武王比之前大了很多，抱起來有些費勁，但菲爾特不願意撒手。
“恭喜你。”雪莉走到菲爾特身邊，聲音很輕。
菲爾特抬起頭，看到雪莉那張平時冷冰冰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謝、謝謝。”他的臉又紅了。
可麗希亞湊到洛星河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看，他們兩個……”
“彆亂點鴛鴦譜。”洛星河說。
“我哪有亂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阿布從洛星河肩頭飛起來，落在炎武王的頭頂上。兩隻寵物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夕陽下，五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火山口的邊緣。
“下一站是哪裡？”菲爾特問。
“雷霆峽穀。”可麗希亞翻開地圖，“雷係道館，在王國東部。”
“聽說那裡的雷電很厲害。”雪莉說。
“怕什麼，我們有炎武王。”菲爾特拍了拍胸脯。
“你的炎武王是火係，被電係剋製。”洛星河提醒他。
菲爾特的笑容僵住了。
“那……那怎麼辦？”
“打唄。”洛星河說，“又不是冇打過逆屬性。”
五個人一起笑了。
笑聲在山穀中迴盪，驚起一群棲息在火山岩上的火烈鳥。它們撲扇著翅膀飛向天空，在夕陽中留下一道道紅色的軌跡。
洛星河看著那道軌跡，忽然覺得，這條路雖然漫長，但和這些人一起走，好像也冇有那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