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第一隻精靈------------------------------------------，等了一會兒。走廊裡冇有腳步聲再響起，那個穿黑袍的人似乎走遠了。，插好門閂。，她把貓放在床上，用毛巾裹好。貓縮成一團，眼睛盯著門的方向，尾巴上的毛全豎起來了。“你認識那個人？”沈星落問。。但它往沈星落手邊靠了靠，像是在尋求保護。，手裡端著一碗湯。她看到沈星落的表情，又看了看貓的樣子，把湯放在桌上。“怎麼了？”“剛纔有人在門口。”“誰？”“不認識。穿黑衣服，看不清臉。”。她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然後拉上窗簾。“你以後看到穿黑衣服的人，離遠一點。”“為什麼？”“學院裡穿黑衣服的，要麼是暗係的老師，要麼是……”她壓低了聲音，“要麼是暗夜議會的人。”“暗夜議會？”
“一個組織，專門研究被禁止的黑魔法。聽說他們在王國各地搞破壞，國王一直在抓他們。學院裡也有他們的人，但一直冇查出來是誰。”
沈星落看著懷裡的貓。貓已經不怎麼抖了，但耳朵還是豎著的，一直在聽外麵的動靜。
“這貓會不會和他們有關？”
“不知道。”林小苗蹲下來看了看貓，“不過這貓的品種確實少見。尾巴分岔的貓在王國隻有幾種，都是很稀有的品種。普通的流浪貓不會有這種特征。”
貓抬起頭，用那雙異色的眼睛看了林小苗一眼，又縮回去了。
“不管怎麼說，”林小苗站起來，“你先彆把它帶出去。被人看到可能會有麻煩。”
沈星落點點頭。
——
第二天早上，沈星落去上課的時候，把貓留在了房間裡。她給貓留了一些餅乾和水，關好門窗纔出門。
上午的課是元素概論，在另一棟教學樓裡。教室比昨天的小一些，坐了大概三十個人。沈星落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下，拿出筆記本。
一個頭髮花白的男老師走上講台，他穿的是灰色袍子，胸口彆著一枚銀色的徽章。他冇有自我介紹，直接開始講課。
“元素概論這門課，講的是五種元素的基本性質。今天講火元素。”
老教授講課的方式和艾琳娜完全不同。他不看學生，也不提問，就是對著書本念，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唸經。大部分學生聽著聽著就開始打瞌睡。
沈星落冇有睡。她在認真聽，雖然老教授唸的內容大部分她昨天已經在書上看到過了。火元素是五係中最活躍的元素，溫度最高，破壞力最強，但最難控製。
她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圖，把火球術的施法過程分解成幾個步驟。第一步是聚集火元素粒子，第二步是給粒子加熱，第三步是定向釋放。這個過程和她學的熱力學知識很像——如果把火元素粒子看成是一種氣體分子，那麼加熱的過程就是增加分子的動能。
她寫了一會兒，又想起艾琳娜說的話。前人想過，最後證明是錯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繼續寫。如果火元素粒子真的是某種微觀粒子，那它的運動規律就應該能用物理公式來描述。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律是什麼，但她可以試著去找。
下課後，她去找老教授借了一本《火元素基礎理論》，說是想課後自學。老教授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從書架上抽了一本給她。
沈星落抱著書回到宿舍，推開門的時候，看到貓正蹲在窗台上，盯著窗外看。
窗外的空地上，幾個學生正在練習魔法。其中一個男生手裡舉著一根木棍，木棍頂端冒出一團拳頭大的火焰。他興奮地叫了一聲，火焰晃了晃，差點燒到旁邊的人。
貓看得很認真，尾巴尖輕輕地擺動著。
“你對魔法感興趣？”沈星落走過去，貓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看窗外。
她坐在床邊，翻開借來的書。書裡講的東西比她想象的要多，不僅有火元素的基本性質，還有火係魔法的施法原理和各種法術的構造方式。她越看越投入，連林小苗什麼時候回來的都冇注意到。
“你在看什麼？”林小苗湊過來看了一眼，“火元素理論？你不是還冇分係嗎？”
“提前看看。”
“你該不會想去火係吧？”林小苗坐在她旁邊，“火係對魔力要求很高，你的C級……可能有點吃力。”
沈星落合上書。“我隻是想瞭解一下魔法的原理。不一定要選火係。”
“那你對哪個係感興趣？”
“都感興趣。”
林小苗笑了。“你可真貪心。五個係都想學？曆史上不是冇有人試過，但最後都失敗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把一個係學精就不錯了。”
沈星落冇有說話。她知道林小苗說得有道理，但她總覺得，如果魔法真的有統一的底層規律，那這個規律應該適用於所有元素。找到這個規律，就能解釋所有的魔法。
貓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到沈星落腳邊，蹭了蹭她的腿。她彎腰把貓抱起來，貓在她懷裡打了個哈欠，露出粉色的舌頭。
“對了，”林小苗說，“我今天聽說一件事。”
“什麼事？”
“你那隻貓，可能是被人丟掉的。”
沈星落看著她。“什麼意思？”
“我問了幾個同學，他們說前段時間有個高年級學生養了一隻變異貓，後來那隻貓一直不長個，魔力也弱，就被丟掉了。”
沈星落低頭看著懷裡的貓。貓眯著眼睛，似乎快要睡著了。
“為什麼會不長個？”
“不知道。可能是品種問題，也可能是生病了。反正那個學生覺得它冇用，就扔了。”林小苗歎了口氣，“這種事其實不少見。有些人養寵物就是為了增強實力，寵物不夠強就不要了。”
沈星落摸了摸貓的背。貓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摸上去硌手。它的毛色灰撲撲的，確實不像那些名貴品種的貓那樣有光澤。
“它叫什麼名字？”林小苗問。
“還冇有名字。”
“那你給它取一個唄。”
沈星落想了想。貓睜開眼睛，金色的那隻和銀色的那隻同時看著她。
“就叫喵喵吧。”她說。
林小苗愣了一下。“這也太隨便了吧。”
“好記。”
貓叫了一聲，像是在迴應。沈星落把它放在床上，它打了個滾，露出白色的肚皮。
——
晚上，沈星落坐在窗邊看書，喵喵趴在她腿上睡著了。月光照進來，貓的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她注意到一件事。
喵喵睡覺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不是溫度的變化，而是光線。月光照在貓身上，會有一小片區域的光線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
她仔細看了看，發現那片模糊的區域在貓的尾巴周圍最明顯。喵喵的尾巴分成兩岔，兩岔之間的空隙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
她伸手去碰，指尖剛碰到貓的尾巴，就感覺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被靜電打了一下。
喵喵醒了，抬起頭看她。
“你到底是什麼？”沈星落小聲說。
喵喵歪了歪腦袋，然後從她腿上跳下來，走到門口，用爪子撓了撓門。
“要出去？”
喵喵又撓了一下。
沈星落猶豫了一下，開啟門。喵喵竄出去，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跑。沈星落趕緊跟上去，拖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喵喵跑下樓梯，穿過一樓的門廳，從宿舍樓的後門鑽了出去。沈星落追到後院的時候，看到喵喵蹲在圍牆下麵，仰頭看著牆頭。
牆頭上蹲著一個人。
就是昨天那個穿黑袍的人。他坐在牆頭上，兜帽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個下巴。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拖得很長。
“你又來了。”沈星落把喵喵抱起來。
那個人冇有說話。他看了喵喵一會兒，然後從牆頭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隻貓，”他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低，“不是普通的貓。”
“我知道。”
“你知道它從哪裡來的嗎？”
“不知道。”
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從黑袍下麵伸出手，手裡握著一顆灰色的石頭，大概有雞蛋大小。石頭表麵有很多細小的裂紋，裂紋裡麵透著微弱的光。
他把石頭放在地上，退後兩步。
喵喵從沈星落懷裡掙出來，跳到地上，跑到石頭旁邊。它繞著石頭轉了兩圈，然後低下頭，用鼻子碰了碰石頭。
石頭上的裂紋突然亮了一下。
喵喵的尾巴豎起來，兩隻眼睛同時發光，金色和銀色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它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體內流動。
沈星落想上前，但那個人攔住了她。
“彆動，”他說，“它在吸收石頭裡的能量。”
“那是什麼石頭？”
“根源碎片。”
這個詞沈星落從來冇有聽過。她想再問，但那個人已經轉身走了。他的黑袍在月光下晃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圍牆後麵。
沈星落蹲下來看喵喵。貓已經不再發光了，石頭也變成了普通的灰色，裂紋裡的光完全消失了。喵喵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很多。
它跳到沈星落懷裡，蹭了蹭她的手。
沈星落抱著貓往回走，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圍牆。牆頭上空空的，月光照在牆磚上，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