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大柱驚得差點跳起來:“這是你在呂太宏的鐵鎖秘境裡虛擬的遊戲,除了我們八個玩家,這遊戲裡不可能有外人啊!”
陳大柱和紫煙咬耳朵的模樣,正好落在對麵袁樂梅的眼睛裡,讓她心裡就像被針紮了一般的難受,感覺酸溜溜的不是個滋味。
紫煙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善目光,連忙抬頭擺手解釋:“大少奶奶,我和他就是在談論有關鬼屍的某些事情,你千萬彆多想啊。”
袁樂梅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才收起那抹帶著嫉妒的眼神,低下頭擺弄著衣角。
紫煙也是針尖對麥芒的回了她一個大白眼,湊近陳大柱,聲音壓得更低:“老爸,難道你忘了嗎?這個遊戲的核心主題設定裡。”
“本寶明確提到過,遊戲裡有第三方神秘勢力存在!他們也許是書友,或許是朋友,也有可能是朋友,總之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瑪蛋的!”陳大柱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怪不得剛纔吃午飯的時候,老子就覺得那傢夥不對勁兒,原來他是隱藏角色啊!”
“你在說什麼呀?”紫煙疑惑地看著他。
“是這樣的,那人在木牌上寫道……。”陳大柱附在她耳邊,把剛纔和那個神秘人暗中傳遞資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什麼?恐怖分子!定時炸彈!”紫煙的聲音陡然拔高,又急忙捂住嘴,壓低了音量:“有冇有搞錯!本寶設計的明明是諜戰愛情遊戲,怎麼可能加入這些恐怖暴力元素?”
恰巧就在這時,震耳欲聾的“轟隆隆”聲突然響起,彷彿有道霹靂驚雷在耳邊炸開。
緊接著,一陣尖銳刺耳的電流啾鳴聲,“嗚嗚嗚……”地持續鑽進陳大柱的耳窩裡。
他隻覺得天旋地轉,昏昏欲睡,腦子裡全是一片混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陳大柱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又遇上袁樂梅那張淚眼婆娑的臉龐。
她正伏在他的懷裡,一遍又一遍地哽咽重複:“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旁邊的紫煙和楊萬裡又再次湊到一起,一人一句地對唱道:“因為愛情,……。”
陳大柱看著眼前這離奇荒誕的一幕,嘴角抽搐著,忍不住爆了句港普:“我頂你個肺誒!有冇咁誇張啊?這是玩起無限流了?!”
陳大柱不等那兩人唱完,就立即猛地推開袁樂梅,在三人疑惑錯愕的詫異目光中。
他大步流星地衝到車廂連線處,將槍口對準那枚插銷,“噠噠噠”的就是一頓狂射。
等到快要打斷之時,他立即朝著三人高聲叫喊:“你們誰想活命的!就趕快過來!”
他扯著嗓子吼完,那三人雖然覺得十分突兀,卻也不敢耽擱,於是踉蹌著跑過去。
陳大柱抬腳踹開爛掉的插銷,冇有向他們解釋,端著槍,頭也不回地朝車頭衝去。
就在這時,三人看到對麵的車廂裡,突然湧現一群張牙舞爪的鬼屍,但此時車廂已經漸漸遠離,鬼屍們隻能在裡麵自娛自樂。
紫煙是這個遊戲的締造者,直到這時她才明白,絕對有外人潛進來,篡改了她預先設定好的遊戲程式,纔會出現無限流機製。
不過陳大柱可不會想這麼多,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想儘快完成遊戲任務:“高壓鍋!高壓鍋!哪個龜孫子的腳下放著高壓鍋呢?”
他在心裡反覆不斷的瘋狂腹誹,一雙眼睛不停掃過車廂裡一張張惶恐不安的臉龐。
仔細搜尋著那個隻在2022年,由白敬亭和趙今麥,共同刻進他記憶裡的奇葩物件。
但隨後他腳步驟然一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是民國時期,哪來的高壓鍋?”
“瑪蛋的!反正有無限流機製!反正都是一些NPC!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他臭脾氣一上來,十頭牛都攔不住,陳大柱因此舉起AK-47,將槍口對著無辜的乘客扣動扳機,竟然對他們進行無差彆射擊!
槍聲慘叫聲頓時覆蓋了車廂裡的一切,被槍打斷的長臂斷肢四處飛落,鮮血飛濺在車窗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已經殺紅了眼,解決完這一節,又踹開隔壁車廂的大門,繼續著這場瘋狂屠戮。
袁樂梅跟在後麵,親眼目睹的這一幕人間慘劇,讓她渾身因驚悚恐懼而劇烈顫抖。
震驚、憤怒、失望、痛苦,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如流沙般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
她望著遠處那個正在殺人行凶的恐怖背影,嘴唇不停哆嗦著,心底自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可怕念頭:“難道我剛剛纔移情彆戀愛上的男人,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地獄魔鬼?”
三人之中,唯有紫煙全程麵無表情。因為她已然洞悉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但她卻緘口不言,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和一個NPC和盤托出,紫煙隻是默默跟上陳大柱的腳步。
陳大柱剛剛衝進下一節車廂,還冇來得及開槍,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槍聲破空而來。
他反應極快,側身躲避掉這一波子彈,利用對方換彈匣的空檔機會,他循聲望去。
隻見在驚恐的人群裡,一個熟悉的嬌小身影正指揮著手下,麻利的換好子彈,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他,“噠噠噠”的就是一梭子。
千鈞一髮之際,陳大柱隻能再次轉身,利用廂體遮擋,堪堪避開傾盆如雨的子彈。
他迅速掃了一眼車廂號碼,隨即矮身趴地,做出一個側滾翻,抬手就是一輪迴擊。
“噠噠噠噠……!”一輪激烈槍戰過後,三名持槍者應聲倒地,全都被陳大柱乾掉。
隻剩那名領頭的女子還在負隅頑抗。陳大柱翻滾到另一側,瞅準她換彈匣的間隙,揚聲叫喊道:“萌萌!真冇想到原來是你!”
“起哭修!莫莫恩古忒多哦伊嗚闊托噠!kie誒咯!”(混蛋!什麼萌萌!去死!)
她的嘶吼,帶著非常濃重的日式罵人腔調,而後又是一梭子子彈,向陳大柱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