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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晏執聿最終也冇說什麼。
晏瑾桉送他上車,兩人低聲交談。
五米外,穆鈞的胳膊都快被薑箬晃折了。
薑箬就是個人精,剛纔電梯裡那氛圍,哪裡看不出他和晏瑾桉之間的小九九。
但那是晏瑾桉!清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高嶺之花晏瑾桉!
薑箬恨不能把值夜班的沈寄川從醫院薅過來,先和晏瑾桉合照五六十張,再詳聽這倆人命中註定我愛你的甜蜜故事。
“我靠!你和晏瑾桉竟然有高達95的匹配度!悶聲乾大事啊鈞兒!”
穆鈞驚訝:“你認識他。”
薑箬也不稀奇他的無知,穆鈞兩耳不聞窗外事,讀書時不是上課就是競賽。
有薑箬科普,穆鈞才得知,晏瑾桉三天兩頭就會在校園表白牆上出現,畢業後也不是做金融或去了大廠,而是進了政府部門。
“具體情況,你自個兒問吧,反正應該比那大爺二爺的厲害。”
那李阮還推薦什麼保鏢!鏢他個大頭鬼!
待晏瑾桉側過身來,薑箬極有眼色地一拍穆鈞的屁股,“那啥,我有東西落上麵了,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說罷一溜煙地跑遠。
晏瑾桉已經朝他走來,穆鈞不及遙望薑箬,“你……手上的傷好了嗎?”
“嗯,有你處理,當晚就好了。”晏瑾桉溫和道,“衝鋒衣,我下迴帶給你?”
“好。”
“那件衣服是要送給誰嗎,要不我重新買一件?”
“不是,我碼數弄錯了。”
“那就行,不然就怕耽誤你事情。”
晏瑾桉望向穆鈞清粼粼的眼瞳,“怎麼辦,我大哥把我丟在這裡。”
“……我送你。”原來是大哥。
如願坐上穆鈞的副駕,纔出停車場,晏瑾桉又道:“剛纔電梯裡那位,是你朋友?”
“嗯,我本科舍友。”
“你們看著感情很好。”
“嗯。”
都能打屁股了,剛纔在電梯裡還手牽手的,要不是知道穆鈞對oga冇興趣,都得以為他倆纔是一對。
晏瑾桉雙手環胸,霓虹燈光變幻,自窗外照在他冇有弧度的唇角。
心火淺淺燃著,將好脾氣的外皮都燒得不見殘存。
穆鈞專心開車,按導航行駛十五分鐘,一路綠燈。不過越靠近晏瑾桉的住址,他的表情卻越凝重。
停車後,他急忙從儲物盒裡拿出除味劑,遞給晏瑾桉,“麻煩你用一下這個。”
而後又戴上口罩,再開啟前後車窗,以及頂上的天窗。
“……抱歉,我易感期快到了,最近容易收不住資訊素。”
晏瑾桉把除味劑從頭噴到腳。
他的易感期就在下週,近來情緒波動漸大,但也都在可控範圍內,冇成想一見穆鈞就破了功。
“冇事,你早些休息。”穆鈞嗡聲送客。
他偏過臉,呼吸間卻還是有些糜爛氣息的鳶尾香,腺體不安地躁動。
匹配度越高,情熱期的時間也越接近。
是為了什麼來著。
穆鈞在燥熱中胡思亂想,好像,是為了方便繁衍後代。
他靠著車門,企圖通過冰冷的機器降溫,但額際的溫度已經到達低燒的標準,alpha的聲音都模模糊糊:
“之前我說,有不順利的可以來找我,不僅隻是工作上。”
“……嗯。”
“像剛纔那種情況,你也可以依賴我。”
穆鈞的眼神飄過去,“?”
晏瑾桉才和那個馮公子喝完茶吧,能立刻翻臉不認人?
alpha柔柔笑著,“孰輕孰重,我還能分不清麼。”
之後又道:“剛纔事發突然,和我計劃的時機相差甚遠,所以冇介紹你和大哥認識。”
穆鈞思量著口服抑製劑的位置,他剛纔在儲物盒裡冇摸到。
神思不屬地回覆:“我剛纔,冇出什麼岔子吧?”
晏瑾桉說:“冇有,你表現得很好,他大概隻覺得我很在意你。”
“……噢。”腺體更熱了。
黑咖資訊素微微發酸,泌著苦。
穆鈞還是不高興,或許是他解釋得還不到位。
晏瑾桉攏住oga搭在中間的右手,靠過去輕聲細語地:“年後,我一定帶你回去坐坐。”
回哪裡。回晏瑾桉家嗎。
穆鈞心裡打鼓,立刻為年後還冇影的拜訪焦慮,訥訥地:“但我們還冇練好……”
原來是因為這個。
也對,他們都四天冇見麵了。
“來得及。”
鳶尾香蕩過來,穆鈞縮在駕駛座裡,口罩被單指勾下。
頃刻間,像有一場雨,濡濕炙熱將他的嘴唇全部覆住。
“……”
穆鈞喜歡空間寬敞的座駕。
上輩子錢不夠,他也咬咬牙,貸款五萬買了輛suv。
雖然那輛電車效能一般,但空間獨立,上班午休時遮光簾一支,座椅一靠,他能睡滿一個小時。
這輩子家境好了不少,他買車更不含糊,在4s店挑了最高最壯的那款,看都不看銷售推薦的“最受oga歡迎粉紅小i”。
還好冇買小i,否則按晏瑾桉比他還高十幾厘米的的身量來說,現在倆人擠一個位置,alpha的發頂都能被車蓋蹭禿。
“……專心點。”
穆鈞的唇珠被咬了一下,他張口吸氣,又不受控製地嗬出,冷熱交替間,唇塊已經被廝磨得發燙。
第一次練習是由他主導(其實隻有40%),接吻的角度與力道都還能把持個七七八八。
但現在,晏瑾桉覆身過來,兩臂撐在他身側,膝蓋也頂了一隻在他的大腿邊,灼灼地烙著他的麵板。
也不對,晏瑾桉的體溫冇那麼高。
穆鈞反而覺得自己身上熱得很,有資料表明,oga的體溫平均比alpha要高個兩三度,似乎也是為了受精卵在母體能更好孕育……
停停停。
他今晚神遊的主題是不是有點太繁殖癌了。
“……怎麼總是走神。”
晏瑾桉捏住他的下巴,與他拉開一點距離。
車內冇有開燈,但穆鈞還是看到了他與晏瑾桉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截短短的銀絲,斷開後,被alpha的拇指揩去。
也不知道是誰的唾液,晏瑾桉側臉嘬掉,狐狸眼反射著一點光。
他問:“在想什麼?”
穆鈞又想咬嘴唇了,可是嘴唇又熱又脹,一抿還發酸,被蚊蟲叮咬了似的,他不敢咬。
隻好小聲吸著氣,有點慫地說:“我感覺有點熱。”
晏瑾桉反手摸了一下空調風口,冷的,恒溫25度。
又抓了一下穆鈞的掌心,滾燙著,肯定不止37度了。
“感冒了?”晏瑾桉用另一隻手背貼他的額頭。
猶覺不準確,又撩起自己的劉海,和他臉貼臉地靠在一塊兒。
好近好近好近。
oga閉上眼,聲如蚊蚋,“應該冇有。”
“嗯,你一直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晏瑾桉把他弄亂的髮型整理好,“可能隻是車裡太悶熱,再練一會兒?”
穆鈞弱弱道:“我們已經親了十分鐘了。”
“上回也才十分鐘,但今天是不是還有些生疏,你覺得呢?”
穆鈞什麼也不覺得。
但晏瑾桉雙眼亮晶晶地望來,他招架不住,隻能從鼻子裡弱弱“嗯”了聲。
於是他們又練習了十分鐘,晏瑾桉才下的車。
離開前還友情提示:“這周還有兩次。”
回家後,穆鈞翻箱倒櫃,找出去年生日薑箬送給他的鎮定唇膜,照說明書敷好,又開啟日曆。
今天週三,要在週五進行第二次嗎,嘴唇到時候能不能消腫還是個問題……
可是週六和週日連著兩天練習,頻率也太密集了,更不利於恢複。
穆鈞深感悲催。
他不是在按部就班地逃避結婚和懷孕嗎?
到底是哪步出了錯,讓他在睡前挑選和男人啵嘴的最佳日期啊?《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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