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燙的嘴唇降了溫,麵頰卻依然燒得慌,於是穆鈞洗完澡後又拆了包舒緩麵膜。
就是第一次使用,笨手笨腳地分不清麵膜紙和塑料膜,誤把塑料膜貼到了臉上。
還是和穆啟星視訊時,才被指出這一烏龍:“乖仔,你省吃儉用到塑料片兒都得物儘其用了?”
穆鈞默默摘掉那張冇多少精華液的塑料膜。
難怪總往外翹呢,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臉部構造都與一般oga不同。
穆啟星很感動:“你最近是不是和小晏進展不錯呀,這麵膜下個月就要過期了吧,終於用上了!”
穆鈞垂死掙紮:“冇那麼快過期。”
還能用到一月份。
穆啟星冇揭穿他。她也來過穆鈞的小公寓,知道他常年護膚就一碗嬰兒潤膚乳塗全身,家裡的麵膜也都是薑箬送的。
薑箬年年送,還親力親為教穆鈞哪些要放冰箱,哪些常溫儲存。
但穆鈞是鋼鐵直男,聽完就忘,剛纔找麵膜前還對著聊天記錄搜尋半日,才確定冇拿錯功效。
穆啟星不再逗他,指導著他把麵膜敷好,問:“快到你生日了,你今年要和小晏一起過不?”
“不用吧。”
“真不用?或許人家給你準備了驚喜呢,咱今年就不出國玩兒了吧,免得讓小晏跑空。”
“……都行。”
穆鈞的嘴張不開,上邊還黏噠噠地殘留了一部分唇膜,每說一個字都拉絲。
倒是讓他又記起今晚的某個場景。
掛了視訊,洗了臉和嘴,他躍撲到床上打軍體拳。
啊啊啊啊。
都冇伸舌頭為什麼會拉絲啊他和晏瑾桉是兩塊芝士嗎。
兩頰似乎又要燒起來,穆鈞沉默捂臉,翻了個麵,戳手機讓ai深度思考該如何正確接吻。
一、緩慢靠近,保持眼神交流。
這個他做得很好,晏瑾桉今晚做得不對,湊過來太快了,他都冇有反應時間。
二、輕柔觸碰嘴唇。
這個晏瑾桉做得更不對了!他還咬他!
三、嘗試輕柔的移動。
……嗬嗬。
穆鈞冷著臉,把ai建議截圖發給某技術真的很差的alpha,鎖屏睡覺。
剛從跑步機上下來的晏瑾桉收到截圖,拿過毛巾擦臉,又伏地做了一百個俯臥撐。
纔回了兩個帶有可愛腮紅的笑臉,問:[後天週五要加班嗎?]
穆鈞一直冇回,晏瑾桉喝著蘋果桂香水,看了眼時間,估計oga已經睡下。
才把晏執聿的對話方塊點開。
兩條語音自動轉文字。
[馮家這幾年站在風口上發了財,背後卻冇靠山,怕被人當靶子,才急著表忠心]
[要是看不上他們,也不必顧我麵子,先前馮朔的那點情分,我也早還過的]
馮朔回南夏,表麵冇透露什麼,但訊息靈通的都知道,他是在北邊冇討著好,又被髮配回來。
南夏政府和北邊同樣,是保守派掌權。
但激進派去年有方勢力異軍突起,取得了越來越多年輕人的支援,也和保守派因政見不同,起過幾次衝突。
作為親保黨,馮朔想在南夏重新站穩腳跟,自然是得示好最大的親保黨,晏家。
但晏家也不至於什麼小魚小蝦都得撈一把。
晏瑾桉無甚所謂地回了一個大拇指。
晏執聿聊完公事聊私事。
[那天你去第一醫院,是為的他?他是oga?]
晏瑾桉也冇打算藏著。
[是,我打算年後帶他回去]
[真會挑日子]
年後第二月即是大選,多方混戰王不見王,晏瑾桉還非要在這種時候帶穆鈞上門。
為的怕不是晏齊禮屆時焦頭爛額,根本抽不出空來搭理這檔子事。
晏執聿最後又道:[年底不太平,他還是oga,少去人員複雜的地方]
晏執聿的訊息一條條撤回,兩人的對話方塊又是謹慎無痕的空白一片。
浴室也同時被乳白色水汽灌滿。
晏瑾桉抬手沖掉腦袋上的泡沫,手指往下,碰到一處凸起。
是左臂上還留有一線疤痕的割傷。
alpha生理機能出眾,治癒能力也極強。
他自小磕磕絆絆產生的那些傷疤,在成年分化後,現下一道也找不著。
左臂上這道,即便穆鈞那日不處理,也會如同新產生的彆的傷痕一般,在一週內自愈,接著消失不見。
修剪齊整的指甲沿著淺痂刮過,晏瑾桉冇有使用放在盥洗台上的那把剃刀,單用手指,就扯開了昨晚才重新粘合的傷口。
血絲蜿蜒而下,脈搏裡蹦跳的躁熱卻冇有一同流進下水道,而是迴圈往複地擠壓心臟,泵出濃香型的資訊素灼熱。
有一點疼。
晏瑾桉張嘴喘息。
很適合再被穆鈞撅起唇來,吹一吹。
穆鈞最近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新煩惱。
在庭勝意外遇到晏瑾桉後,薑箬對他的追問就從“什麼時候帶你男朋友見我們”,變成了“什麼時候讓你老公請我們吃飯”。
很巧的是,“男朋友”和“老公”這兩個稱呼他都從晏瑾桉口中聽過。
雖然,這兩個稱呼指向的都是穆鈞本人。
他說不準自己偏好哪一個,前者很親昵,後者更是具有法律效力,他承認哪個都說不過去。
因為晏瑾桉和他是假的呀!
他一早就和薑箬說過的!
“騙騙自己得了,你可騙不到我。”薑箬說。
他約他們週六看話劇,室內開著暖氣,有點悶,纖細的oga捏著劇目單扇風,清幽果香陣陣飄來。
穆鈞卻還戴著口罩。
沈寄川雖然看慣了他這幅樣子,但還是奇怪:“不嫌憋得慌麼?”
“還行。”穆鈞道。
雖說晏瑾桉和他說近日不宜聚集,但薑箬的票是一早買好的,退不了,聊時出也出不掉。
摳門如穆鈞捨不得就這麼空著個好位置,糾結再三還是出了門。
但出門前,還是乖乖給晏瑾桉打了報告,說今天得去南夏劇場。
還自備了行動式資訊素檢測儀,能夠隨時感知意外情況。
南夏劇場是個老劇場了,十五年前開業至今,座椅都冇翻新過,還是老一套的紅布凳。
一排五十個座位,為了觀劇體驗,薑箬買的一樓中間視野最好的位置。
穆鈞邊低頭小聲抱歉,邊往中心走,坐下來的瞬間,四麵八方的資訊素爭奇鬥豔地舞動。
所幸半小時前服用的抑製劑已經起效,他定定神,把毛衣衣領拉高,蓋住腺體。
薑箬還在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你男人什麼時候有時間”
“不一定,他還在易感期。”
上週三次練習完,晏瑾桉就到了易感期,需要保持社交距離。
穆鈞得知他閉門不出無法練習,甚至在腦海中放了兩個禮炮。
沈寄川頗感惋惜,上回他就冇見到風雲人物晏學長,“alpha易感期不是都很粘人嗎,他找你的話,你通知我們遠遠望一眼唄。”
“他說這次症狀比較嚴重,針劑也打了,還得請兩天假,這幾天都在家裡。”
薑箬眯了眯眼,和沈寄川相視一笑。
穆鈞:“……怎麼了?”
沈寄川拍拍他的肩膀,“連我這個beta都知道,alpha易感症狀越重,入起來越猛。”
薑箬則推過來好幾個綠泡泡名片,“這都是三甲醫院有名的oga護理名醫,你按需預約哈,他們擅長……”
穆鈞捂住薑箬的嘴,“專心看劇吧。”
燈光正好暗下,他將雙手收回膝頭,坐得極是板正。
就是被毛衣捂住的腺體癢酥酥的,似有線頭在撓。
穆鈞回憶智慧手錶上的發情週期追蹤登記。
……應該,不會提早大半個月吧?《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