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驚天反轉！這哪裡是汙泉，分明是元素週期表啊！------------------------------------------。，終於摸出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髮簪。，唯一的金屬製品。，在佃戶們驚懼的注視下，將鐵髮簪插進了泉眼邊的濕泥裡，隻留一小截露在外麵。，她一言不發，轉身回了那間四麵漏風的破屋。。，顧清苑再來到泉邊時，福伯等人已經遠遠地等在那了，臉上寫滿了忐忑。，徑直走到泉邊，拔出了那根鐵髮簪。。，浸在水裡的那一半，竟附上了一層嶄新的、泛著紅銅色光澤的薄薄物質。。，在此刻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顧清苑腦中的迷霧。？邪性？！，這分明是一整張元素週期表泡在了水裡！銅、鐵、鋅、錳……這些都是植物生長不可或缺的微量元素。
隻不過，這裡的濃度太高了，高到直接灌溉就等於給莊稼喂砒霜。
廢棄的資源，在她眼裡，瞬間變成了戰略級寶藏。
她轉過身，麵對著那群麵黃肌瘦的佃戶，第一次露出了一個算得上是微笑的表情。
“這泉水，能用。”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小姐！使不得啊！”福伯第一個衝上來，差點又要跪下。
“此泉非毒，而是藥性過猛。”顧清苑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需以清泉調和，方能滋養萬物。我稱之為，自然之道的調和。”
她把現代科學的稀釋原理，包裝成了一個他們能聽懂的、玄之又玄的說法。
果然，佃戶們雖仍舊恐懼，但眼神裡多了幾分茫然的敬畏。
計劃的第一步，是取水。
落霞山數裡外，有一條終年不斷的小溪，那是他們之前唯一的水源。
顧清苑組織起所有人，用儘一切能找到的容器，開始往返運水。幾口相府丟棄的大陶缸，被清洗乾淨，立在泉眼不遠處，成了簡陋的稀釋池。
可當顧清苑舀起第一瓢“汙泉”水，準備倒入清水缸時，佃戶們還是嚇得齊齊後退，彷彿她舀起的是一勺岩漿。
恐懼根深蒂固。
顧清苑也不惱，她放下水瓢，撩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有一道昨天整理破屋時被木刺劃開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有些紅腫。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用清水將那瓢“汙泉”水稀釋了約莫幾十倍，然後用一塊乾淨的布條蘸了蘸，輕輕擦拭在自己的傷口上。
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福伯的臉都白了：“小姐！你這是何苦！”
顧清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站著。一刻鐘過去，半個時辰過去，傷口冇有潰爛，甚至連紅腫都似乎消退了一點。
這一下，比任何語言都有用。佃戶們眼中的驚恐，終於開始鬆動。
接下來，顧清苑利用原主僅有的幾匹陪嫁布料，加上佃戶們找來的沙、木炭和碎石，搭建了一個相當專業的分層過濾係統。
經過稀釋和過濾的水，看起來已經和普通溪水無異。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她在泉眼附近開辟了一小塊試驗田，用石頭隔成幾十個巴掌大的方塊，一一插上木牌，上麵用木炭寫著誰也看不懂的記號。
“甲一，一比二十。”
“甲二，一比三十。”
……
“乙一，一比五十，過濾。”
她采集了各種野草的幼苗，種在不同地塊裡，每天用不同比例的水進行澆灌，並用炭筆在一塊木板上做著詳細的記錄。
這種前所未見的、嚴謹到近乎詭異的種田方式，讓佃戶們徹底看傻了眼。
幾天後。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編號“乙七”，使用一比五十比例稀釋並過濾後泉水澆灌的區域，幾株不起眼的狗尾巴草，長勢竟明顯比用純淨溪水澆灌的對照組要快上一截，葉片也更顯油綠！
這個結果，就像一塊巨石砸進死水潭。
福伯第一個衝到那塊試驗田前，他伸出乾枯的手，顫抖著摸了摸那幾株格外精神的狗尾巴草，又看了看旁邊長勢平平的另一叢。
他猛地回頭，看向顧清苑，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撲通”一聲，福伯結結實實地跪下了，這一次，不是哀求，而是敬服。
“小姐！老漢我……我服了！從今往後，我們一家子，就全聽您的吩咐！”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佃戶們騷動起來，絕望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名為“希望”的神采。
而在數百米外的一處山脊上，一個穿著家丁服飾的男人，正舉著一個奇特的黃銅管子，管子的一頭鑲著晶瑩的鏡片。
試驗田裡發生的一切，都被他清晰地看在眼裡。
男人放下望筒，臉上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像一條盯上獵物的毒蛇。他將看到的一切牢牢記下，轉身冇入山脊的陰影裡，彷彿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