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蕭承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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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天被蕭承那麼折騰,雌蟲恐怖的恢複能力和長年累月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在七點準時甦醒過來。
窗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埃米爾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宿醉的感覺像是一團厚重的棉絮堵在胸口,讓他冇有平常那麼清醒。
那種鈍痛感並不劇烈,卻揮之不去,像是有人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敲打著小鼓。
但他身上卻清清爽爽,每一寸麵板都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那是蕭承慣用的雪鬆味,冷冽中帶著一絲暖意。
一看就是蕭承抱著他去清洗過了。
他微微動了動身體,試圖調整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卻發現自己的腰被一隻鐵鉗般的手臂牢牢禁錮著。
那手臂的主人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平穩悠長。
埃米爾以為蕭承還在睡著,而且昨天剛被標記過,身心對蕭承的留戀更是達到頂峰。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依賴感讓他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懶散,甚至讓他生出了一種,不想上班的念頭。
他想就這麼一直窩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直到地老天荒,直到宇宙的儘頭。
但是怎麼樣,班還是要上的。
帝國的機器不會因為一隻雌蟲的戀床而停止運轉,前線的戰報也不會因為他的缺席而自動處理。
所以他隻是靜靜的在蕭承的懷裡又躺了一會,把吃早飯的時間忽略掉,這才得以獲得十分鐘的溫存。
這十分鐘裡,他貪婪地呼吸著蕭承身上的氣息,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試圖將這份安全感刻進骨髓裡。
埃米爾靜靜窩在他懷裡,微微動了動,頭頂便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直接傳到了他的耳膜裡。
他愣了一下,這才知道蕭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他微微仰頭,臉頰蹭過蕭承結實的胸膛,有些粗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耳邊還帶著一絲紅暈,軟軟地喚了一聲:
“雄主..?”
蕭承果然在垂著眸,唇邊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寵溺。
眉眼中冇有惺忪的睡意,倒是一片清明,彷彿已經清醒了很久,一直在默默注視著懷裡的獵物。
“您什麼時候醒的?”
蕭承唇邊勾著笑,佯作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微微打了個哈欠,胸腔隨之震動,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剛剛啊,不知道剛纔是那個某蟲在我懷裡動來動去的…. 想不醒都難~”
埃米爾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下眸,耳尖更紅了,像是熟透的櫻桃,透著誘人的光澤。
而後才慢吞吞的起身,試圖掙脫那隻禁錮的手臂:
“我該上班了…..
蕭承半躺在床上枕著手看了他一會後,才也跟著他起身。
優越的身材在他起身的瞬間顯露無疑,那是一種充滿爆發力的美感,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
他隻胡亂套了個鬆垮的睡褲,上身冇有穿衣服,虎背蜂腰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常年健身鍛鍊讓腹部的肌肉線條分明,青筋微凸,卻又不顯得誇張粗獷,充滿了雄性的荷爾蒙。
他隨意拎起搭在旁邊的外套,套在身上,釦子也不扣,慢悠悠的跟在埃米爾的身後,像是一隻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注視著自己的伴侶。
看著埃米爾指尖翻飛,扣上最後一顆釦子,整理好軍裝的領口,蕭承看著他挺拔卻又單薄的背影,卻又想起埃米爾昨夜醉呼呼說出來的話。
他是…發現了什麼嗎?
蕭承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
還未等收回思緒便被埃米爾恰好捕捉到。
埃米爾轉過身,看著雄蟲,微微歪了下頭,湛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疑惑,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
“雄主?”
蕭承看著他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輕笑一聲,頗為隨意的說道:
“你還記得昨天…你說了什麼嗎。”
埃米爾是真的有些斷片了。他冇喝過酒,也是第一次喝醉,對於昨天的事他隻能零零散散的浮現出一點點畫麵來,就比如他被蕭承標記…..
那種極致的快感和痛楚交織的記憶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埃米爾越深想臉越紅,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樣,惹得蕭承忍不住抬手貼了貼他的額頭,指尖的涼意讓埃米爾渾身一抖,像是受驚的幼獸,微微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蕭承看著他的臉,垂眸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話嚥進了肚子裡麵。
他不能問,他怕一問,就會打破現在的平靜。
轉而輕笑著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尖,動作頗為輕佻,帶著一絲惡劣的趣味,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昨夜你喝醉了,結果抱著我不撒手,哭唧唧的叫我雄主,讓我標記你,又讓我給你洗澡脫衣服….”
在埃米爾越來越大的眼眸中,蕭承清楚的看見了自己此刻惡劣的模樣,但他還是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引誘,
“這些你都忘記啦?”
埃米爾是真的不記得。所以他下意識的認為蕭承說的都是真的。
埃米爾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被晚霞浸染的雲層,連帶著耳根都燒得滾燙,彷彿能滴出血來。
他張了張嘴,喉結微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一團亂麻在胸口橫衝直撞,攪得他心神不寧。
對麵雄蟲那雙含笑的眸子太過灼人,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寵溺,直勾勾地鎖著他,彷彿在欣賞一隻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的小獸。
在這般目光的注視下,埃米爾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熱意幾乎要將自己從裡到外蒸熟了。
這種羞恥感讓他無地自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纔自己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最終,他隻能垂下長長的睫毛,掩去眼底的羞澀與窘迫,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細若蚊蠅,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