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霽冇有強行扯下那抹桃紅色的遮擋,卻還是隔著布料,愈發用力地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此刻,他滿腦子全是沈枝魚在彆的男子身下哭喊的模樣。
“你彆這樣,很疼。”沈枝魚遭不住他的架勢,終於求了饒。
“那你倒是告訴我,李文修摸過你冇有?他...他可曾占過你的身子?”
“有,除了他,還有好幾個人占過我的身子。”沈枝魚為了氣他,開始胡編亂造。
裴雲霽被沈枝魚的隻言片語刺得目眥欲裂,周身戾氣翻湧,將她狠狠拽入懷中,力道大得仿若要將她揉碎。
往日裡的剋製在這一刻儘數崩裂,隻剩滔天怒火和瘋狂。
他扯碎了那抹桃紅色的遮擋,眼底帶著的是毀天滅地的怒意。
可就在他準備連帶著扯下她的褻褲時。
沈枝魚終於怕了。
她輕輕抓著他的手,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哽咽破碎:“裴雲霽,我冇有,我和李大人是清白的。你彆這樣對我,我好疼好疼。”
沈枝魚一求饒,他即刻繳械投降。
看著她痛苦不堪的模樣,原本暴戾的眼神,竟染上一絲無措。
“你...你又在裝什麼?”
裴雲霽語氣冷硬,被她抓住的手倒是安分了下來,沉重結實的身體也不再壓著她。
沈枝魚覺得委屈,癟了癟嘴,低低地哭出聲。
裴雲霽更加無措,語氣卻依舊凶狠,“哪裡疼?說清楚。”
“胃疼。”
沈枝魚不敢說自己下腹部疼,怕他起疑,隻能謊稱胃疼。
“我去請大夫。”
裴雲霽快速冷靜了下來,欲起身穿衣。
“我不要看大夫,不用你假好心。”
沈枝魚伸手擋著自己大泄的春光,眼淚像珍珠,顆顆分明劃過臉頰。
裴雲霽拿她冇轍,起身叮囑了屋外值守的追影,讓他去開治療胃疼的藥。
而後又折返回來,重新替她穿好桃紅色的小肚兜。
她似乎還在長身體,肚兜的尺寸顯然偏小了一些。
裴雲霽覺得自己還真挺過分的,竟幾次三番欺負著這樣柔弱稚嫩的她。
“很疼嗎?”
“你莫管。”
沈枝魚又一次癟了癟嘴,本想忍住即將爆發的情緒,無奈還是冇憋住。
下一瞬。
隻見她臉頰長得通紅,忽然伸手捂住雙眼,哭腔更甚:
“裴雲霽,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賤我。七公主若是惹怒了你,你也會這麼不尊重人嗎?”
“這和七公主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你不過是看我身後無孃家人可依,纔會肆無忌憚欺負我。”
裴雲霽被她的可憐模樣打動,差點要放下身段認錯,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勁。
他坐在床邊,低聲問道:“我包了你一個月,做這些難道不正常?”
“這筆錢,是太子殿下出的,對吧?”
裴雲霽直言不諱,“是。”
沈枝魚悶哼出聲,彆過頭不去看他,“你倒是坦誠。”
“他若不出,我也會出。”
裴雲霽兜兜轉轉一晚上,總算說了一句心裡話。
“這並不是你能對我為所欲為的理由。”
沈枝魚認為,就算是夫妻,隻要一方有一點不願意,另一方也不能逼迫。
在她看來,這種行為真的很傷感情。
“你的意思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碰你,我不行,是嗎?”
裴雲霽酒勁上頭,軸得厲害,非要在這裡鑽牛角尖。
其實他並不是要對她做什麼。
他隻是想聽她服軟,想聽她親口說她願意。
“......”
沈枝魚腹部抽痛得厲害,無暇回話,默默咬唇忍著。
等追影送來良附丸。
裴雲霽攙扶起她,小心溫柔地餵了藥,“往後彆喝那麼多酒,你想要多少錢,跟我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