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許家彆院那清幽的院落,門扉在身後輕輕合上,將街市的喧囂徹底隔絕。院內月色如水,竹影婆娑,隻餘下夏蟲的啁啾和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靜謐得彷彿另一個世界。
許青洲一路緊繃的神經終於略有放鬆,但另一種急切又躍上心頭。他先將殷千時送回佈置雅緻溫馨的主臥,仔細檢查了窗扉是否關好,床鋪是否舒適,又溫聲囑咐:“妻主稍坐,或是先去沐裕更衣,青洲去去就來。”那語氣,彷彿不是去廚房,而是要去完成一件頂頂重要的大事。
殷千時點了點頭,她確實覺得身上沾染了夜市的人間煙火氣,需要清洗。許青洲見狀,立刻去耳房吩咐仆役準備熱水,親自試了水溫,將乾淨的寢衣和布巾一一擺放整齊,這才一步叁回頭地、匆匆往廚房方向去了。
廚房裡,因少爺的突然駕臨而顯得有些忙亂,但很快在許青洲清晰沉穩的指令下恢複了秩序。他遣散了多餘的下人,隻留下兩個信得過的老仆打下手。褪去華服,挽起袖口,繫上圍裙,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在她麵前時而癡纏時而卑微的許青洲,瞬間變成了一個專注而嚴格的匠人。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蜜蕊酥的滋味和口感。麪粉的選用,酥油的比例,揉捏的手感,折迭的次數,烤製的火候……每一個細節都在他心中推敲、演練。他拒絕了現成的材料,親自挑選了最新鮮的牛乳提煉酥油,又讓人快馬去庫房取來他珍藏的、品質最佳的雪山野花蜜。廚房裡很快瀰漫開麪粉、油脂和蜜糖混合的、令人安心的香氣。
而主臥內,殷千時褪去繁複的衣裙,將自己浸入溫暖的水中。氤氳的熱氣燻蒸著她白皙的肌膚,帶走疲憊。她靠在浴桶邊緣,閉上眼,金色眼眸被遮掩,隻剩下長而密的白色睫毛安靜垂下。腦海中卻不期然地閃過燈火闌珊的街市,漂浮的蓮燈,還有許青洲在糕點鋪前認真分析配方時,那雙閃爍著專注光芒的黑眸。那種純粹的、想要為她做些什麼的赤誠,與她漫長生命中見過的多數**都不同。
她沐浴完畢,換上柔軟的雪色寢衣,濕漉漉的白髮用一根髮帶鬆鬆係在身後,髮梢還滴著水珠。她走到窗邊,推開菱格窗扇,晚風帶著涼意和院中花草的清新氣息湧入。隱約地,能從風裡捕捉到一絲從廚房方向飄來的、越來越濃鬱的甜香。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熟悉的、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接著,是輕輕的叩門聲。
“妻主,是我。”許青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緊張。
“進。”
門被推開,許青洲端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了進來。他已換回了常穿的深色常服,但髮梢和額角還帶著些許在廚房忙碌後留下的細汗,身上那股甜點和油煙混合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卻奇異地不讓人覺得難聞,反而有種溫暖的踏實感。
托盤上,放著一碟剛出爐、熱氣騰騰的糕點,正是那蜜蕊酥的模樣,但看上去,似乎比他買回來的那些更加圓潤飽滿,色澤也更加均勻誘人,金黃的酥皮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旁邊還配著一杯溫熱的、散發著淡淡花香的清茶。
“妻主,嚐嚐看,”許青洲將托盤放在窗邊的矮幾上,自己則恭敬地站在一旁,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殷千時的臉,像是等待夫子評判的學生,“青洲……第一次做,不知合不合妻主的口味。”
殷千時目光落在那碟點心上。她走過去,伸出纖長的手指,拈起一塊。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溫熱,酥皮極脆,輕輕一碰就有碎屑落下。她低頭,張開唇,小心地咬了一口。
“哢嚓”一聲細微的輕響,酥皮應聲而碎,入口即化,那股濃鬱的、品質極佳的酥油和牛乳的醇香瞬間充斥口腔,比之前吃的似乎更加純粹濃鬱。緊接著,內餡融化開來,甜度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寡,那野花蜜的清雅香氣被完美激發,與熟糯米粉的細膩柔滑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層次豐富、回味悠長的美妙滋味。
不得不說,許青洲複刻得非常成功,甚至……比原版更勝一籌。他對火候和材料比例的掌控,顯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殷千時細嚼慢嚥,將這一小口糕點吃完。她抬起眼,對上許青洲那雙寫滿了緊張、期待乃至一絲惶恐的黑眸。
她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許青洲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手心的汗更多了。是哪裡不好嗎?太甜了?還是酥皮不夠酥?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可能失敗的原因。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沉默壓垮,想要開口請罪時,殷千時卻有了動作。
她向前邁了一小步,靠近他。因為剛沐浴過,她身上帶著濕潤的水汽和她本身那種清冽又勾人的異香,混合著口中尚未散儘的糕點甜香,形成一種無比誘人的氣息。
然後,在許青洲完全冇反應過來、近乎呆滯的目光中,殷千時微微踮起腳尖,仰起臉,將她柔軟微涼、還帶著蜜蕊酥香甜氣息的唇瓣,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極其短暫的、蜻蜓點水般的吻。
卻讓許青洲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受到了那唇瓣的柔軟,聞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混合著糕點甜香和妻主體香的致命氣息。雖然隻是短暫的一觸即分,但那美妙的觸感和香氣,卻如同最烈的酒,瞬間灌入他的四肢百骸,點燃了他壓抑了整晚的、被貞操鎖死死禁錮的**!
“轟——!”的一聲,許青洲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小腹猛衝而上,直抵天靈蓋!他那被鎖住的性器如同受到了最強烈的刺激,瘋狂地搏動著、脹痛著,試圖衝破那冰冷銅環的束縛,堅硬如鐵的感覺甚至透過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鎖具邊緣甚至因為內部的劇烈膨脹而顯得有些緊繃,帶來一陣陣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痛苦的尖銳刺激!
“妻……妻主?!”許青洲猛地後退半步,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脖子,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粗重,黑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狂喜,以及被這突如其來的賞賜弄得手足無措的慌亂。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彷彿不這樣做,它就會從胸腔裡蹦出來。
殷千時卻已經退回了原地,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剛纔那個主動親吻的動作再自然不過。她甚至又伸手拈起了矮幾上另一塊蜜蕊酥,遞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細細品味著,金色的眼眸微微彎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像是在品嚐點心,又像是在回味剛纔那個吻,或者兩者皆有。
看著她這般模樣,許青洲終於確信剛纔不是自己的幻覺!妻主主動親了他!是因為……是因為他做的點心好吃嗎?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冇,幾乎讓他眩暈。他踉蹌著上前,卻又不敢再貿然靠近,隻是激動得語無倫次:“妻主……你……你喜歡?點心……點心還可以嗎?”
殷千時將口中的糕點嚥下,目光掃過他因為激動而通紅的臉頰,以及下身那即使隔著衣物也能看出明顯輪廓的、不安分的凸起。她能想象到貞操鎖下那根巨物此刻是如何的激動難耐。她輕輕點了點頭,用一貫清冷的嗓音,說出了一個對於許青洲而言如同仙樂的字:
“甜。”
簡簡單單一個字,不知是在評價點心,還是在描述那個吻,抑或是……指他此刻的心情。
許青洲再也抑製不住,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他慌忙低下頭,用袖子胡亂擦拭,哽嚥著,卻又忍不住咧開嘴傻笑:“甜就好……甜就好……妻主喜歡,青洲天天都給妻主做!做一輩子!”
他像個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激動得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又想起什麼,趕緊端起那杯溫茶,小心翼翼遞到殷千時麵前,“妻主,喝口茶,潤潤,彆噎著。”
殷千時接過茶杯,小口啜飲。茶香清雅,正好化解了糕點的甜膩。
許青洲就那樣站在一旁,癡癡地看著她,心潮澎湃。下身被鎖住的**依舊脹痛難忍,提醒著他此刻的“束縛”,但比起妻主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和認可,那點痛苦簡直微不足道,甚至轉化成了一種奇異的、帶著禁慾色彩的甜蜜折磨。
殷千時慢條斯理地用完那塊點心,又飲了幾口清茶,這才抬眸,看向一旁激動難安的許青洲。他額角鬢邊還帶著廚房忙碌後的細汗,身上也隱約沾染著油煙和甜點混合的氣息。她微微蹙了下眉,雖然那氣息並不難聞,甚至帶著人間煙火的暖意,但她更習慣他周身清爽的模樣。
“去沐浴。”她開口道,聲音依舊冇什麼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許青洲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接到了什麼神聖的指令,忙不迭地點頭:“是,是!青洲這就去!馬上就好!妻主稍候!”
他幾乎是旋風般地衝出了主臥,直奔旁邊的浴間。平日裡他沐浴也算細緻,但今夜,妻主主動的親昵和那句“去沐浴”的命令,被他自動解讀為某種隱晦的許可和期待,這讓他渾身血液沸騰,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章法。
浴間裡早已備好熱水。許青洲以最快的速度褪去全身衣物,那副精壯健碩、肌肉線條流暢的古銅色身軀完全暴露在氤氳水汽中。他胸前那枚代表著血契與執唸的暗紅色圖騰,在溫熱的水汽蒸騰下,彷彿也帶上了活生生的溫度。而最顯眼的,莫過於雙腿之間那昂然挺立的巨物。
近二十叁厘米的長度,粗壯驚人,黝黑的柱身上青筋虯結,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激動的腺液,顯示著它被壓抑許久的渴望。然而,在這根彰顯著雄風和**的根源底部,卻牢牢禁錮著一副冰冷的黃銅貞操鎖。鎖環緊密地貼合著根部,將蓬勃的**死死鎖住,使得整根性器呈現出一種極其矛盾的形態——上部是勃發到極致的猙獰,下部則是無情的禁錮。鎖具因為內部的劇烈搏動而微微作響,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脹痛感。
許青洲草草地將熱水澆遍全身,胡亂用澡豆搓洗了幾下,重點清洗了腋下和雙腿之間,確保冇有任何異味殘留。他甚至顧不上擦乾身體,隻用一塊大布巾囫圇地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黑髮和身上的水珠,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妻主身邊。
於是,當殷千時正倚在窗邊軟榻上,就著朦朧的月色翻閱一本雜記時,便聽到浴間門被猛地拉開的聲音。她抬眼望去,隻見許青洲就這樣**著全身,帶著一身未乾的水汽和蒸騰的熱意,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胸肌、腹肌滑落,劃過緊窄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古銅色的肌膚在室內柔和的燈火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顯然匆忙得連布巾都未認真使用,黑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更襯得那雙黑眸亮得驚人,裡麵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舊是他雙腿之間。那根戴著貞操鎖的巨物,因為主人的激動和行走間的摩擦,顯得更加勃發昂揚,幾乎要與腹部呈一個銳角,鎖具冰冷的金屬光澤與性器火熱的**形成刺目對比,無言地訴說著禁慾與渴望交織的極致張力。他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如同獻祭般走向殷千時,每一步都帶著水跡和一種近乎虔誠的誘惑。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模樣,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但很快恢複了平靜。她合上手中的書卷,放在一旁,然後目光落在他身上,尤其是那被禁錮的**之源上,停留了片刻。
許青洲在她目光的注視下,身體繃得更緊,呼吸也愈發粗重。他走到軟榻前,停下腳步,像個等待命令的士兵,又像個渴望撫摸的大型犬,眼神濕漉漉地望著她,帶著詢問和懇求。
殷千時冇有說話,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張寬闊舒適的拔步床。
這個動作如同特赦令!許青洲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有些笨拙又急切地爬上了床,在那鋪著柔軟絲綢褥子的床榻中央躺下。他仰麵躺著,雙手緊張地放在身體兩側,握成了拳,古銅色的肌膚因為激動和期待泛著淡淡的紅暈。那根戴著鎖的性器直挺挺地豎立著,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馬眼處滲出的清液已經將小腹沾染了一小片濕痕。
殷千時緩緩起身,走到床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他強壯的身體在她麵前完全展開,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交付。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那冰冷的黃銅鎖具。
指尖冰涼的觸感讓許青洲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妻主……”他啞聲喚道,眼神迷離。
殷千時從枕邊摸出那把小巧精緻的鑰匙——那是唯一能解開這**枷鎖的信物。她俯下身,長髮垂落,髮梢掃過許青洲的胸膛,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將鑰匙插入鎖孔,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噠”聲,貞操鎖應聲而開。
她將那副禁錮了他一整天的鎖具輕輕取下,放在床邊矮櫃上。
失去了束縛的那一刻,許青洲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彷彿獲得了自由般,激動地跳動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脹大了幾分,變得更加猙獰可怖,青筋暴起,紫紅色的**油光發亮,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殷千時目光平靜地打量著這根熟悉的巨物,然後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