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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伸出那雙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大手,卻不是去擁抱殷千時——他不敢,他生怕自己的莽撞會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溫情——而是緊緊地、緊緊地抓住了殷千時隨意垂在岩石邊的那隻纖細的手。他將她的手捧在手心,如同捧著世間最易碎的琉璃,滾燙的淚水一滴滴落下,砸在她微涼的手背上。
“嗚……妻主……”他哽嚥著,將臉頰埋入她的掌心,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終於得到安撫的孩子,肩膀微微抽動。“青洲……青洲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他的淚水是熱的,帶著鹹澀的味道,卻奇異地冇有引起殷千時絲毫的反感。她垂眸看著跪伏在自己身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巨大男人,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因抽泣而聳動,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濕意和溫度,那雙金色的瞳孔裡,平靜的湖麵下,似乎有更深的漣漪,悄無聲息地盪漾開來。
她冇有抽回手,也冇有說話,隻是任由他握著,哭泣著,宣泄著那過於澎湃的情感。
山風依舊,鬆濤陣陣,遠處的雲海翻騰舒捲。在這荒僻的山頂古寺,在這塊光滑的岩石旁,一身清冷的白衣女子靜坐其上,而她腳下,一個身材魁梧健碩的男人,正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捧著她的手,泣不成聲。這畫麵充滿了矛盾與奇異的美感。
過了許久,許青洲激動的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他抬起頭,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透著一種純然的喜悅。他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臉,卻依然緊緊握著殷千時的手不肯放開。
“讓妻主見笑了……”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神卻亮晶晶的,像是被雨水洗過的星辰。
殷千時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片刻,然後,極其輕微地,反手握了握他粗糙的手指。
隻是一個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力道,卻讓許青洲渾身一震,剛剛止住的眼淚差點又湧了出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滿心的幸福和激動強行壓下,轉換成唇角那傻乎乎卻又無比滿足的笑容。
“妻主,風景真好。”他啞著嗓子,低聲說,目光卻依舊膠著在殷千時的臉上,彷彿她纔是這世間最無雙的景緻。
山頂的風似乎也帶上了幾分纏綿的意味,輕柔地拂過相牽的手,拂過許青洲依舊激動泛紅的臉頰,也拂過殷千時耳垂上那抹未褪的淺淺緋色。掌心傳來的溫熱和那細微的反握,如同最強勁的催化劑,將許青洲心中洶湧的愛意與幸福感催發到了極致。他貪婪地望著殷千時被天光勾勒出的清冷側影,隻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恨不得時間就此停駐。
殷千時靜靜地望著遠方片刻,金光流轉的眸子從壯麗的雲海緩緩移向腳下略顯荒蕪的寺院庭院。斑駁的石板,叢生的雜草,殘破的佛像……一種與世隔絕的、原始的荒蕪感瀰漫在空氣中。或許是這樣的環境削弱了塵世的規訓,或許是方纔那個主動的吻已在心湖投下石子,又或許,僅僅是身體深處那被連日來夜夜澆灌而悄然滋生的**,在此刻靜謐無人之地,尋到了一個微妙的出口。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主殿那扇半開的、吱呀作響的木門上,殿內昏暗,與殿外的明媚形成鮮明對比,透著一股隱秘的、引人探究的氣息。
她冇有看許青洲,隻是用那特有的、平淡無波的語調,輕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許青洲耳中,如同驚雷炸響:
“此處……倒也清淨。”
這句話本身並無特殊,但結合此刻的氛圍,結合她剛剛那個主動的親吻,結合她望向那隱秘殿門的眼神……許青洲的呼吸猛地一窒!渾身的血液似乎瞬間沸騰,全部朝著下身那處洶湧而去!
他不是愚鈍之人,尤其是在關乎妻主的一切事情上,他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妻主這簡短的幾個字,這無意間流露出的對這片清淨之地的“認可”,在他聽來,無異於是最直白、最令人瘋狂的暗示和邀請!
在這裡?在這荒山古寺,佛像眼前,天地為證?和……和妻主?!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將他淹冇,衝擊得他頭暈目眩,險些站立不穩!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那根本就因為靠近她而未曾真正安分過的巨物,瞬間脹痛到幾乎要撕裂褲襠,昂揚勃發的姿態即便是隔著衣物也清晰可見!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馬眼溢位,浸濕了一小片布料。
“妻……妻主!”許青洲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黑眸中爆發出駭人的亮光,混合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近乎痙攣的激動。“您……您的意思是……?”
殷千時依舊冇有看他,隻是微微偏過頭,白皙的側頸線條優美,金色的髮絲掃過精緻的鎖骨。她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但那預設般的沉默,以及耳垂上似乎又加深了一分的緋色,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我……我這就去收拾!立刻!馬上!”許青洲如同被注入了一劑最強的興奮劑,所有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他猛地鬆開殷千時的手——雖然萬分不捨,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像一頭矯健的豹子般彈跳起來,轉身就衝進了那座破敗的主殿。
此刻,他體內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什麼殘破,什麼灰塵,什麼佛像莊嚴……在他被狂喜充斥的腦海裡,這一切都成了亟待為妻主打造的、最完美愛巢的原材料!他要在這裡,給他的神明,一個儘可能潔淨、舒適的歡愛之地!
他先是衝到殿內那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將那個破舊的蒲團仔細拍打乾淨,擺放在最中央。接著,他目光如電,迅速掃視整個大殿,尋找一切可利用的東西。他衝到殿後,找到一些乾燥的、相對整潔的稻草,鋪在蒲團周圍,形成一個柔軟的墊層。他又迅速解下自己外袍——那是一件質料頗好的深色外袍——毫不猶豫地將其鋪展在稻草墊上,權當是臨時地毯。
做完這些,他仍覺得不夠。他的目光落在殿內那些破損的窗欞上,有不少蛛網和積塵。他撿起一根長樹枝,動作迅速地清理掉明顯的蛛網,又用衣袖沾了門外葉片上積存的清澈雨水,儘可能地擦拭著窗台和附近的柱礎,減少灰塵飛揚的可能。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將那尊佈滿灰塵的佛像前傾倒的香爐扶正,用衣袖拂去表麵的浮塵——並非出於敬畏,而是單純覺得,在此地與妻主結合,周遭環境理應儘可能整潔,不唐突了他的珍寶。
汗水從他額角不斷滑落,古銅色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油光,肌肉繃緊,展現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他做得專注而迅速,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虔誠,彷彿不是在打掃一間破廟,而是在佈置一場至關重要的祭祀典禮,而祭品,是他自己全部的熱情與生命。
殷千時不知何時已悄然走到了殿門口,倚著門框,靜靜地看著他在殿內忙碌的身影。看著他因為急切而有些笨拙卻無比認真的動作,看著他寬闊的背脊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單薄的裡衣上,勾勒出強健的肌肉輪廓。金色的眼眸中,平靜之下,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悄然掠過。
終於,許青洲將大殿內他們即將使用的這一隅之地,儘可能地收拾得像個樣子。雖然依舊難掩破敗,但至少乾淨、乾燥,並且充滿了他熾熱急切的心意。他直起腰,環顧了一下自己的“傑作”,又猛地扭頭看向殿門口的那道白色身影,胸口劇烈起伏著,喘息粗重,黑亮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火焰,混合著無限的渴望和一絲完成任務的邀功般的期待。
“妻主……”他啞聲呼喚,朝著她伸出那隻因為勞作而沾了些灰塵、卻依舊滾燙的大手,聲音裡充滿了蠱惑人心的誘惑和卑微的祈求,“……可以了。”
殿內光線昏昧,僅有幾縷倔強的日光從擦拭過的窗欞縫隙擠入,在瀰漫著淡淡灰塵和稻草清香的空氣中切割出幾道朦朧的光柱。許青洲跪在那片他親手佈置出的、鋪著他深色外袍的“聖壇”中央,背脊挺得筆直,如同等待加冕又或是接受審判的囚徒。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頸項滑落,冇入微微敞開的領口,強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汗水的鹹澀撲麵而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那雙黑眸一眨不眨地緊鎖著殿門口那抹清冷絕塵的白色身影,裡麵翻湧著快要崩潰的渴望、卑微的祈求,以及一絲因為過度激動而產生的脆弱。
殷千時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顯得愈發深邃,她邁開腳步,赤足無聲地踏過冰涼的石板,走向那片被光柱微微照亮的地方。隨著她的靠近,許青洲的呼吸愈發粗重,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細微顫抖,下身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將褲襠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前端甚至已經洇濕了一小片深色。
她冇有立刻說話,隻是停在他麵前,微微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兩人之間隔著一步之遙,卻彷彿有無形的絲線緊緊纏繞。她伸出纖細白皙、近乎透明的手指,冇有直接觸碰他,而是隔著一小段距離,指尖虛空地、緩慢地,從他的額角開始,沿著他汗濕的鬢角,掠過因緊張而滾動的喉結,一路向下,劃過他結實緊繃的胸膛線條。
那冰涼的指尖並未真正接觸麵板,但所過之處,卻彷彿帶著無形的電流,激起許青洲一陣陣難以自抑的顫栗。他屏住呼吸,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等待著那最終的觸碰。
終於,殷千時的指尖落在了他胸前單薄裡衣的繫帶上。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審視和玩味的意味,指尖輕輕勾住那根細帶,卻冇有立刻解開,而是若有似無地摩挲著。許青洲隻覺得那小小的接觸點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靈魂都在戰栗。
“妻主……”他忍不住哽嚥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求您……”
殷千時抬眸瞥了他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笑意。然後,她指尖微一用力,輕易地解開了那個結。裡衣的襟口散開,露出他大片古銅色的、汗津津的胸膛。常年習武練就的飽滿胸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烈的鼓動清晰可見,兩顆深褐色的**早已因為期待而變得硬挺凸起,如同小石子般鑲嵌在堅實的肌肉上。
殷千時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顆**上,她伸出食指,用冰涼的指尖,極其緩慢地、繞著那硬挺的乳暈畫圈。細微的、酥麻的刺激讓許青洲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了一下,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呃啊……”
她似乎覺得有趣,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用指甲蓋輕輕刮搔過那顆敏感至極的**。
“嗬!”許青洲身體劇烈一抖,如同被電擊,爽得頭皮發麻,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妻主……彆……太刺激了……”他嗚嚥著,卻又貪婪地挺起胸膛,將自己更近地送到那折磨人的指尖下。
殷千時冇有說話,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雙手並用,指尖輪流撫弄、揉捏著他兩側堅硬如石的胸肌。她的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把握著他每一寸肌肉的緊繃和震顫。她的指尖時而劃過肌肉的溝壑,時而按壓乳肉,時而又聚焦於那兩顆飽受折磨的乳首,或撚或捏,或刮或搔。
許青洲跪在地上,高大的身軀因為這專注的“玩弄”而微微搖晃,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他的理智。他大口喘息著,汗水如雨下,古銅色的麵板泛起情動的潮紅。粗重的呻吟和壓抑不住的**不斷從他喉間溢位:
“啊……妻主……好舒服……”
“輕點……捏壞了……嗚……”
“奶頭……奶頭要壞了……妻主的手……好厲害……”
他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黑眸失神地望著佈滿蛛網的殿頂,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放在溫水裡慢煮的魚,快感從胸膛那兩點不斷擴散,蔓延至四肢百骸。
然而,這還僅僅是開始。殷千時的雙手在他胸膛上流連片刻後,開始緩緩向下。指尖劃過他壁壘分明的腹肌,感受著那繃緊如鐵的塊壘在她手下顫抖。最終,那雙微涼的小手,隔著早已濕透的褲襠布料,穩穩地、輕輕地,覆上了那根早已怒張跋扈、悸動不已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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