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在一個網友發布在貼吧裡的圖片中發現了有關‘北楊山’的資訊。
“北楊...蒼山?”
不是北楊山嗎?
怎麼上麵記錄的是北楊蒼山?
沈兮隻疑惑了一秒,繼續往下翻看著。
這‘野史書’圖片的畫質不怎麼清晰,很多字都看不清楚。
無奈,沈兮隻能去私信這位網友,看看能不能要到更加清晰的照片。
令沈兮沒想到的是,對方正好是‘饅頭算卦鋪’的忠實粉絲。
一見‘饅頭師傅’給自己發私信,激動的將手裡有的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都拍給了沈兮。
沈兮給她卜了一個吉卦,以表感謝。
(饅頭師傅,我小時候聽祖爺爺說過,這書曾是一名道者撰寫的,至於真假,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是覺得好玩才發在網上的,沒想到饅頭師傅你會需要!)
沈兮回複了她這兩條訊息後,原本隻想尋找到有關北楊蒼山的資訊,卻不想發掘出了淹沒於曆史洪河中的一段‘曆史’。
【先秦十一年,秦王病逝,秦宮大亂,六國舉而攻之,戰亂之下,人為魚肉,餓殍遍野。】
【各路道者紛紛出世,救民於水火,楚王懼道術之威,聯合趙王攻上聖壇,撞碎聖女碑,踩於聖女碑之上高呼:術士該死!】
【先秦十二年也稱秦一年,新秦王登基,擊退六國之餘乘勝追擊,滅楚亡趙,稱帝後重建聖女碑於太虛觀,並與其聖尊簽署和平契書。】
看到這裡,沈兮震驚的瞪圓了眼,沒想到兩千年前竟然發生過這樣大的慘事!
正史史書上對於這些可是隻字未提!
哦—不對。
史書上倒是對於先秦王死後,秦國亂了一年倒是提到過一些。
後世卻隻以一句‘天佑秦皇’記錄在冊。
雖說野史中的一切真實性有待商榷,但沈兮卻總覺得這裡麵所記錄的...都是真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想法,但就是覺得這纔是被抹掉的那一部分真相!
收斂心緒,沈兮繼續往下看去。
【秦九年,帝知聖尊收徒,大悅,特送賀禮百種及賀信於北楊蒼山太虛觀。】
聖尊?
這是第二次提到‘聖尊’這個人。
沈兮無意識的皺了皺眉,太虛觀...。
她不知道這野史中提到的聖尊是誰,但是對於太虛觀,倒是有所耳聞。
師父曾說過,太虛觀,兩千年前曾是天下道者心嚮往之的地方,不止是因為其擁有道經無數還因為觀中有平定天下大亂的聖衍尊者坐鎮。
想到這裡,沈兮忽然反應過來,這野史史書裡提到的和秦皇簽署和平契書的尊者該不會就是這位聖衍尊者吧!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的沈兮不自覺點動腦袋。
這位聖衍尊者可真厲害,竟然憑一己之力就平定了霍亂。
沈兮點開下一張圖片。
【秦十四年,帝憂心秦國國運,攜帶文武官員數百前往北楊蒼山太虛觀,向聖尊求卦,終得解惑,滿意而歸。】
【同年,聖尊首徒受邪祟襲擊,陷入昏迷。】
聖衍尊者的徒弟被邪祟攻擊昏迷?
沈兮看入迷了,巨大的好奇心驅使著她想要知道後事,卻發現這是最後一張圖片。
沒了!
沈兮趕忙給網友發去詢問訊息。
卻被告知這本野史不全,隻有前半卷。
(饅頭師傅,實在對不住,這個就真的隻有前半卷)
沈兮暗歎一口氣,回複到:是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連這前半卷都不知道。
網上關於這方麵的資訊實在少得可憐。
至於後半卷的內容...。
沈兮想了想,太虛觀...聖衍尊者。
師父當初和她隻說過太虛觀是個很厲害的道觀,可沒和她說過裡麵還有個這麼厲害的聖尊!
清玄觀裡,也沒有相關的典籍...對了!
這不是還有蘇老道長嗎!
道術協會背後的路子那麼廣泛,肯定會有相關線索!
說乾就乾,沈兮立馬掏出手機給蘇永年打去電話。
等了許久,電話才被接通。
沈兮還沒開口,就聽見手機那頭傳來蘇永年劇烈的咳嗽聲。
“蘇老道長,你還好嗎?”
“咳咳—咳咳咳—沈小道友啊。”蘇永年喝了兩口水給自己順氣,“我沒事兒,好著呢。”
如果忽略他蒼白的臉色的話。
沈兮懷疑追問,“真的還好嗎?”這咳也咳得太厲害了些。
“哈哈,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蘇永年輕笑出聲,詼諧說道:“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聽到他詼諧的聲音,沈兮剛浮起來的擔憂頓時散去。
問道:“蘇老道長,我想問問,你哪裡有沒有關於太虛觀的書籍?”
“就是兩千年前赫赫有名的那個太虛觀。”
“喲,這麼久遠?兩千年前的太虛觀...。”
蘇永年詫異中帶著困惑不解,“讓我想想哈。”
過了幾秒,蘇永年才緩緩開口,“我倒是記得有這麼一本,不過在道術協會藏書樓內。”
“沈小道友要是急用,我這就去聯係,叫人給你送過去。”
“哎好!謝謝你了,蘇老道長!”沈兮激動的道謝。
她就知道蘇老先生那裡會有線索。
“蘇老,呢班人要點處理啊?”(蘇老,這些人要怎麼處理?)
一句澳城的語言從電話裡傳出,沈兮臉上笑容瞬間凝住,“蘇老道長,你...在澳城?”
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蘇永年也沒有隱瞞,將陳詩沛胎光丟失一事給沈兮說了一遍。
沈兮驚站起身,“怎麼會這樣!”
那個女孩兒...也就是陳詩沛,她所占卜出來的卦象顯示並沒有任何異樣。
怎麼會沒了胎光!
“你彆著急啊小兮,我人就在這裡,我來解決。”蘇永年安撫道。
沈兮心知著急也沒有用,畢竟她人在海城。
“蘇老道...蘇爺爺,你帶的人手夠嗎?”
“需要我做些什麼?”
蘇永年笑了笑,“人手夠的,你就放心好了,不會有事兒的。”
電話結束通話,沈兮走到落地窗前,皺著眉望向窗外繁華的城市。
又是主魂丟失...。
恐怕,這件事兒沒有那麼簡單。
沉思片刻,沈兮給阮秋打去電話。
“喂,小兮師傅!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你讓我和宋釗查的那個齊桀有訊息了!”
阮秋高興的說著,還想繼續說什麼,就被沈兮打斷。
“我給你們發個地址,見麵再說。”
阮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著沈兮語氣裡的嚴肅,立馬正色應下。
“好的,小兮師傅。”
沈兮走進臥室快速換了一身衣服,又拿著一個中型的揹包走進小書房。
不一會兒,她就提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揹包離開了湯居苑。
“什麼!讓我們去澳城!?”
餐廳包廂內。
阮秋驚聲說道,不可置信的與一旁的宋釗相互對視一眼。
“小兮師傅,怎麼這麼突然?”
宋釗問道,阮秋附和著點頭。
沈兮一臉嚴肅,連帶著下頜也緊繃著。
“你們的師父現在就在澳城,我怕這件事兒沒有那麼簡單,所以,你們帶著這些東西去澳城支援他。”
“師父在澳城!”阮秋又是一記驚呼,“我們怎麼一點兒訊息都沒收到...。”
沈兮解釋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宋釗接話道:“小兮師傅,我和阮師妹都沒有辦理過澳城的通行證,今天怕是走不了。”
沈兮一愣,澳城通行證?那是什麼?
阮秋解釋一番後,沈兮沉默了好幾秒,隨後拿出手機開始發訊息。
阮秋喝了杯涼水,小聲對宋釗說道:“師父他老人家去澳城,你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