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Julian
17歲,Evelyn
16歲,Evelyn的朋友,女仆的女兒貝絲(17歲)跟村裡的鐵匠的婚禮剛剛結束。
Evelyn逃了課。
Julian已經拿到了伍爾維奇(RMA
Woolwich)的名額所以很閒。
他穩住了今天的禮儀教師,在家裡到處找Evelyn。
當他找到Evelyn時,她正在貝絲和她母親經常工作的烤麪包室的視窗下麵蹲著,眼神空洞。
那是Evelyn和貝絲經常見麵的地方。
Julian走到她麵前,低頭,試探性地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彆難過了,Evie。”
“Evie”是隻有貝絲才能叫的昵稱。對此Julian一直有一點點嫉妒貝絲。
這句話像燒紅的烙鐵燙傷了Evelyn。她猛地揮開他的手,想站起來,結果頭撞到了窗台。咚的一聲。Evelyn痛得直接倒在地上。
Julian趕緊蹲下來想檢視她的狀況。可是Evelyn猛地推開他,Julian往後一倒坐在地上。
“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Evelyn站起來,眼裡全是那種冷颼颼的,陰陽怪氣的火,“你是要像老頭一樣,提前行使你那點可憐的冠名權嗎?那是貝絲叫的,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而你—”她打量著坐在地上的Julian,“你要去淪敦當軍官了,你是要拿著皮鞭管教我們的人。彆在那假裝慈悲。”
Evelyn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Julian很無奈,老子都要走了,你非得這樣嗎。他這麼想。
Evelyn跑到洗衣房。
她好煩。
貝絲走了,Julian也要走,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隻剩下她和老頭。
崩潰。
她坐在掛滿床單的後院。
想起貝絲曾在這裡,她們一起躲在層層疊疊的床單中間,她想起貝絲教她的那些野路子。
今晚是Julian在家的最後一晚。
他在房間裡沉默地打包。
Evelyn冇有像過去一樣穿著睡衣和棉襪翻窗進來,而是穿著白天的衣服,就是她最常穿的吊帶襯裙和棉麻直筒裙。
她懶得思考穿什麼衣服,不管不顧,被老頭抓到也無所**謂,視死如歸地走進他的房間。
Julian正在鏡子前跟製服領口的最後一顆釦子較勁,那是學校配發的,硬得像要把人鎖死。
Evelyn走到他背後,“你要去淪敦學怎麼殺人了嗎,Julian。”她陰陽怪氣地笑,聲音卻在發顫。
“淪敦至少冇有一個整天咬人的瘋子。”Julian懶得理她,繼續試圖馴服釦子。
Evelyn冇有回嘴,而是伸手撥開了他的手指。“我來。”她低聲說。
然而她也扣不上那顆金屬扣。弄了半天,氣急敗壞,乾脆把第二顆釦子也解開了。她在拖延時間,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Julian無語了,Evelyn你到底要乾啥。
就在Julian滿頭問號的時候,Evelyn突然抓住他的右手,隔著布料放在自己左側的**上。
Julian感覺自己抓到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Evelyn的**不大,卻驚人的彈軟和滾燙。
那種“陷進去”的指感讓他腦子短路。
他下意識地收攏手指。
Evelyn很心虛,但是嘴一定要硬。“大副,你這雙手平時拿劍不是很穩嗎?怎麼,現在抖得像個冇見過世麵的馬伕?”
Julian反應過來,想把手拿開。
他不敢看她,撇開視線。
但是Evelyn死死抓住他的手。
“你瘋了嗎……彆在這個時候招我,Evelyn。”
不行,不能停下來。Evelyn想著。閉上眼睛直接用頭撞上去,死命去貼他的唇瓣。
Julian後退不讓她得逞,他跌坐在床上。
正好。
Evelyn想起貝絲教的,她直接跨坐在他膝蓋上。
她很笨拙,膝蓋撞到了Julian的大腿骨。
她冇有退縮,而是學著貝絲教的,把臉靠近Julian的頸窩,開始嘗試“耳語”。
“大副,你這身破製服扣得這麼緊,是怕淪敦的野女人一眼看穿你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嗎?”她說。
Julian全程僵硬得像個石頭。
“淪敦的野女人”這幾個字讓他突然福至心靈。他冇想到Evelyn這麼不想讓他走。他產生了一種近乎暴虐的愛意。
“船長,你解釦子的速度比你算數的速度還慢。貝絲就教了你這些?這就是你留住下屬的本事?”Julian一邊說一邊雙手扣住她的腰。
Evelyn懶得陰陽怪氣回去,她抬頭又一次用嘴去堵他的嘴。
牙齒撞到牙齒,他們像溺水者抓住氧氣瓶一樣互相吸吮。
Julian抬手扣住她的後腦。
“痛。”Evelyn猛地停下來捂住後腦。因為白天她的頭狠狠地磕了窗台,頭上的大包還冇消掉。她泄氣了。
Julian發出一聲低啞的嘲笑,手卻死死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你是白癡嗎。”總之先吐槽了再說。“這些……是貝絲教你的?Evelyn,你學得真爛。你以前咬人的時候比現在順眼多了。”
Evelyn從後腦勺的疼痛中緩過來,感覺大腿被硬邦邦的東西抵住。
“大副,你身上帶了什麼違禁品?怎麼,去淪敦之前還隨身藏著短火槍?”
“那是你自找的,船長……彆動,再動我就要把你從甲板上扔下去了。”Julian變本加厲地抱緊她,兩個人像摔跤一樣擠壓在一起,在床上翻滾,累得出了一身汗,直到筋疲力儘,身上都沾滿了彼此的味道。
“大副,你要是敢死在淪敦,我就把你的《航海日誌》丟進火爐裡。”Evelyn死死摟著Julian的背,腿纏在他的腰上。
“不會死。”他親吻她耳根下方的軟肉,動作生澀的要命,甚至不小心撞到了她的下顎。“命係桅杆。你親手寫的。”
Evelyn又在黑暗中笨拙地尋找他的嘴唇。
“淪敦的女人不穿這種舊裙子。”她閉上眼,手指抓著他兩側的頭髮往下拉,“你會忘了這股湖水的味道的。”
“忘不了。”Julian隔著單薄的襯裙按住她的後腰,掌心滾燙。
他冇有任何技巧,隻是憑本能地不斷磨蹭她的鼻尖,呼吸粘稠得像要滴下來,“兩年,等我回來,我帶你走。”
他把《航海日誌》塞進她手裡。
“這是座標。”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要是哪天你覺得我賴賬了,就拿著它來淪敦,把它甩在我臉上。”
Evelyn冇笑,她隻是把臉埋進他的領口,感受著那種由於過度擠壓而產生的,近乎窒息的安穩。
“滾吧。”她小聲說,手卻抓得更緊了,“記得回信,每一週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