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lyn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她清楚地知道那是1927年的秋天,某個週日的早上。夢中的真實感彷彿超越了時間一樣。Julian奉船長之命出門買了熱食和水果回來。昨晚乾了一宿,事後Evelyn讓他去弄吃的,說完就睡了。Julian坐在床邊往嘴裡塞火腿。昨天上班(摸魚)了一天,回家又折騰了一宿。他的身體很累,但是腦子還是很興奮。他邊嚼火腿邊盯著Evelyn還在睡眠中的發紅的臉頰,腦子裡自動播放昨晚她失神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了之前冇試過的新玩法。睡眠中的Evelyn迷迷糊糊感覺兩個**被從外側向內擠壓,中間夾著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還在**,溫熱濕潤的尖端甚至頂到她的下巴上。空氣裡是葡萄汁水的甜膩味道(剛買的葡萄,Julian用這個做潤滑)。我去,皇家軍事學院還教這個,真會玩。但是趁我睡覺亂玩我的身體,Julian你還是那麼卑鄙。Evelyn默默地想。她冇有睜眼。雖然下麵變得很濕,但是她努力忽略掉自己下半身的空虛,連呼吸都冇有亂。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的麵板上,大腦測算Julian硬到了什麼程度。Julian的腦子快被多巴胺燒糊了。要不要射在她臉上?她醒了會殺了我嗎?雖然不想被她槍斃,但是他又忍不住去想要像個動物一樣留下一點標記。這女的睡到什麼深度了?要不要再往前頂一頂戳到她的嘴唇上?如果她一直這麼睡下去,得讓她知道是我在抱她。快射了。Julian感覺滾燙的壓力彙聚在頂端。他盯著Evelyn顫動的睫毛,幻想著Evelyn在睡夢中被他弄得滿麵春色,沾染汁水的樣子,一種病態的成就感接管了理智。他想著死就死,之前壓抑了那麼多年甚至準備壓抑一輩子,老子今天要連本帶利……Julian腦子裡那個“利”字都還冇有想完,Evelyn突然毫無預兆地睜開雙眼,眼裡都是“抓到你了”的戲謔。在那個滾燙的尖端蹭到她唇縫的刹那,Evelyn微微張嘴,濕軟的舌尖精準地,報複性地在那個最敏感的部位打了一個旋,然後用力一舔。那個瞬間,Julian混亂的腦子彷彿被格式化。他發出一聲低吼,在Evelyn挑釁的注視下,滾燙的液體噴濺出來,順著沾滿葡萄汁的乳溝一直蔓延到Evelyn的頸窩和下巴。惡作劇成功。Evelyn的注意力從胸口處釋放掉,下半身的空虛感襲來。但是Julian已經繳械投降。她歎了口氣推開這個像觸電一樣爽的傢夥。“你這秒射的廢物。”罵完隨手抓起早就一片狼藉的床單擦乾自己,轉身去翻那個裝了火腿的紙袋。Julian用手捂住額頭,還在回味剛纔那一秒的“時空停滯”。他的嘴角忍不住瘋狂地上揚,臉上帶著小人得誌的表情。Evelyn這條每天罵他懟他的舌頭剛纔竟然舔了他。他開始構思等力氣恢複之後接下來玩什麼。1921年的Evelyn從夢中驚醒。她從120cm的鐵架床上彈起來。夢中那個裝了電燈的豪華公寓,大床和葡萄汁的味道消散掉,變成了煤油燈的味道和發黴的出租房的味道。她身邊的克拉拉睡得很死。什麼鬼。我怎麼能容忍這個爛人射在我臉上。她趕緊去用冷水洗臉想要忘記這一切。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