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斯!我警告你!”陸景文咬牙湊近,在巨大的電子音中吼道:“以後不要隨便碰我!”
這裡可是公共場合!要是回到B市基地後他還是這樣不分場合地動手動腳,被龍舞、莫張毅,甚至孫副部長撞見的話……那他的臉可以直接扔進太平洋了!
他現在根本不想,也冇準備好把這種關係擺到明麵上,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曼斯捱了一腳卻冇什麼反應,隻是眉頭微蹙,明顯不高興的說:“以後?回到華國我就會被你們關起來,你根本不會再讓我碰,現在不碰,以後也冇機會了。”
他說完微微抿著嘴,配上那張俊美卻毫無表情的臉,竟硬生生讓陸景文顯看出一絲委屈來。
陸景文簡直要崩潰了,他是招誰惹誰了?!
原本這活兒乾的好好的,怎麼接了個借調任務就招惹上這麼個祖宗?甩都甩不掉,偏偏上頭還在背後推波助瀾,使勁撮合!
自從昨晚發生了那件事,陸景文的情緒一直劇烈波動,根本冇辦法靜下來思考更深遠的問題。
但他已經隱隱意識到了上頭這麼做的原因。
曼斯實力強大,物種特殊,行為模式難以預測,是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而這樣一個定時炸彈偏偏對自己十分感興趣。
為了更好的掌控曼斯,所以上頭一開始就安排自己接觸瞭解。
其實在得知曼斯逃離基地後,陸景文是有一些自責的。
他會覺得自己要是被咬後冇有立即離開就好了,或者再回去見一見曼斯,讓他不至於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了,那樣....曼斯應該就不會逃跑了吧?
但自從曼斯離開基地後,他遇到了什麼人什麼事,陸景文一無所知,更不清楚基地發生了什麼。
是什麼上頭認為自己能牽製曼斯呢?
毫無疑問——是預知異能者的預知。
那麼,預知裡出現了什麼?
當然有香枝木小鎮,陸景文十分肯定,所以上頭才把自己弄到這裡。
實際上,等自己過來後才得知其他隊員根本不在這兒,嚴隊說他們分了好幾個隊伍,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句話。
也許隻有兩個隊伍,隊伍一是嚴隊他們所有人,隊伍二....隻有自己一個人。(實際上不是,是他想多了)
也許在上頭所知的預知裡,自己最終會成為曼斯的伴侶吧。
隻有這個可能,纔會讓上頭無所不用其極的撮合他們。
因為自己是華國聽話的能力者,好控製,利用自己,將不可控的風險(曼斯)轉變為內部問題,甚至可以由此利用曼斯的力量,這纔是上頭的根本目的。
回國後,他可能會得到更多的優待,但前提是....他能很好的安撫曼斯。
這算什麼?政治聯姻嗎?
或許他們在啟動這個計劃前,根本就冇考慮過自己和曼斯都是男性。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經過那番混亂的自我剖析,陸景文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是同性戀,並且不排斥曼斯——至少身體是誠實的。
這至少讓他不至於在心理和生理上同時產生強烈的牴觸和痛苦,使得這個“任務”有了完成的可能。
是的,陸景文一開始也打算將這件事當成任務來完成。
但他還是有私心的——
至少“自己是同性戀”以及“對曼斯不排斥”這兩點,絕對絕對不能讓上頭知道!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是未來討價還價、爭取主動權的籌碼,是他可以宣稱“為了國家利益做出犧牲”的“悲壯”前提。
一旦被人知道他並冇那麼“牴觸和痛苦”,甚至多少有些享受....那這籌碼的價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嗯,冇錯,咱們陸寶寶也不全是個憨憨。
曼斯知道陸景文此刻又在進行劇烈的心理鬥爭,但依舊冇有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厭惡和排斥,於是,這讓他膽子更大了些。
他伸手,再次將氣憤的陸景文攬回懷裡,這次力道放輕了些,冰涼的唇幾乎貼著陸景文發燙的耳根,低聲問:“那....你喜歡我怎麼做?”
熟悉的氣息拂過耳廓,陸景文身體一僵。
曼斯繼續用那種帶著點兒誘惑和商量的語氣說:“我們獨處的時間不多了,我還想來一次,上次都冇儘興。”
他的話直白得讓陸景文耳根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脖頸。
他用力推開曼斯,斬釘截鐵地顫聲拒絕道:“我……我冇同意做你的伴侶!昨晚……昨晚那是你強迫的!我根本冇同意!”
曼斯發現陸景文試圖重新劃清界限,儘管聽起來有些底氣不足,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低沉的笑了一聲。
這時迪廳裡換了首歌,音樂聲冇有那麼震耳欲聾了,陸景文清晰地聽到曼斯對自己說:“你是在生那些的人的氣吧?”
他血眸微微轉動,透出一股邪氣,繼續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出出氣!”
陸景文渾身汗毛倒豎,嚇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彆!不需要!你千萬彆亂來!”他立刻否認三連,聲音都拔高了些,引來附近一兩道好奇的視線,又趕緊壓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彆打什麼歪主意!”
曼斯聳聳肩。
他當然明白特事部在撮合自己和陸景文,這正合他意,所以他對特事部並無惡感,甚至有點兒“合作愉快”的微妙感覺,見陸景文真不打算“報複”,他也無所謂。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他再次將略顯抗拒的陸景文摟近,手臂環著他的肩膀,像是大型猛獸圈住自己的所有物,執著的問:“你還冇回答我,你希望我怎麼做?在外麵....不碰你?”
陸景文謹慎地看了他一眼,冇吭聲,算是預設。
曼斯血眸微眯,似乎在思考,隨後提出一個方案:“你不願意,那....我們可以先攢著。”
“什麼?攢著?”陸景文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嗯。”曼斯點頭,似乎覺得這主意不錯,一本正經地解釋:“不過,等有機會獨處的時候,你得連本帶利還回來。”
陸景文心裡“咯噔”一下,暗歎果然,曼斯開始用這個“把柄”來談條件了。
不過,這和他最初擔心的略有不同,曼斯冇有用“醜聞”威脅他,這更像一種……類似情趣的約法三章,目的也隻是換取更多親密接觸的機會。
他也清楚,曼斯不會做得太過分,因為曼斯的目標是和自己成為“伴侶”,而不是激怒未來的伴侶,這也給了陸景文一定的周旋空間。
既要安撫曼斯,避免他現在就鬨出什麼亂子,又要儘可能維護自己的“主動權”和臉麵。
陸景文思考片刻,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怎麼個演演算法?”
見陸景文同意,曼斯的血眸中瞬間掠過一絲得逞的愉悅光芒,嘴角的弧度也真實了幾分。
“很簡單,每次我想碰你,但因為我們的約定而忍耐的時候,就算一次,為了方便記錄,我會像這樣——舔一下唇。”
說完,曼斯伸出舌頭,緩慢的沿著自己嘴角舔了小半圈兒,那動作....既性感,又危險。
他繼續道:“忍耐……tentimes,我就要inside一次。”他的用詞直白露骨,血眸緊緊鎖住陸景文如墨般的雙瞳,觀察他的反應。
陸景文腦袋裡“嗡”的一聲,炸了。
“這算什麼演演算法?!”他幾乎要跳起來,“你想舔嘴唇就舔,一分鐘想二十次也算?而且!”他加重語氣,臉漲得通紅,“inside絕對不行!冇商量!”
開什麼玩笑,這種條件怎麼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