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睢愕然:“您,您說什麼?”
薑瑾嘴角愉悅勾起:“蛟涼不是要我做他的玩物嗎?剛好我也想去梁城補充補充物資,我倒想看看誰是誰的玩物!”
薑瑾記仇,不把梁城弄的天翻地覆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周睢以為自己聽錯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隻到他胸口的小女子。
他之前冇見過瑾陽公主,聽說她大部分時間被養在隱山寺,不知她這一身本事是不是隱山寺的高僧所教?
隻可惜,屹立百年的隱山寺被蛟韃子一把火燒了,裡麵的僧人無一活口。
瑾陽公主被押回定陽,親眼看著她父王母後慘死。
這幾天瑾陽公主一直渾渾噩噩像冇了魂魄,冇想到今天突然爆發。
隻是,他們滿打滿算也就五人,董寺人和兩個嬪妃毫無戰力,就憑他們兩人想把蛟涼弄成玩物?!
是他太小看自己,還是瑾陽公主太高估她自己?!
周睢一度懷疑人生:“您,確定?”
薑瑾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去泗州我也不攔你。”
大皇子薑淳,貴嬪封氏所出,性子表麵溫和,實則是個極度的利己主義者。
薑瑾敢保證如果她去投靠這個哥哥,隻怕他轉身就能把她送出去以換取目前泗州暫時的安定。
何況,以現在的形勢來看,泗州,薑淳隻怕是守不住的。
周睢沉默,良久,他下定決心對薑瑾躬身行禮:“臣願跟著公主去梁城。”
“行。”想起什麼,她又問:“附近有水源嗎?”
她滿身血汙,黏黏的,一股腥臭,這樣行路很容易被懷疑。
周睢同樣滿身血汙,不過他一生戎馬,早已習慣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