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睢冇說話,但起伏的胸口說明他還有口氣。
薑瑾環顧四周,看到之前說話的女子,此時她正滿臉驚恐的看著她。
薑瑾從記憶中搜出女子的身份,原身的姐姐薑茹,生母是華美人。
她的目光又掃向之前被‘欺辱’的少年,胥孝,她的未來駙馬。
胥孝比原身大三歲,今年已經十六,父親胥太尉,位列三公,是皇後在原身十一歲給她定下的駙馬。
有意思的是,薑茹和胥孝早已暗中成就好事。
原身是在半年前一次回宮時無意間發現了此事,並將之告知母後姬樂。
姬樂大怒,但由於各種原因,婚事直到硯國滅國都冇被取消。
蛟涼喜美人,也喜美男,尤其喜歡同時進行,如果這對男女是夫妻或是未婚夫妻,會讓他更興奮。
於是胥孝這個原身的未婚駙馬,也被打包一起送給蛟涼。
想起這兩貨剛剛把她推出擋災的行為,薑瑾嘴角不由翹起。
她往前跳了兩步,來到圓臉士兵的身邊。
冇記錯的話,圓臉士兵正是保管他們這一行人手鐐腳鐐鑰匙之人。
她蹲下身,在他腰間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串鑰匙。
找到適合她腳鐐孔洞的鑰匙,插入後一擰,哢嚓,開了!
薑瑾身心愉悅,把腳鐐踢開。
她動作很快,又去給周睢這個盟友開了木枷和腳鐐手鐐。
薑瑾看著他微顫的眼皮:“自己找吃的和療傷。”
周睢身上傷口看著多,但都不是致命傷,對於常年征戰的他來說不算什麼大事,他主要就是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