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對於此世的一切狀況,心裏其實並沒有太多,太大的期許。
這個世界太多,太多未知的事物,壞事,沒有等待自己去發現。
我想去看一看,還想去看一看很多。
“旅者,此事一旦接手,你和莫斯拉的關係,便更深一步。”
“那些貴族,若是得知,更不會放過你了。”
白冥和白海如此說道,在那白銀隊長離去之後,隻見旅者站在這亭子裏頭。
目視著遠方,望向著這眼前的萬家燈火。
“你們……覺的,我這樣做,有意義嗎?”
旅者突然發問道,這樣的一句話,突然惹得白冥他們有些疑惑……
“什麽……有沒有意義?是在說您所做的這些偉業嗎?那自然……”
正當白海想說出這一切的時候,便立刻被白冥阻止了……
隻聽,那白冥,以自己的理解,說道。
“您是在說,你現在,所做,或者,被人誤解,亦或者,是被人所不理解的一切事物嗎?”
“……”旅者疑惑,他好像,並沒有表達這些意思,隻是想,訴說一下自己心中的疲憊而已。
隻不過,聽聽也無妨,畢竟,也是該聽一聽,那一直屬於自己,卻從不被自己接受的苦衷了。
“我知道你是英雄,有人會抹黑你,也有人會誤解你……我們知道你在那獨行鎮受過的委屈,也知道你所做的,這一切的艱辛。
“但我也有些問題不明白,希望你能給我,解釋,又或者說,是清明,用簡單的話語,讓我的腦袋,明瞭一些……”
“什麽問題?”
旅者一問,那白冥便一答。
“為什麽要與你的仇人合作?”
“什麽仇人?”
“我們……”
“你們?”
“對……為什麽?請回答我。若拋棄那偉岸之意的精神,隻包含私人恩怨的話,我們也是莫斯拉的一員,也是傷害了你那些寶貴朋友的元凶之一……
“為什麽,請回答我,是什麽能夠讓你不計前嫌的,忍了那麽久,都……”
白冥有些卡住了話語,他看向旅者,而旅者也再看向他,隻聽,那旅者,緩緩而談道。
“我並沒有不計前嫌,我的心中仍保留著對於莫斯拉的怒火,當然,我也知道一句話,叫君子生於小國,非君子之過也……
“你們是君子嗎?”
“我們不是……”白冥他回答的很是鏗鏘有力……“幹我們這一行的,哪有什麽君子……”
“但你們還算不上什麽小人……”旅者在白冥說完後,也同時追加道。
“那麽,墓屍……又當如何?”
白冥接著問道……
“你是一個英雄,收留了莫斯拉的反動派的一員,這也難免會被那些權貴們知道後,大做文章。
“當時候,這片土地上,傳播的可就不止是你那充滿英雄的故事了……”
“……”在白冥說完這一句話後,旅者又看向了他,隨後,便又說道。
“我從不在乎什麽名聲,任他們說去吧,言語改變不了我的實際行動,這是真理……”
“……”白冥一陣沉默,隨後,便又問道,懷揣著對於某種答案的渴求,所訴說道。
“那異法呢?他更是你的敵人,甚至他來的時候,不隻是你的敵人,對他有些敵意,我們……更何況……我們……
“你收留他,是何意?真不怕別人誤會你嗎?更何況是你的人?”
“……這沒什麽好怕的,他是個惡人,我也從未想過,能把他變成什麽好人……他隻是在做自己相信的事情罷了……他把我視作為一種新的希望……我也能看到他來到這裏時的頹廢,能看到他來到這裏時的,那股想死的心態……
“可以說,在他的領導下,這裏的一切都是民不聊生的……可我不急於將他審判……”
“為什麽?”白冥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想看看原因,看看為什麽,會有白銀武士,曾經的白銀武士,會變成這副模樣,你們的國家,就連白銀武士都有的會背叛,那我就更要看看,是什麽更深層次的原因,導致成這樣的了……
“殺了他,隻是治標不治本,根本原因還沒有找到,是什麽原因能導致白銀之武都能背叛,這樣的根本,我需要從那異法手中入手,去看一看,這莫斯拉國家內部的根本情況……以防,在這之後,你們的國家之中,再出現那不止像異法這一個大敵了……
“留著他,我知道你們很不解,我給他一個機會,看他的表現……更是要,看那莫斯拉背後,是因為什麽,而讓他變成這樣的原因……
“他是你們的前輩,對吧?他比你們所有人都強,對吧?更且,我在這之前,跟他在雨中聊天的時候,發現他曾經的道德水平,很高,若他說的不假的話,他曾經是很嚮往著,自進入白銀軍武後,要為這個國家,和這裏的百姓,付出自己的一切……
“況且,他好像也是普通人的世家,對嗎?”
“……”白冥猶豫了一會兒,聽到這些話,他自然是,隻能回答道。
“的確如此,檔案上的確是這樣記載著的……”
“唉,誤會我,我知道,你們那是正常的想法,我所做的事情也的確是……很令人誤會的……我接受,在這之後,當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再去處理異法,處理他之後該怎麽辦的……
“確切來說,他一個普通人,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上來講,就是一個普通人……但他的經曆,還真是顛沛流離啊……”
“旅者……”
此刻,白冥又道……
“怎麽了?”
“若仍有人執意認為,你這樣做,是不妥的呢?”
“……”
這一刻,旅者沉默了稍久,他沒有思考,沒有立刻去回答,去反駁。
而是看向這前方,又一次的,看向自己眼前,所心愛著的一切。
之後,他緩緩說道。
“那便是……我錯了……”
當這句話說出之後,白冥,也自然是,心領其意,也心知杜明,也滿意,滿足了……
“旅者……”白海還想說些什麽,但隨後,就被自己的師傅,該一起拉著走了……
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強行進入了隱形狀態,瞬間離開了這裏。
“墓屍,異法……還有,我自己……他們都是我和我那些朋友,生之前想要殺死的敵人,立場本就不同,哪怕是陌生人,也本就會因為國家問題,而立刻開始,刀劍相向。”
“有些錯事,是錯的,但並不代表,不去做,就是最好,最正確的選擇。
“有時候,那最錯的事情,恰好就是週一時候,最好的選擇了……
“那莫斯拉,它那國家深處的黑暗,要比我現在此刻所麵臨的情況,還要惡險的多……就連一向忠於國家的白銀武士,都能將其背叛……那那股黑暗,豈不就比此刻所麵臨的一切,還要令人嗤之以鼻?
“它是我更大的敵人……
“墓屍,異法……
“我往後還要遇上多少這樣的人呢……我不清楚……不清楚……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去做著選擇,去做著,那令人容易誤會的選擇……
“我錯了,錯的很深,但這樣的錯誤,我會犯,會故意去做……因為當時是來不及解釋的,其中的深意解釋出來,也會因國家之間的仇恨而將其矇蔽……
“兩者都沒有錯,這是兩者之間的,悲催與遺憾……若伺此後,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一個國,一家人就好了……”
旅者渴望著,也在期盼著……
他的一切思想,一切行為,常人很難在當時去理解這一切……但是……他不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去做違揹人們最為常識的道德之事,不會……
他隻是,一意孤行……
沒有太多的榮譽,也從不在乎自己的名聲罷了……
“我不明白……師傅……”
“你自然不明白,他有他自己的道理……”
“不、不是,我自然知道旅者先生他這樣做的道理,我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不在乎自己呢……”
“……”
白冥聽到這句話後,其心裏也是堵得慌,他深吸一口氣,思緒很久,最後,才道。
“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不用多去想他了,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他也沒了話,說不出幾個詞,來去形容這樣的人了……
“瘋子,比異法還瘋……”
興許,這也是一種,形容那旅者,此刻的言語……
待過了幾天之後,旅者前去尋找那異法的蹤跡,在一處高樓上,他知道,異法會來到這裏。
因為在他跟蹤異法的時候,其異法,也在跟蹤自己……
“最近幾天,過的怎樣?”
旅者轉過身來,看向著異法道。
“……不擔心那軍隊嗎?過來找你們的麻煩。”
“不擔心,擔心也沒有用,該來的照樣會來……而我想問問你,上一次,那接近五百萬人的軍隊,那敵軍後方的陣地……那副慘烈的景象……是不是你的所為?”
“……自然……”
“天眼雷達沒有發現你?”
“隱身裝置……他們自然發現不了……”
“……”
旅者看向異法,沒有再說什麽……
反而,是異法先開口道。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這幾天一直在看你找我的行蹤……”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對於現在,你現在這種樣子的活法,你有什麽看法?”
“戰犯一個,沒什麽看法,我是叛徒,反動和國家兩個都是,我已經同時背叛了兩個陣營了……
“白銀那邊不待見我,估計你的人……嗬,估計也是……”
“……那你想不想有個彌補自己的機會……”
“彌補了,他們就會接受我了?”
“……”
“嗬……說什麽大話呢,嗬……”
“重要的,不是要讓他們接受,而是要讓自己接受。”
旅者,他如是說道。
而異法,則是站在了原地,剛才,還是一臉不屑的表情,而此刻,卻是意猶未盡似的,不滿,不願的深吸了一口氣,貌似再說,這句話,說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自己接受……我本就接受不了現在的自己……談何要讓自己接受……”
“……你需接受自己,哪怕萬人都唾罵你,你也需要看清自己,接受自己,去承受這一切……”
“嗬,你還在講這些道理啊……旅者,我問你,倘若,我們兩身份互換一下,你能接受現在的我嗎?”
“……”
“看吧,猶豫了吧……唉,說什麽接受接受的,但到了最後,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我以為到了反動派,是棄暗投明,沒想到,是進了另一個老窩!
“這個破國家也是,這個破組織也是……兩頭都不讓我好,那挺好,那我就先照著一個整唄,整完一個再去整另一個……反正這裏,這片土地,已經爛透了!我去他媽的!”
“咳咳……這裏沒有酒,我無法陪你去耍這個酒瘋……”
“你……嗬……嗬嗬……好,太好了……現在,我連一個說的上話的人都沒有了……
“旅者,咱再比試一下如何?按照上一次,你把我打趴下了……那現在,我們再來一次,如何?”
“願意奉陪,在這無盡的委願之中,這或許是你唯一能發泄自己委屈的方式了……”
“不必說什麽委屈,我的命而已,我接受,但我不會服氣……”
隨後,異法又再一次的亮出了他的鐮刃,這一次,那鐮刃揮灑著幽暗淡綠的光輝,似是有毒物在其刀鋒上塗抹,殺險萬分。
而旅者,則僅僅是亮出了他的長槍,他沒有召喚出他的盾牌,他沒有再去使用,他自己當時,那憤怒之後的全力。
“你的能力恢複了?又可以喚出武器了?”
“我的能力……不……這不是我的能力,這僅僅是……我的本能……”
“本能?”異法不知其意,但他又不想再去想些什麽了……
他隻想現在好好的去打一場,去將心裏一切的怒火與委屈,全部都,發泄出來。
當他衝上前去,利刃相互碰撞的那一刻,他心中的記憶,湧上心頭。
“異法,統治者要你去處理的任務,為什麽,還留有將近千名的民眾,沒有處死?”
“回執政官,那些也僅僅是手無縛雞的普通民眾而已,犯不了什麽大事,讓他們逃走便是,僅是摧毀他們的武裝力量,便可……”
“……嘖……”執政官有些不滿的道:“上麵,是要你將所有人,全部鏟除,留不得一個,要知道他們是我們國家的敵人……不是什麽平民百姓……非我國種,非我莫斯拉的子民,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可……”
“沒什麽好可是你的,這是命令……軍人,你要是再敢違抗軍令,小心上麵的傳奇,會親自派人來處決你,包括……你知道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東西,你來到這裏,也無非是想讓你的那位老母親,多活上一陣子,不是嗎?”
“…………我……我…願意,執行此令……”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去把那些平民們給追回來吧……”
“是……我會追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