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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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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馬約莫跑了半天工夫,終於轉出了山穀。徐炎也覺得身上痛楚稍稍減輕些,坐了起來,輕拍了拍火龍駒道:“好兄弟,咱這是要到哪裏去?”火龍駒並沒有理會他,隻顧向前跑去。

不一會兒,徐炎遠遠看見前麵兩個人影上氣不接下氣跑來。其中一人見了他們,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拔步跑上前來,衝著火龍駒就是一鞭子,嘴中罵道:“畜生,跑哪兒去了?害的我好找!”徐炎一看,來人正是穀風,他身後自然是雷鳴震了。

徐炎已是將這馬當成了好友,見他被打心中疼惜,隻是礙於穀風是其主人,不好出言相責,隻好忍氣道:“穀少爺,它全都是為了救我,還請不要再責怪他了。”

穀風這才抬起頭,裝作剛看到他的樣子,“是徐兄啊,我們正要想方設法的找你呢,你能沒事真是太好了。”趕過來的雷鳴震也附和道:“是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徐炎坐於馬上道了聲謝。卻見穀風雙眼不住地看看自己又看看火龍駒,頓時心中明白,尷尬一笑,從馬上下了來,身上的傷處兀自還在火辣辣疼。

雷鳴震見他身上有傷,對穀風道:“穀少爺,你家傳的金瘡葯甚是靈驗,方纔我看還剩下些,給徐兄弟敷上吧。”穀風略微遲疑,一手牽著馬,一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翠玉小瓶,交給雷鳴震道:“你幫徐兄弟敷上吧。”雷鳴震接過,誰知剛邁出一步腳下被什麼一絆,他沒有防備一個踉蹌撲倒在地,那翠玉瓶子跌落地上摔了個粉碎,金瘡葯也撒了一地。

穀風嗔怪道:“你看你,怎的這麼不小心?這下藥都讓你撒了,如何是好?”徐炎站在對麵看的清楚,是穀風故意下腳絆雷鳴震。雷鳴震心中自也明白,隻是不敢明言,站起身來苦笑道:“是,怪我不小心,我……”忽聽見背後一陣得得馬蹄聲。

他和穀風回過頭去看,見不遠處一個少年騎著一匹五花馬不疾不徐地趕來。待這人走近,徐炎纔看清這人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年紀,一襲青衫頭戴小帽,腰懸一柄長劍,眉目清秀麵紅齒白,論起風神俊雅竟還把穀風比了下去。尤其穀風經適才一番波折,衣衫臟破頗蓬頭垢麵,雖然一路精心打理了一番,仍不免有些狼狽,在他麵前更顯得有些自慚形穢了。他向來自負英俊瀟灑,這時見了自然心中有些不自在。

那少年馳過他們身旁,眼光在他們身上匆匆掃過,隻是在看到徐炎時,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剎那間便縱馬掠過,往前奔去了。

雷鳴震道:“這小子身上有功夫。”穀風也點頭道:“嗯,隻怕還不在你我之下。”卻見徐炎好似沒有聽見他的話,眼睛依舊直直盯著那少年背影。雷鳴震道:“徐兄,剛才真是對不住了。”徐炎纔回過神來,道:“不,多謝穀兄和雷兄的好意了,這不過是意外,不能怨你們。”穀風笑道:“對,隻是意外罷了。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到前麵尋個市鎮,看有沒有郎中,找些葯來為徐兄醫傷要緊。”徐炎道:“如此,就多謝穀少爺了。”

穀風眼珠一轉,道:“徐兄,眼下咱們隻剩一匹坐騎了,這馬縱然雄壯,卻也馱不了三個人,之前我和雷兄為追回此馬,奔波半天,實在是有些筋疲力盡了。這,你看……”徐炎道:“蒙它馱了我一路,我也歇息的差不多了。你們騎上馬先走吧,我在後麵慢慢跟著便是。”穀風笑道:“既是徐兄這麼說,那我們就先走一步,到前麵等你。放心,隻要到了前麵鎮上,我一定給你買一匹好馬騎乘。”

雷鳴震見他有傷在身,心中畢竟有些不忍,囁喏道:“要不,讓徐兄上馬吧,我在後麵跟著就行。”穀風一個健步翻身上馬,不悅道:“你要願意走著就走著吧!”雷鳴震見他臉色不對,再不敢多說,趕緊跨上馬背,同穀風揚鞭而去了。

徐炎嘆口氣,拖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雙腿慢慢走著。不一會兒,聽見前麵馬蹄聲響,徐炎隻當穀風他們心中不安回來看他。等那一人一騎來到近前,徐炎抬眼一望,發現原來是方纔那青衣少年。

那少年不說話,隻於馬上笑吟吟看著他。徐炎問道:“不知公子有何貴幹?”少年又看了看他,道:“你受傷了?”徐炎道:“慚愧,一時不小心跌落山穀了,好在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怎的也不敷點葯?”

徐炎便把剛才撒葯的事說了。“你那兩個同伴呢?”少年又問道。

徐炎道:“他們騎馬先行一步了。”那少年嘴一撇,輕蔑道:“有馬不給受傷的同伴騎,自己先走了,好不要臉。”徐炎道:“也不能這麼說,那馬本就是人家的,何況他們也是走了半天的確累了,騎馬先走也是應該的。”那少年不悅道:“你個死呆瓜!蔫皮球!我幫你說話,你卻還向著他們!活該受人欺侮!”徐炎見他喜怒無常,也不去跟他計較,“公子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說完繼續往前走去。

那少年打馬攔在他的身前,徐炎有些氣惱,“你到底想幹什麼?”少年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小瓶晃了晃,微笑道:“這是我家祕製的‘玉清散’,乃是治療外傷的聖葯,比起他們穀家家傳的金瘡葯可強多了,保你一日之內恢復氣力。怎樣?你跪下磕三個頭求我,我將它送與你。”徐炎憤然道:“你若真是好心,這葯給就給了,若不想給便罷!有道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別說我隻是點皮外傷,就算是傷筋動骨性命不保,姓徐的也絕不會隨便跟誰下跪求饒!”說完扭頭就要離去。

那少年從馬上飛身一躍,輕飄飄落於地上,風姿俊逸飄然出塵,若不是他這一身儒生打扮,徐炎真要當他是個秀美女子了。心中也不由讚歎,難怪穀風和雷鳴震兩人說他武功高,隻這一手輕功便遠在自己之上。

那少年擋在他的身前道:“你不要,我卻偏要給你。”徐炎忍不住氣往上沖,“你再蠻不講理,我可不客氣了!”少年嘻嘻一笑,“我正要看看你的本事。”右掌一揚向他胸前拍來,竟然搶先出手。

徐炎沒料到他突然發難,連忙避過,卻也險些被他掌風帶到,甚是狼狽,不由怒道:“瘋小子,好不講理!”使出誌嚴大師所傳的“**拳”向他擊去。誰知那少年武功端的甚高,加上自己身上有傷,手腳遠不如平時靈便,三五下便被他打倒在地。若不是那少年手下留情不出重手,此刻徐炎非受重傷不可。

少年笑道:“這是什麼拳法,聽都沒聽過。怎麼,就這點本事嗎?”徐炎愈發惱怒,爬起身來躍到路邊一棵老鬆上折下一根鬆枝,“得罪了!”他隨身用的那柄刀已在墜馬的時候遺失,此時以鬆枝為刀,施展“七絕刀”,復又攻上。鬆枝雖比不得鋼刀,但使著這威猛無鑄的“七絕刀”卻也凜凜含威。

那少年“咦”了一聲,不敢輕視,使遊身法連連避過夾帶風聲掃向自己的鬆枝,卻也屢屢隻差毫釐之間,兇險至極。徐炎喝道:“為何不拔劍!”少年渾不以為意,依舊笑嘻嘻道:“你不也揹著刀不肯拔出來嗎?什麼寶貝,跟閨房裏的大姑娘似的怕讓人看?”嘴上說笑,手下卻毫不怠慢,身形連轉來到那株老鬆旁,依樣葫蘆地扯下一根鬆枝,當做兵刃跟徐炎遊鬥起來。

“‘七絕刀!’原來是白馬刀門的弟子,我倒要看看範老前輩的武功有多厲害。”少年一邊說著,手中鬆枝抖動,使得卻是輕靈飄逸的劍法。徐炎未學白馬刀門武功之前,跟誌嚴大師也曾練過劍法,但同這少年的一比,簡直差的不知多少了。他隻覺這少年渾似一條泥鰍一般身形飄忽,在自己身側遊走,自己拚力揮出的一刀往往被他輕輕一帶便化解於無形,而他劍招連綿不斷刺向自己周身大穴,他左支右絀難以抵擋。獨門的身法配以輕靈的劍法,似乎正是自己這剛猛的武功路子的剋星。又鬥了幾十招,徐炎終於不敵,先是被那少年點中背心穴道,登時不能動彈,又被點中雙膝委中穴,撲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那少年以鬆枝抵著他胸口,得意問道:“怎樣,服不服?”徐炎道:“不服!”少年道:“你說絕不會跪下求我,這不還是跪下了?”徐炎不改倔強,“你恃勇用強,又不是我真心想跪!”少年道:“那我解開你穴道,你真心跪下來求我,我給你治傷。”徐炎道:“我武功不濟,打不過你,無話可說。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殺要剮隨意,想讓我跟你求饒,休想!”

少年收了笑臉,顯得甚是氣惱,“哼,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伸手從懷中又掏出一隻紅色小瓶,“看到了嗎?這是我家獨門煉製的‘腐骨化血膏’,是專門用來折磨仇敵和姦惡之輩用的。”一邊說著一邊拔下瓶塞,徐炎頓時聞到一陣酸腐惡臭之氣沖鼻而來,令人慾嘔,一看就是狠辣無比的毒藥。

少年將小瓶一傾倒出瓶中之物,用瓶塞蘸了少許。徐炎隻見那是團漆黑髮亮的粘稠膏藥,更覺可怖,少年將瓶塞上的膏藥輕輕塗抹在他腿上一處傷口上。徐炎頓時像是被撒上了一把辣椒麪劇痛無比,彷彿傷處要燒起來,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少年見他這樣,大是快慰,笑道:“怎麼,我沒騙你吧?你若還不服軟求饒,我就將這‘腐骨化血膏’抹遍你身上各處傷口,到時候渾身血肉潰爛,想求饒都來不及了。”徐炎恨聲道:“瘋小子,恁的歹毒!”少年怒道:“死呆瓜!你敢罵我?”徐炎道:“罵你怎的,瘋小子!小小年紀這般蛇蠍心腸!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竟不問青紅皂白這麼折磨我,難道還不能讓人罵嗎?”

少年一咬嘴唇,“好,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說著將膏藥一一塗抹於他周身各處傷口。他嘴上雖生氣,手下卻毫不忙亂,一點一點抹得極為細緻均勻,既不落下一處傷處,也絕不浪費一絲膏藥。

徐炎心中頓時絕望,心想他這是存心要慢慢折磨我,好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嘴上卻斷斷不肯示弱,雖然渾身幾乎痛入骨髓,但緊咬牙關再沒有哼出一聲來。

少年見他痛苦的樣子,解開了他的穴道,徐炎一時不支,癱倒在地上。少年跳上馬說道:“你既然這麼骨頭硬,就在這等著吧,我可不陪你了。”揚手一鞭縱馬而去。

徐炎低頭一看,那些膏藥多半都已化入傷處血肉。他心中一涼,“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也隻能如他所說,在這裏等死了。”可剛一這麼想,又猛地一捶自己腦袋,“徐炎啊徐炎,你怎的這般沒出息?就是死也要死在去泰安的路上。興許老天保佑,讓我能堅持到泰安,好歹,好歹見她一麵,也把師父的大事託付於她。”想到這裏,他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便繼續往前走去。

說也奇怪,他身上傷處雖然仍在疼痛,可走起路來卻並無阻礙。

徐炎走了半日,不覺日已西斜。他大半日水米未進,糧水袋本拴在馬上,被官兵搶奪時一起遺失了,這時飢腸轆轆嘴唇焦乾,已是疲累之急。忽見不遠處道邊一塊岩石上,一個人悠閑坐著,旁邊一匹五花馬在悠然地吃草。走近一看,正是適才那個青衣少年,好似是在刻意等著自己一般,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他這清秀俊美的笑容本足以讓人見之喜愛,可徐炎見了卻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怒道:“瘋小子,我跟你拚了!”衝上前去揮拳就要打。可他此時早已渾身無力筋骨酸軟,揮出去的手不聽使喚,被那少年輕輕一隔一帶摁在石上,“死呆瓜,恩將仇報嗎?”徐炎怒聲道:“我快被你害死了,哪來的什麼恩!”

少年笑容天真爛漫,“我怎得害你了?”徐炎道:“你給我抹毒藥,害我血肉潰爛,還不是害我?”少年道:“那你看看你的肉潰了嗎?爛了嗎?”徐炎低頭一看,發現抹葯的傷處都是皮肉紅潤,並無半絲潰爛之處,而且有些輕微的傷處隱隱已有癒合之樣。原來他以為必死,隻顧埋頭趕路不再想其他,後來又疲餓交加,更無心去看身上傷勢了,這時看過,才猛然發覺不但傷處無恙,而且疼痛感早已消失,隻是自己未曾注意罷了。

徐炎一臉驚訝地看著那少年,張大嘴說不出話來。少年噗嗤一笑,“說你呆還真不冤枉你,你也不想想,這要真是腐骨化血的毒藥,你還能撐著走到這裏?”說著輕輕一拉,將他拉到石上與他並肩坐著。徐炎此時身上無力,也就並不抗拒。少年又將之前那白色小瓶拿出,拔出塞子,就要往他的傷口上倒。

徐炎本能地一避,忽又想起這少年並無惡意,當不會再害他,就是想害,以他現在這樣子也抵擋不了,又往前湊了一下。忽又覺得這樣未免太不矜持,一時頗為尷尬。

這少年似乎越是見他這副窘樣越是開心,笑道:“這裏麵是‘化屍粉’,比剛才的‘腐骨化血膏’還毒辣,撒上之後半柱香功夫屍骨無存,你怕不怕?”徐炎這次知道他必是存心玩鬧,不理會他,卻也不再閃避,任由他輕輕將瓶中的白色粉末一一撒於傷口之上。

這粉末一落在傷口上,隻是輕微一痛,徐炎因沒了戒備和要強之心,眉頭一皺咿了一聲,繼而便覺得清涼舒爽。少年努嘴道:“瞧你那點出息,我十歲的時候有一次和師叔練劍,手臂上中了一劍,也是抹了此葯,我可是一聲都沒吭呢。你一個大男人,殺豬似的嚎什麼?”

徐炎不服氣,“誰像殺豬似的了?再說你不一樣是大男人嗎?”那少年臉微微一紅,道:“呸!就你那沒用的樣,誰跟你一樣?”徐炎問道:“你受傷的時候也抹這個?”少年道:“你還真當我給你抹的毒藥啊。這是我門中醫治外傷的聖葯‘黑玉膏’和‘清寧散’,是師父師叔們采幾十種珍禽異草配置的。尋常刀槍跌打之傷,敷用之後不出三日便可恢復大半,就是有一樣不好,這黑玉膏敷上後傷口劇痛無比,你也試過了。因此雖然有此聖葯,很多本門師兄弟受傷隻要不重,寧可用尋常金瘡葯也不用它。”

徐炎心想:“這黑玉膏撒上傷口的劇痛我是知道了,當真是鑽心入骨。這人十多歲時還是個小孩子,竟然能忍住一聲不吭,可真了不起。”對那少年說道:“那這葯,很珍貴吧。”少年眼一翻,道:“豈止珍貴,多少人想求都得不到呢。哪像有的人,給他他還不領情。”徐炎臉上一紅,正不知說什麼好,忽然原本就飢腸轆轆的肚子再也堅持不住,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徐炎尷尬之極,連忙伸手捂住肚子,奈何肚子越發不爭氣,叫個不停。

少年忍俊不禁地又笑起來,從包裹裡拿出兩個饅頭,自己拿著一個吃起來,將另一個置於徐炎旁邊,邊吃著邊說道:“愛吃不吃,話說在前頭,要是裏邊有毒藥吃了中毒可不要怨我。”徐炎早已口中流涎,心道:“隻要你不再讓我跪下求你,就真有毒我也吃了。”一把將那個饅頭抓起,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那饅頭也不算小,但在徐炎嘴裏不過三兩下便已無影無蹤。少年卻是一小塊一小塊地撕了細嚼慢嚥,甚是斯文,此刻纔不過吃了幾口。見他這樣,就把手中的饅頭又掰了兩半,將其中的大半個給了徐炎,自己隻留小小一塊。徐炎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這樣你根本吃不飽。”嘴上如此說,可話音都沒落便早把那大半塊饅頭接過來,秋風掃落葉般塞入腹中。因為吃的太急有些噎住了,徐炎打了個嗝,少年又將水袋給他遞過來。徐炎也不客氣拿過咕咚咚飲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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