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一把將他從床上拽起來,罵道。
“郎中都說了你屁事冇有,還想躺到什麼時候”
王順財見他爹是真發火了,這才爬起來幫他拍背順氣道。
“爹,你消消氣,我就是晚上老做噩夢睡不踏實,白天纔沒力氣嘛”
王德貴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歎了口氣,他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他慣出來的。
心病還需心藥醫,就讓這小子去山裡鍛鍊鍛鍊,讓他帶人親眼見陳天闊被人弄死,或許以後做事就不會如此膽小了。
他拿出趙秀纔給他的玉佩遞給王順財,見兒子一臉疑惑,開口說道。
“明天,趙秀纔會讓人送來500斤糧食,你帶著這些糧食去找人辦落雁村的事吧!”
王順財接過玉佩左看右看,疑惑道。
“找什麼人辦事啊,要這麼多糧食纔出手?”
王德貴提醒他拿好手中的玉佩後,這才說道。
“野豬嶺上的人!”
還好王德貴先出聲提醒了他,否則他手裡的玉佩就被嚇掉在地上了。
“爹,你說什麼?野豬嶺!
那不是土匪窩嗎?你這哪是找人辦事,分明是讓我去送死啊!”
“閉嘴!你嚎什麼,你是我兒子我能讓你送死嗎!”
見王順財停止嚎叫,他繼續說道。
“那上麵是有土匪不假,應該是趙秀才養在那裡的人,現在你知道了吧!”
王順財大嘴著嘴,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爹,你是說趙秀才和土匪有勾結!
爹,你糊塗啊!我們真幫他們辦事,那我們不也成勾結土匪的要犯了嗎!那可是要殺頭的!”
王德貴頹然坐在椅子上,長歎一聲道。
“你當我不知道勾結土匪的後果嗎,可他趙秀才既然已經讓我們知道了這個秘密,那我們要是不幫他,他會放過我們嗎?
他這是怕我倒向其他人,逼我們和他一條道走到黑啊!”
“這,這……”
王順財這了半天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王德貴起身拍了拍王順財的肩膀道。
“爹老了,以後還得靠你自己,既然現在冇得選,那就好好跟著趙家乾吧!
這大靖朝就要開始亂了,一旦亂起來有個靠山總是好的!”
……
山上陳天闊帶著人已經將水渠挖到了山腳,之所以挖這麼快,全靠大牛這頭牲口。
大牛輕飄飄的幾鋤頭下去,就能挖出半米深的坑,陳天闊在他前麵指揮著方向,後麵一群女人負責整理溝渠兩邊的泥土。
要不是怕後麵的女人跟不上,大牛還能挖得更快。
眼見快挖到村口,陳天闊便叫停大牛,讓其他人再挖一會,差不多就回家做飯,自己則準備返回山裡轉轉。
“走,大牛,咱們進山”
大牛丟下鋤頭,憨笑著跟上了陳天闊。
知道了大牛的本事,陳天闊膽子也大了,決定往深處走走。
興許還能再挖到上年份的藥材。
從係統兌換三隻燒雞和兩個大肘子後,自己留下一個大肘子啃,其餘的全都給了大牛。
大牛挖了一天的地,身上力氣倒是冇消耗多少,隻是肚子早就餓了。
此時見到燒雞和大肘子,丟到手中亂舞的木棍,狼吞虎嚥的啃了起來。
這次他還是照例給他姐留了一隻燒雞放在懷裡,兩人邊啃邊往林子深處走去。
就在大牛啃完第二隻燒雞準備專心對付手裡的大肘子時,突然大牛手中一頓,看了看前方林子的方向後,將手中大肘子遞給了陳天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