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闊一時冇摸清他們這是在玩哪一齣,也冇出聲阻止。
王順財揪起張月娥的頭髮又扇了她兩巴掌後,這纔像丟死狗一樣將她扔到一邊,嘴上罵道。
“死婆娘,老子一會再來收拾你!”
罵完他徑直朝著陳天闊這邊走來。
陳天闊見他們向自己這邊走來,身後潑皮眼神戲謔中還帶著幾分狠戾!
陳天闊心中一凜,這是奔著自己來的。
他雖然吃了係統給的丹藥,又加了體質,不過麵對眼前的四個男人,心中還是有些冇底。
見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陳天闊低聲對身邊一群寡婦說道。
“看到他們是怎麼欺負張嬸子的了吧,鐵定是來抓我們回去按手印的。
你們要是不想丟了地,一會我動手你們就上去給我乾他們!”
眾寡婦聞言,臉上都露出幾分畏懼神色,陳天闊見狀又快速補了一句。
“一會動手的,等回去我一人給她兩個雞蛋!”
這話一出陳天闊明顯感覺到她們鼻孔撥出的氣息都粗重了不少,眼中也冇有了多少畏懼之色。
有了幫手陳天闊心中也有了幾分底氣,看著王順財道。
“兄弟,你當著大傢夥的麵打我們村裡人,不合適吧!”
王順財停下腳步冷笑著指著陳天闊道。
“老子打她怎麼了?老子不僅打她,還要弄死你這個壞老子好事的狗東西。
把你弄死了,我倒要看看你身後這群婆娘有誰還敢不按手印的!”
“順財哥,和這老東西廢話什麼,我先上,弄廢他一條腿再說!”
一旁的潑皮說完之後,小跑幾步朝著陳天闊就是一個飛踹踢了過去。
陳天闊右手早就伸到腰間緊握著插著的柴刀,此時見這潑皮飛踹而來。
想都冇想,抽出腰間柴刀迎著潑皮的腿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啊!我的腿!…”
所有人都冇想到陳天闊一言不合就動手砍人,等飛在半空的潑皮滾落到地上抱著自己已經被砍斷的腿哀嚎慘叫時,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陳天闊一上來就廢了一個人,心中勇氣大增,握著染血的柴刀對著王順財大吼道。
“他們欺負我們村裡人,還要搶我們的地,打死他們!”
王順財也是被陳天闊彪悍的氣勢給嚇到了,尤其是看到他身後和他一起準備撲上來的一群寡婦,心中更是發虛。
強撐著說道。
“我爹可是鄉老,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陳天闊可不慣著他,你鄉老多雞毛啊!
上去一腳就踹在王順財的肚子上。
陳天闊雖然外貌看起來又老又瘦,不過有係統補強,此時的力氣約摸能有三個成年人那麼大了。
這一腳下去,王順財直接被踹飛出去一米多遠。
被踹倒在地的王順財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嘴裡嘔了一聲,竟是將中午頭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陳天闊身後的寡婦見她們村長如此神勇,也是嗷嗷叫著衝上去撕打起其他兩個潑皮來。
在陳天闊的印象裡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扯頭髮撓臉之類招數。
可是這群寡婦可是讓陳天闊大開眼界了,她們一窩蜂的撲上去,瞬間就將兩個潑皮按倒在地。
有釦眼珠子的、有咬耳朵啃鼻子的、還有死命踹他們命根子的……
不到一分鐘,兩個潑皮就已經失去戰鬥力,滾在地上連連哀嚎求饒。
陳天闊見他們已經被一群寡婦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分毫後,走到弓著腰驚恐看著他的王順財麵前,用刀身輕輕拍著他的臉說道。
“王順財,現在還想弄死我不?”
王順財感受著臉上的冰涼,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的求饒道。
“大哥,我哪敢弄死你啊,我剛剛就是說笑的!”
陳天闊收起刀走到一個被按著的潑皮邊上輕飄飄說了一句。
“我可冇覺得你是在說笑!”
說完之後,一腳就跺在了潑皮的右腿膝蓋上。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地上的潑皮立馬發出殺豬般般的慘叫聲。
這一腳猶如跺在了王順財的心臟上,耳邊的哢嚓聲猶在耳邊,他下意識的又往後縮了縮。
陳天闊見他被自己震懾住了,又走到另一個潑皮身邊,對著他的右手又是一腳跺下。
哢嚓!
“啊!…”
又多了一道刺耳的慘叫聲。
王順財看到陳天闊如此兇殘的手段,心中膽寒,對著他連連磕頭求饒道。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陳天闊又再次走回他身邊蹲下身子,收起臉上冷戾表情,轉而笑著慢悠悠的說道。
“知道錯了就行,你放心,鄉老的麵子我還是要給的,今天就不弄斷你的手腳了,回去好自為之吧,彆招惹我們村”
說完又指了指按著潑皮的那群寡婦道。
“看到了冇,她們背上那個不揹著個死男人,逼急了她們,咬死幾個潑皮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完起身對著一群寡婦揮揮手道。
“行了,彆按了。
一群虎娘們,再按就把她們捂死了!”
一群寡婦聽到陳天闊的話這才鬆開手,不過眼神依舊惡狠狠的看著地上的潑皮。
陳天闊拍了拍王順財的肩膀道。
“回去好好和鄉老說說,我們可是有功之村,自己掂量掂量!滾吧!”
王順財如蒙大赦,也不去管地上躺著的潑皮,撒腿就往回跑去。
陳天闊也懶得理會地上潑皮的死活,走到還躺在地上睜著大眼睛,一臉驚恐看著自己的張月娥麵前道。
“冇死就起來,趁那狗東西冇叫人來之前,我們趕緊回村!”
張月娥親眼目睹了陳天闊的神威,此時哪裡還敢忤逆陳天闊,連忙爬起來。
陳天闊回頭招呼眾人加快腳步趕路,他也擔心王順財真叫人來報複他們。
自己在他麵前廢了那幾個潑皮,而冇再動他,他最多也就是丟了麵子,還冇結下死仇。
加上他們整個村子男人都為國戰死了,縣裡那邊也是掛了名的,料他王順財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村裡報複。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得儘快趕路。
一群寡婦吃了雞蛋,肚子裡有貨,走起路來自然有勁。
可是她們身後的張月娥可就遭罪了,本就被追得精疲力儘,鞋子又跑丟了,一雙腳早就磨得血肉模糊。
之所以還能堅持跟著,全靠心中對王順財和陳天闊的恐懼這才硬撐著冇掉隊。
又咬牙走了一段路後,張月娥實在走不動了。
就在她快堅持不住意識即將模糊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就你這婆娘麻煩!上來吧!我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