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潑髒水從郡守府出來後,張青鬆便派人領著秦天和劉震山離去。
他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身進了郡守府。
郡守府偏院,李嵩私人書房。
“郡守大人,那兩人身手了得,不若讓他們帶人去敵營刺探軍情!”
張青鬆拱手立在案前。
“張裨將,你有些心急了!不過是兩個賤民,能掀什麼風浪!”
李嵩正背對著門口,俯身凝視著輿圖,不急不躁道。
張青鬆深吸一口氣說道:“大人教訓的是!”
“不過,你也確實需要軍功擢升為主將了!”
李嵩頓了頓,繼續道:“既然那兩個賤民有本事,那就培養一番,榨乾完他們的價值再弄死也不遲!”
“郡守大人說的是!”張青鬆繼續拱手。
“這望穀城估計要破了,準備一下!我等獲取完足夠的軍功,便離開這裡!”
李嵩輕嘆一聲,隨即揮了揮手:“退下吧!”
“是!”
…………
城西兵坊。
低矮的木屋,一排連著一排,木屋間的小道泥濘不堪,皆是汙水和糞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表的腥臭。
一個不起眼的木屋中,秦天斜倚在鋪著乾草的木板床上,腰間的葯布剛換過。
劉震山坐在桌旁,正用一塊粗布擦拭著秦天那把染血的樸刀,刀刃劃過布料的沙沙聲,在寂靜的院中格外清晰。
“你說這李郡守到底信咱們幾分?”
秦天聲音還有些虛弱,目光落在窗外光禿禿的樹枝上。
劉震山停下手裡的動作:“狗將那眼神,總跟盯著獵物似的,沒安好心。”
秦天抬眼看向他,指尖在冰冷的刀背上輕輕摩挲:“信與不信,不重要。”
“眼下咱們寄人籬下,守住流民身份,活下來,纔是要緊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郡守那狗東西,是老謀深算的人,他留咱們,是看中咱們能殺狄兵的身手,不是信咱們的來歷。”
“狗將嫉賢妒能,往後在軍營裡,少不了要給咱們穿小鞋。”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名郡兵端著食盒站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秦兄弟,這是將軍吩咐送來的傷葯和吃食。”
食盒放下時,其中一人瞥了眼桌案上的樸刀,眼神裡帶著幾分忌憚,又幾分不屑。
劉震山起身道謝,待兩人走後,開啟食盒,裡麵是兩碗糙米飯,一碟鹹菜,還有一小罐褐色的藥膏。
他拿起藥膏湊近鼻尖聞了聞,眉頭微蹙:“是尋常的金瘡葯,沒加料。”
劉震山拿起筷子扒了口米飯,乾澀的米粒在嘴裡難以下嚥。
“咱們殺了狄兵,立了功,就給這待遇?狗將擺明瞭是刁難。”
“能有口飯吃,有地方養傷,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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