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水流走出仙樂府時,宮門前的抗議聲已如滾雷般穿透晨霧。
他抬手理了理黑色勁裝的領口,雙手輕撫兩鬢,確定自己特彆帥。
接著,他對身後匆匆集結的治安會成員冷聲道:“帶齊傢夥,跟我走。”
幾千餘名治安會打手瞬間列隊,黑色製服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
……
“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這是我們玄穹每一位百姓應有的基本權力。”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這纔是文明。”
一間私塾內,一名長的跟斯文敗類一樣的先生,正興致勃勃對著幾百名乘法口訣都背不全的高材生鼓吹玄穹律法如何完善。
他叫南(難)中地,很抽象的名字,來自天虞國,一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跪舔玄穹國,喜歡睜眼說瞎話。
然而,今天,有人就要狠狠打他的臉。
正在南中地講的十分投入時,忽然隻聽“轟”一聲巨響。
私塾院牆直接被轟塌,“風雨”進來了。
下一刻,大批治安會成員衝入私塾內,二話不說直接控製了會場。
“不許動,都趴在桌子上!”
“把你們的手都放在桌子上,否則就不客氣了!”
他們各個蒙著臉,外穿統一黑色製服。
為首的頭領更是直接來到台上,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掀翻剛要開口討好的南中地。
“敢議論董首輔,全都是玄穹的敗類,給我帶走!”
話音一落,治安會打手直接亂棍揮舞,私塾之內瞬間一片鬼哭狼嚎。
頭領更是踩著南中地的腦袋說道:“你說的冇錯,風雨能進,老子治安會就是風雨,聽明白了冇有,你這條潤狗!”
說完,根本不給他開口機會,直接開始瘋狂踩踏。
足足持續一刻鐘的高強度輸出後,私塾內所有人都被強行拉上囚車帶回治安會衙署進行審問。
……
城內街市上,另一群治安會成員直接衝入會市,為首一名蒙麵頭領直接跳到一張桌子上大聲喊道。
“治安會奉董王之命,徹查意圖阻擾玄穹再次偉大的敗類,所謂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全都拿下!”
話音一落,市場內一陣雞飛狗叫,治安會成員直接揮動短棍對手無寸鐵的百姓和無辜者。
“賣雞蛋的大伯,拿下!”
“賣菜的老王,拿下!”
“賣豬肉的老張,拿下!”
“賣餛飩的李三,拿下!”
“賣貓片的大嬸,拿……慢著,先彆抓!問問有冇有歐美的!!!”
瞬間,治安會跟底層百姓徹底打成一片,不到半個時辰,街市上有兩千多人被逮捕,留下一地狼藉。
……
宮門前的廣場上,數萬名流浪漢與底層百姓依舊手挽手,嘶啞的口號聲此起彼伏。
他們大多赤著腳,腳掌被凍土磨得滲血,瘦骨嶙峋的胸膛隨著嘶吼劇烈起伏,渾濁的眼中燃燒著絕望催生的瘋狂。
有人舉著撿來的木牌,上麵用炭灰歪歪扭扭寫著“要活路”,還有人攥著半截啃剩的硬餅,那是他們僅存的口糧。
不過抽象的是,一大群人圍在篝火邊聚眾吸食極樂粉,嗨的整個人都飛起,完全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
當斷水流帶著治安會成員如黑色潮水般湧來,人群的騷動驟然升級,前排的幾個漢子猛地推搡著向前衝,試圖衝破即將形成的包圍圈。
“都給我站住!”
斷水流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他並未動用靈力,純粹的肉身力量讓這聲喝問帶著震耳的嗡鳴。
但迴應他的,是更多石塊、爛菜葉和嘶啞的怒罵。
一個滿臉汙垢的中年漢子,曾經是城郊的煉丹學徒,此刻紅著眼衝在最前,手裡揮舞著一根斷裂的鐵釺:“董王你這騙子!吃屎去吧!”
斷水流眼神一寒,揮手示意:“敢罵我們玄穹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董王閣下,這群刁民真是豈有此理,
來人啊,給我打,隻要彆打死,就給我往死裡打,讓他們見識下我治安會的厲害。”
話音未落,《挨棍小曲》響起,上千名治安會打手已如餓狼撲食般衝入人群,與百姓展開激情互動。
他們經過斷水流親自調教,出手毫無章法卻狠辣至極,短棍揮舞的軌跡快得隻剩殘影,每一次落下都精準避開要害卻能造成極致的疼痛。
最先衝上來的中年漢子還冇來得及揮舞鐵釺,就被兩名治安會打手前後夾擊。
左側打手的短棍如毒蛇吐信,瞬間抽在他的膝蓋彎。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漢子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右側打手的棍子已如雨點般落下,
先是“嘎巴”一聲,砸在他的肩胛骨,再是“吧唧”連環聲迴盪,腰側、大腿、小臂,六棍之間冇有絲毫停頓,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布料撕裂和骨骼震動的悶響。
漢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鐵釺脫手飛出,身體蜷縮成蝦米,手指死死摳著地麵的凍土,指甲斷裂鮮血直流,卻依舊嘶吼著:“你們不得好死,咱爸會出手的!”
“出你媽。”
打手聞言,輸出更為猛烈了。
另一名年輕的流浪漢,不過十五六歲,本該是宗門弟子的年紀,此刻卻隻能穿著破爛的單衣。
他趁著混亂鑽到一名治安會打手身後,試圖用懷裡藏著的碎瓷片劃破對方的小腿。
但治安會打手反應極快,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猛地轉身,短棍反向橫掃,“嘎巴”一聲,精準抽在少年的手腕上。
“啊!”
少年痛呼一聲,碎瓷片落地,手腕已呈不自然的扭曲。
打手毫不留情,手中短棍瞬間提速,六棍接連落在少年的後背、臀部和大腿,每一擊都力道十足,少年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癱在地上,隻能微弱地呻吟,後背的衣衫被血浸透,黏在麵板上。
人群的反抗很快變成徒勞的掙紮。
他們手無寸鐵,唯一的武器就是石塊和拳頭,麵對訓練有素、下手狠辣的治安會打手,如同羔羊麵對餓狼。
一名婦女抱著孩子試圖衝出重圍,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婦女嘶喊著“放過孩子”,卻被三名治安會打手圍住。
為首的打手眼神冰冷,短棍避開孩子,卻朝著婦女的胳膊,腰腹瘋狂抽打。
數棍過後,婦女的胳膊已經抬不起來,腰腹青紫一片,她死死護著懷裡的孩子,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摔倒,額頭磕在石階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下,混著淚水滴在孩子的臉上。
治安會打手的攻擊節奏精準得如同機器。
他們兩人一組,一人主攻下三路,一人專攻上半身非要害,短棍揮舞的頻率嚴格保持著一秒六棍,棍風呼嘯,甚至能聽到空氣被撕裂的銳響。
有的流浪漢試圖抱團抵抗,七八個人手拉手組成人牆,卻被治安會打手們用鉤索拉開缺口。
一名打手甩出鉤索,精準勾住最前排流浪漢的衣領,猛地向後拖拽,同時另一名打手的短棍已對著他的肋下猛抽,流浪漢的肋骨斷了兩根,咳著血被拖出人群,扔在廣場邊緣。
而那些吸了極樂粉、神誌不清的流浪者,此刻陷入癲狂,赤手空拳就朝著治安會打手的臉上抓去。
一名滿臉通紅的流浪漢,嘴角流著涎水,嘶吼著撲向斷水流,雙手直奔他的眼睛。
斷水流側身避開,左手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右手短棍如閃電般落下,六棍一氣嗬成,分彆砸在對方的指關節、肘關節、肩關節、膝蓋、腳踝和後腰。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流浪漢的癲狂瞬間被劇痛取代。
他的手腕被斷水流捏得粉碎,四肢關節全部脫臼,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眼中的瘋狂被極致的痛苦取代。
廣場上的慘叫聲、哭喊聲、怒罵聲與短棍抽打**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血腥的交響樂。
治安會打手們麵無表情,彷彿在處理一堆垃圾,他們的黑色製服上濺滿了血跡和汙泥,卻依舊保持著高效的攻擊節奏。
有的流浪漢被打得受不了,開始跪地求饒,哭喊著“我再也不敢了”。
但治安會打手們不為所動,依舊按規矩打完六棍,才拖著他們扔到外圍。
一名老者,曾經是某個小型符籙閣的閣主,此刻頭髮淩亂,道袍破碎,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磕得鮮血淋漓:“各位大人,饒命啊,我隻是想來求口飯吃……”
一名治安會打手停下腳步,短棍指著他的額頭,語氣冰冷:“早乾嘛去了?現在求饒晚了,還不乖乖跪好,讓我儘情輸出。”
話音未落,六棍已落在老者的後背和大腿,老者的磕頭聲變成了痛苦的呻吟,最終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斷水流站在廣場中央,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時不時抬手,用短棍指著某個反抗激烈的流浪漢:“那邊那個,往死裡打。”
被他點名的流浪漢,立刻會遭到四五名治安會打手的圍攻,短棍如密雨般落下,慘叫聲比其他人更淒厲幾分。
一名試圖用石塊砸向斷水流的流浪漢,被他親自出手,短棍揮舞的速度更快,一秒六棍過後,又追加了六棍,流浪漢的雙腿和雙臂全部骨折,倒在地上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椎的蛇,隻能扭動著身體,嘴裡不斷吐出鮮血和穢物。
隨著時間推移,廣場上的抗議人群越來越少,剩下的人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要麼癱在地上哀嚎,要麼抱著頭蜷縮起來,任由治安會打手打手抽打。
有的流浪漢試圖爬走,卻被打手們用鉤索勾住腳踝,拖回來繼續毆打。
一名年輕女子,原本是煉器坊的學徒,此刻衣衫被打得破爛不堪。
露出的麵板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她拖著一條被打斷的腿,艱難地向前爬行。
手指摳進泥土裡,留下一道道血痕,嘴裡還在低聲唸叨:“我要吃飯……我要活著……”
一名治安會打手追上來,短棍落在她的後背,六棍過後,女子的爬行動作停了下來,隻有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三個時辰後,宮門前的廣場終於恢複了“清淨”。
原本聚集的數千名流浪漢和底層百姓,要麼被打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要麼被拖到廣場外圍,像垃圾一樣堆在一起。
地上佈滿了血跡、破爛的衣物、斷裂的木棍和石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水、汙垢混合的惡臭。
治安會打手們列隊站在廣場兩側,黑色製服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他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短棍,棍身上的血跡被擦去,露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斷水流走到廣場中央,踢了踢腳下一名還在呻吟的流浪漢,語氣平淡:“告訴外麵的人,下次再敢聚眾鬨事,就是這個下場。”
他抬頭看了看宮門上方那金光閃閃的匾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遠處,董王內閣的信使正匆匆趕來,顯然是來檢視清剿的結果。
斷水流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領,轉身對著信使拱手,聲音洪亮:“啟稟大人,宮門前刁民已儘數肅清,帝都治安,儘在治安會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