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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遊辦公室內,一個披著鬥篷的人與鼻青臉腫的導遊對話
“我隻是外出一趟,冇想一回來就暈了。房子也被翻得亂七八糟,最重要的《咒泉鄉的旅客名冊》也丟了。”
導遊氣憤地說著,手揮舞在半空增添著自己的憤怒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追回來的,相對應的你得出日本與華國之間的機票。”
神秘人講出自己的條件,導遊吸了一口菸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
“結束之後,我會把東西郵過來的。”
對話結束,神秘人走出辦公室,看向遠方的天空
“好久……冇回去了”
…………
而此刻,遠在東京,剛剛結束了“誘捕八寶齋”行動的道場
結女似有所感,正站在廊下凝視雨幕的她,忽然極其輕微地蹙了一下眉尖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一縷自發流轉、卻略顯躁動的赤紅鬥氣,深潭般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瞭然而凝重的微光
“這……他要來了!?”
她低聲自語,隨即,那縷躁動便被更強大的控製力強行撫平,歸於深不可測的平靜
她的目光被感知吸引,放到雨夜的天空之上
很強,但很淡的鬥氣衝擊著她的感官,她不知道從何而來,也無從說起這般熟悉
“要是這樣就真的太瘋狂了。”
結女低喃自語,不過她就重新整理好了心情,因為這會惡魔事情變得更加簡單
“既然如此,你會出手的吧?哥哥……”
鬥氣如同無形的潮汐,以某處為源頭,沉穩而磅礴地彌散開來
常人無法察覺,但對於結女這類存在而言,清晰得如同夜海中的燈塔
她收回望向虛空的目光,那份瞭然的凝重並未消散,反而沉澱為更深的思慮
她轉身,腳步無聲地踏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走向客廳
客廳裡,剛剛“製服”八寶齋的喧鬨尚未完全平息
良牙正憤憤地踢著地上的“棉布粽子”,小靡在檢查繩結,小霞已經去準備熱茶安撫眾人
林子披著外套,血色眼眸沉靜,似乎仍在消化剛纔任務中那一絲微妙的不適
結女的到來讓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被捆得結實、隻發出嗚嗚聲的八寶齋身上
“問出什麼了嗎?”她的聲音冇有起伏
“還冇來得及審呢,”小靡拍了拍手,“這老傢夥倒是挺能折騰。現在安靜了。”
結女走到八寶齋麵前,蹲下身
她冇有去扯塞住他嘴的抹布,隻是用那雙深潭般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布套上大概是他臉的位置
無形的壓力似乎透過布料傳遞過去,八寶齋的嗚嗚聲微弱下去,掙紮也停止了
“你認識他,對嗎?”結女開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那個從咒泉鄉來,變成惡魔的少年。不止是認識。他的詛咒,與你直接相關。”
布套裡的八寶齋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找的不是一個泛指的‘男人’,就是你,八寶齋。”結女繼續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咒泉鄉旅客名冊》裡,除了遊客記錄,或許還有當年某些‘意外’的原始記載,比如……某年某月某日,一個嬰兒被路過的何人,投入了哪一口溺泉。他搶走名冊,不是為了找彆人,是為了確認——或者說,向這個世界證明——讓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根源,就是你。”
“唔!唔唔——!!”八寶齋又開始劇烈扭動,聲音裡充滿了急切,似乎想辯解,又或許是恐懼
“現在,他抓走了亂馬。”結女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人,“亂馬對他而言,或許有同病相憐的吸引,或許隻是用來逼迫你現身的、最有分量的籌碼。但無論如何,時間不多了。惡魔的耐心和理性,未必能支撐太久。”
她轉向眾人,目光在林子和良牙身上稍作停留:“我們需要知道他最可能把亂馬帶去哪裡。一個足夠隱蔽,可能與他過去的記憶或執念相關的地方。”
小茜急切地問:“可我們怎麼知道那種地方?”
結女沉默了片刻。窗外雨聲淅瀝,而她剛纔感知到的那股遙遠卻熟悉的鬥氣,如同背景音般在她意識深處隱隱迴盪
那氣息……太像了
雖然更加磅礴,更加具有壓迫感,但核心裡那種對氣流極致的掌控與那份近乎漠然的強大,讓她幾乎可以肯定
——他要來了
那個在同輩之間被稱為“最強”的男人,她的哥哥
如果他也被捲入這件事,無論是因為感知到了異常強大的鬥氣波動,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局麵都將變得無比複雜
他的目標從來難以揣測,他的“幫忙”也未必是他人所期待的形式
但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會有辦法的。”結女最終說道,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從這位老爺子嘴裡,撬出真話。”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八寶齋身上,這一次,眼底深處那縷赤紅的鬥氣微微流轉,周遭的空氣彷彿都隨之凝滯、沉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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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們可以換一種更有效率的方式讓他開口。”結女的聲音很輕,卻讓地上的“粽子”猛地打了個寒顫
而與此同時,在遙遠雲層之上,常規航班無法企及的高度
一架冇有任何民航標識的黑色私人飛機,正無聲地劃破雨夜,朝著東京的方向疾馳
機艙內冇有開燈,隻有儀錶盤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閃電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一個高大的身影獨自坐在寬敞的機艙裡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服飾,閉目養神。黑色的碎髮下,麵容英俊卻如同冰封,冇有任何表情
他的呼吸近乎冇有,彷彿與機艙內凝固的空氣融為一體
最為驚人的是他周身隱隱流轉的氣息
那不是刻意散發的威壓,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存在感,彷彿他本身就是氣流與力量的中心
無形的“場”籠罩著他,連機艙外狂暴的氣流和雨水,在接近飛機特定範圍時,都變得溫順而有序
早士鳳麟聖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的顏色比結女的更深,近乎墨黑,其中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無與彷彿能洞穿虛空的銳利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艙壁,投向了東京某處
那個傳來令他熟悉的鬥氣波動,以及另一股……狂暴、痛苦、充滿詛咒氣息的怪異能量的方向
“無聊的紛爭……”他低語,聲音如同冷泉擊石,冇有絲毫溫度,“但既然涉及到了‘那個地方’的詛咒,以及……我那個不安分的妹妹。”
他重新合上眼,周身的鬥氣場卻微微調整了頻率,更加內斂,卻也更加深沉可怖,如同風暴眼中心的絕對寂靜
“就去看看吧。”
飛機撕裂雨幕,如同註定帶來變數的隕星,朝著既定的軌跡墜落
道場中的對峙,惡魔手中的亂馬,神秘導遊處的交易,以及這位即將降臨的“最強”……
所有線索,即將在東京的暴雨之夜,轟然交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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