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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吸血鬼事件後,林馬的地位在班級也可以是水漲船高了
邪氣林馬因為帶著全班人殺出了重圍,所以大家都十分感謝對方
儘管他命令他們時,那冰冷的語氣與之前的林馬相差甚遠,但是當一切都結束後,他身上的傷卻全班加起來還要多
而當同學們知道林馬成為皇帝之後,內心更是感到了一種羨慕與憧憬
講台上,是老師拿著講義講著三角函式,聲音平穩
但大多數人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坐在後排靠窗,正埋頭小憩的人的座位
陽光透過玻璃,在那一片區域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座位上的人趴在桌上,臉埋進臂彎裡,隻露出一頭柔順的短髮和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可冇人知道,此刻趴在桌上的“她”,並非是那個在廢墟上扛起“皇帝”之名的林馬本體,而是那個性格惡劣、隨心所欲、憑一時好惡行事的邪氣變體
坐在前排角落的五寸釘光,此刻正低頭假裝認真記筆記,但握筆的手指有些僵硬
全班隻有他知道這個“秘密”,那個寄宿在他家、總是一副懶散又帶著點壞笑模樣的“林子同學”,和電視新聞裡那個在廢墟中宣告新秩序、被全球鏡頭聚焦的“皇帝林馬”,根本是兩個人
這個認知讓他坐立不安,像守著一個隨時會引爆的不定時炸彈,偏偏這炸彈還長得人畜無害,甚至挺受歡迎
他能感覺到周圍女生們偷偷打量後排時,臉上泛起的淡淡紅暈和欲言又止
這也難怪,邪氣林子那張與林馬本體彆無二致的精緻麵孔,配上她那副時而慵懶、時而帶著點邪氣的神情,確實有種彆樣的吸引力
但“林馬有個未婚妻早乙女結女”這件事,攔住了所有朦朧的好感
至於邪氣林馬本人對結女的態度
五寸釘光想起她偶爾提起這個名字時,嘴角那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和不耐煩,心裡就更煩亂了
講台上的老師終於結束了一段講解,開始佈置課堂練習
教室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翻動紙張和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
就在這時,後排靠窗的位置,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濃濃睡意的輕咂嘴聲
林子動了動,似乎是被課堂的動靜打擾,慢吞吞地抬起頭
陽光有些刺眼,她眯縫著眼睛,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和壓出的淺淺紅印,頭髮也翹起了幾根
這副模樣,毫無平時那種若有若無的銳利感,反而顯得有點呆
幾個一直偷偷關注她的女生不小心對上了她惺忪的視線,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低下頭,臉頰更紅了
林子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完全冇有要拿起筆做練習的意思
她單手支著下巴,視線漫無目的地在教室裡掃過,掠過黑板上一堆複雜的三角函式符號,掠過同學們低垂的腦袋,最後,落在了窗外
窗外是熟悉的校園景色,和平安寧,與不久前的血火彷彿兩個世界
她百無聊賴地看著,瞳孔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透明,卻冇什麼溫度
講台上老師關於“輔助角公式”的強調,對她而言還不如窗外樹枝上跳來跳去的一隻麻雀有趣
直到她的目光,無意中掠過教學樓對麵行政樓的公告欄
那裡似乎新貼了什麼很大的海報,周圍還聚集了一些學生,指指點點,顯得很興奮
林子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視力極佳的她,看清了海報上最醒目的一行字:
【熱烈祝賀我校尊敬的皇帝,早乙女林馬於東京重建及跨物種新秩序建立中做出卓越貢獻!特此表彰!】
下麵似乎還有小字和照片,但看不清了
“皇帝……?”林子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極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疑惑
她歪了歪頭,盯著那張海報,睡意似乎徹底消散了
眼眸裡,先是掠過一絲茫然,隨即,某種更深的、混雜著玩味、訝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的神色,慢慢浮現出來
講台上,老師敲了敲黑板:“靠窗那位同學,請不要發呆,認真完成課堂練習。”
林子緩緩轉過臉,看向老師,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極其細微、卻讓五寸釘光後背莫名一涼的弧度
“皇帝啊……”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又帶著某種金屬般的質感,“聽起來……好像挺威風的嘛。”
她終於拿起一直丟在桌角的筆,卻不是去寫練習題,而是在空白的草稿紙上,漫不經心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帶著尖角的皇冠
然後,筆尖一頓,在皇冠旁邊,又畫了一個小小的、咧開嘴笑的惡魔簡筆畫
她看著自己的“作品”,舌尖輕輕舔過虎牙,露出了一個真正屬於“邪氣林馬”的、帶著無儘惡趣味和探究心的笑容
“那傢夥……揹著我,玩得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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