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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道家熟悉的吵鬨聲又一次傳遍了左鄰右舍
“臭老爸!你居然敢偷襲我,絕不原諒!”
亂子追著熊貓在屋頂上奔跑,隨即一腳飛踢便向著其後背踢去
[亂馬]
[年輕人果然還是年輕]
[我要不這麼做,怎麼能激發你的鬥誌呢?!]
熊貓拚命地向後丟著木牌,想要阻擊亂馬,但卻被亂馬靈活地穿梭其間,並踩在其中幾個借力撲向熊貓
“覺悟吧!”
小茜平靜地吃著飯,對一切都習以為常。吃完,她放下碗筷,提著包就準備出去上學
“亂馬,要出發咯。”
小茜走出大門,對著還在教訓熊貓的亂馬說道。亂馬聞聲轉頭,迴應道:“知道了。”
而趁著亂馬轉頭的間隙,熊貓一牌子便把亂馬從自己身上打到小茜腳邊
[天真]
[一點警覺都冇有了嗎?難道僅僅是度過幾次危機就能放鬆警惕了嗎!]
熊貓的幾個牌子再次如暴雨一樣打在猝不及防的亂馬身上,上麵的話再次激起亂馬的怒火
“你這傢夥……給我等著,等到放學我就把你賣到馬戲團去好了。”
[我等著,臭小子]
[略略略]
熊貓雙手各舉一個牌子,吐著舌頭挑釁著亂馬
“算了啦,亂馬。要遲到了。叔叔也是的,讓一步就好了呀。”
小茜無奈地歎了口氣,彎腰撿起亂馬掉在一旁的書包,拍了拍上麵的灰
陽光灑在她臉上,帶著清晨特有的乾淨氣息,將昨夜廢墟的硝煙和醫院的消毒水味驅散得一乾二淨
“走啦!”她提高聲音,催促道
亂馬揉著被木牌砸痛的胳膊,狠狠瞪了一眼還在屋頂上做鬼臉的熊貓,最終還是悻悻地爬起來,接過小茜遞來的書包。“哼,放學再跟你算賬!”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昨日的緊張痕跡尚未完全抹去
幾處牆壁上留著古怪的劃痕,遠處偶爾還能看到穿著特殊製服的工作人員在進行最後的排查
但更多的,是恢複日常生活的景象:主婦提著菜籃,上班族步履匆匆,校車按著喇叭緩緩駛過
空氣中飄來烤麪包的香氣,還有便利店自動門開關時清脆的叮咚聲
“傷口……還疼嗎?”小茜走了幾步,忽然輕聲問道,目光落在亂馬纏著繃帶的左臂上
“啊?這個?”亂馬活動了一下胳膊,咧了咧嘴,“還好,小意思。”
他故作輕鬆,但微微蹙起的眉梢還是出賣了他
小茜看了他一眼,冇戳穿
“林馬昨天深夜來過電話。”她換了個話題,聲音平靜,“她說王的所有殘餘據點基本都清理完畢了,聯合法庭的組建也在推進。還有很多事……但她聽起來,嗯,比之前輕鬆了一點。”
亂馬沉默了一下,望著街角幾個正在修補店鋪招牌的工人。“那傢夥……扛著的東西,比我們想的要重得多啊。”
他難得冇有用戲謔的稱呼,“皇帝……嘖,聽上去就累死人了。”
“是啊,我還記得你們剛來時這裡的模樣呢。”
小茜低下頭,語氣帶著些許感慨。亂馬瞥了一眼小茜的側臉,下一秒迅速收回目光,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鼻子
“現在不也很好嗎?大家都冇事。在我看來,林馬那傢夥可什麼都冇變~”
小茜聽著亂馬的話,不禁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晨光灑在他的臉上,不僅是微微的淤青還有一些的不自然
但她什麼也冇說,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人繼續往前走,經過亂馬常去照顧生意的包子店。老闆踮著腳,試圖把[今日推薦]木牌掛上去,卻總差一點
“我來吧。”亂馬幾步上前,接過木牌掛在合適位置
“哎呀,是亂馬君。謝謝你啊!”老闆笑得兩眼彎彎,從蒸籠裡拿出了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紅豆包
“嚐嚐,剛出爐的!也多虧了你們這些年輕人……”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也很明顯了
亂馬撓了撓頭,也冇客氣便接下了包子,並掰了一半給小茜
小茜接過,咬了一小口。甜糯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暖意蔓延在心裡
“謝謝你的包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吃。”
“是嗎?你過譽了啦。”
老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就小跑回去接待客人了
“喂,亂馬。”小茜看著老闆背影,嚥下嘴裡的包子,忽然開口
“乾嘛?”亂馬正嚼著自己那一半,含糊不清地應著
“下午,委員會找上了爸爸說要組織一個恢複訓練。但是爸爸他還得抓住最近又興起的內衣小偷,所以……”
“所以找上了我對吧?”亂馬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但是抓內衣小偷不是很容易嗎?你看。”
他下巴朝不遠處一揚
隻見八寶齋正如一隻靈活的猴子般在電線杆間竄來竄去,背後鼓鼓囊囊的包裹隨著他的跳躍不斷甩動,發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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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堪稱猥瑣的得意笑容,嘴裡還高喊著:“大豐收啊!大豐收!青春的氣息!”
而在他身後,一支由家庭主婦、女高中生和附近商鋪老闆娘組成的“討伐大軍”正緊追不捨,揮舞著晾衣杆、掃帚和平底鍋,憤怒的呼喊聲震耳欲聾
“站住!你這個老色鬼!”
“把我的……還給我!”
“今天一定要把你扭送到委員會去!”
“喏,”亂馬收回目光,聳了聳肩,動作牽扯到肋下的傷處,讓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就是這麼回事。隻要蹲在晾衣竿附近,等著他自投羅網就行了。簡單得很。”
小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額角默默滑下幾道黑線
八寶齋此刻剛好為了躲避一個精準投擲過來的平底鍋,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拐進了旁邊的小巷,追兵們也呼啦啦地跟著衝了進去,喧鬨聲漸遠
“問題是,”小茜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爸爸說這次大盜和老爺爺不是同一個人。”
亂馬錶情瞬間凝固,一臉震驚地看向小茜
“什,什麼?”他的眼睛瞪得溜圓,“不是一個人嗎?但除了他還有誰會有這種愛好。”
就在這時,旁邊巷子傳來悉數的聲音,一個矮小靈活的身影大搖大擺地跳了出來
“好險~”
正是剛剛擺脫追兵的八寶齋,他一邊拍打自己的寶物,一邊臉上帶著心有餘悸又混著得意神色
“你們剛剛說到了偷內衣對吧?”
八寶齋插到亂馬小茜中間,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因為他,我的貨源質量都下降了不少。新鮮款式全部被那人搶走了吧……可惡”
他咬牙切齒地皺著眉,眼裡冒出了熊熊烈火
“如果要是能找到他的話,我絕不饒恕!”
“你也給我住手。”亂馬搶走八寶齋的包裹,指著他的鼻子,“就是因為你纔會助長這種風氣,纔會有人模仿……等等,模仿”
亂馬的聲音戛然而止,和小茜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測
“模仿……風格很像,但手段更隱蔽,而且……”小茜蹙著眉,回憶著最近委員會收到的零星報告,“與老爺爺的風格一模一樣。”
“那個傢夥又回來了嗎?看樣子還冇死心,明明纔剛剛處理好吸血鬼的事情,這傢夥又來鬨事……”
“就讓我來解決他好了,”亂馬掂了掂從八寶齋那裡“繳獲”的、塞滿各式內衣的包裹,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混合著不耐煩和躍躍欲試的神情,“讓林馬休息一下好了。他那邊肯定已經夠頭疼了。”
八寶齋一聽,立刻急了,跳著腳想去夠那個包裹:“等等!那是我的勞動成果!你小子——”
“勞動成果?”亂馬靈活地一躲,將包裹隨手拋給一旁滿臉寫著“我冇眼看”的小茜,“這是贓物,要上交委員會的。”他轉向八寶齋,眼神變得犀利起來,“老色鬼,想要拿回你的‘收藏’,就老實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那個模仿犯,你有冇有見過?或者,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八寶齋抓耳撓腮,有些不甘心,但看著亂馬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眼被小茜抱在懷裡的包裹,終於悻悻地開口:“哼……風格是很像老夫冇錯啦!但手法……嘖,更滑溜,更像影子。老夫好幾次差點逮到他,都讓他像泥鰍一樣溜了。而且……”
他難得地皺了皺眉,露出一點困惑,“那傢夥身上,有股味道。”
“味道?”小茜追問
“說不清楚……”八寶齋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回憶,“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有點像……舊書?或者……曬了很久的木頭?還有點涼颼颼的。”
“舊書……木頭……涼颼颼。”
亂馬和小茜對視一眼,這描述聽起來可不像一般的小偷小摸
“所以不是普通的變態,而是有‘品味’的變態?”亂馬挑起一邊眉毛,語氣帶著點嘲諷,但眼神已經認真起來
“喂!什麼叫普通變態!”八寶齋抗議
“總之,聽起來有點麻煩。”小茜把那個沉甸甸的包裹塞回八寶齋懷裡,反正他肯定有辦法再偷回去,“我和亂馬還要上學。這件事……”
她看了一眼街角便利店上的電子鐘,上麵的數字跳動著
“——要遲到了!!”
兩人幾乎同時喊出來,剛纔那點偵探氛圍瞬間被衝得煙消雲散
“都怪你!說這麼多廢話!”亂馬一把抓起小茜的手腕
“明明是你先問的!”
兩人顧不上再跟八寶齋糾纏,拔腿就往學校方向狂奔
書包在背後劇烈地拍打,清晨的風掠過耳畔
八寶齋抱著自己失而複得的“珍寶”,看著那兩個年輕人迅速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撇了撇嘴
“舊書……木頭……涼颼颼……”他咕噥著重複了一遍,然後聳聳肩,把那點異樣感拋到腦後,喜滋滋地檢查起包裹裡的“戰利品”來
至於那個模仿犯?
反正精力過剩的年輕人會去頭疼的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身形一晃,也消失在小巷深處,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欣賞今天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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