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有些不放心,便親自帶著溫秋霽飛了一遍。
快到外院的時候,白星才放開對溫秋霽腳下懸浮踏板的控製。
溫秋霽試著飛了一下,不使用靈力,隻靠肢體操縱,他發現,難度還不小。
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不小就摔下去了,雖然他不會真的失足摔傷。
但那種時常失去平衡的失重感,依舊刺激著他的神經,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興奮的呼喊了一聲,又想起來他們已經進入了外院,當即剋製住自己。
白星臉上也露出興奮的笑意,他沒再繼續等溫秋霽,而是在後者身前倒飛著告辭。
溫秋霽的身體還會時不時的晃蕩,也會因為沒控製好,速度時快時慢的。
最令他驚奇的是,最失控的一次,都快趕上他平時的飛行速度了,但這似乎還不是這個懸浮踏板的極限速度。
溫秋霽興奮極了,如此好玩,速度還如此之快,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尋個地方練習一下了。
當即應了下來,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溫秋霽一走,雲澤安便察覺到了白星的氣息,枯坐如雕塑的望夫石,終於動了,下一刻,便不見了蹤影。
白星迴到雪幽榭,剛開啟大門,就看見一雙沉痛深邃的眼睛。
白星被燙了一下,移開了目光,喉嚨發緊,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澤安,我們......談談......”
話音剛落,白星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白星的心顫了一下。
這個擁抱很緊,對方的顫抖讓他也不自覺抖了一下。
白星閉上眼,將腦袋埋入對方的肩窩中,沒有說話。
良久,雲澤安微顫失衡的聲音傳入白星耳中,“我......對不起,殊瀾,我錯了......我......”
雲澤安語無倫次起來,白星沉默了片刻,回抱著他,緊緊抱住。
他也已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或許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對他們二人都好。
但......顧奕的丹藥還在雲澤安手中,很快,顧奕就會蘇醒,如果在此時分開一段時間,難保他不會多想。
就是他再遲鈍,也察覺到了雲澤安對顧奕的排斥及敵意。
白星深呼吸,他終究是捨不得。
就算是要分開一段時間,也不是在這個時候。
白星從雲澤安懷裏退了出來,想問雲澤安拿葯,卻總也說不出口。
在他眼裏,顧奕是那個熱衷找他茬的天才學霸刺頭兒公子爺,也是那個跟他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
他們也曾相依為命一段時間,他無法欺騙自己,也無法因為雲澤安的抵觸就疏遠顧奕。
就像他之前說的,他對他們二人的感情不一樣,根本無從比較,也不會因為一人對另一人的不喜,從而疏遠其中一人。
他能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還能做什麼了。
他要如何才能讓雲澤安知道,他跟顧奕的關係,隻是老鄉 可以託付後背的朋友之間的關係?
顧奕喜歡的是女生,對他根本就沒有那種感情,他對顧奕亦然。
其實,有些話,白星一直沒能說出口。
他從來都不覺的自己是彎的,除了雲澤安之外,他看誰都是直的,根本就沒有對雲澤安的那等齷齪心思。
此時的白星依舊無法說出口,要怎麼說?說自己非他不可嗎?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還是跟他說,自己不喜歡男性?那會不會讓他認為,自己其實喜歡的是女性?
這個暫且不提,他也沒喜歡過哪個女生,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本來雲澤安就對他就有著很強的獨佔欲了,若是這般說的話,似乎更完蛋。
白星都不敢想,如果將這段剖白說給雲澤安聽的話,自己會麵臨何等糟糕的境地。
白星雙目失神,眼底神色變換,落在雲澤安眼裏,不知怎的,感覺心口好似被刺了一下。
他低頭親了親白星有些走神的眼簾,試圖用這種方式喚回白星的注意力。
白星雙目聚焦,還未說話,眼前就出現一顆丹藥。
“去救他吧,黎城出了點事,我去看看,暫時不回來了,你......可以好好跟他敘敘舊。”
雲澤安笑著說完,心口卻痛到無法呼吸,他又重新抱住了白星。
“隱一和隱二也都在,你有什麼事吩咐他們即可,放心,他們二人如今已歸你門下,不會再給我報信。”
說完,白星懷中一空,眼前再無雲澤安的身影,好似方纔不過是他的錯覺。
白星雙眼驀地紅了,雙拳緊握,努力不讓眼裏的淚掉下來。
“你他媽真是好樣的。”
白星紅著眼衝進修鍊室,取出那個冰棺,將顧奕平放在棺蓋上。
這玄冰寒棺的確不錯,能當棺材,還能當冰床,對修行也有著不少助益。
在冰床上,顧奕或許還會好的快一些。
白星捏著那枚丹藥,小心餵了進去。
同時,以諸多極品靈石,佈下聚靈陣。
做完這一切,白星便在一旁盤坐下來,為其護法,時不時的查探一下,以免出現意外。
一連兩日,白星都沒出過這扇門,直到第三日,顧奕已經有所好轉之後,便放心出去了。
這些時日,為了更好的為顧奕護法,他遮蔽了所有訊息,並切斷了與七七的連線。
這一出去,就收了不少資訊。
其中有雲安樂的,有蘇時軒的......就是沒有雲澤安的。
白星暗自磨牙,“草!”
白星深呼吸,首先點開了雲安樂的。
發現他在前不久就已經陸陸續續給他發訊息,而他當時似乎被雲澤安纏的緊,根本就沒時間看,後麵就忘記了。
白星翻到上麵,一一看了下。
都是他在黎城的日常,一開始還是簡短幾句連發的愉快分享,後麵許是因為白星沒有回復而有些失落。
便不再分好幾次發,而是把當天的,或幾天的,寫成小日記,長篇直發。
文字密密麻麻的,但白星依舊逐字逐句看完了。
眼神漸漸柔和,暗想,小孩子,當真是奇特的生物。
許多天馬行空,不說歪理,也有其可取之處,通篇讀下來,竟還有種治癒之感。
白星的心情逐漸平復,動了動手,逐一回復。
回復完,白星又點開蘇時軒的頭像,他的頭像不同於雲安樂的卡通素描,是自己的大頭照。
照片裡的蘇時軒,乾乾爽爽,像是大學生。
不過以蘇時軒現在的年齡來看,確實是在上大學的年紀,白星忽然有些感慨,當初那個遍體鱗傷少年,也長大了。
雲安樂會這些,白星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給雲安樂安排的課程,就有他那個世界的教育。
再者,有211這個老師從旁教導,雲安樂說是他那個世界的小孩都不為過,缺少的,隻是與各星之間的互聯罷了。
讓白星有些意外的是,蘇時軒竟也這麼快就學會瞭如何玩轉智腦,前不久還沒頭像的,現在就有了一個自拍照。
白星噗嚇一聲,笑出聲來,不過誰會用自己的自拍照當頭像啊?還是像身份照一樣的,一板一眼的照片。
白星悶頭笑了好一陣,才終於動了動手指,點了進去。
裏麵的內容卻讓白星一下斂了笑意,眸光冷了下來。
宋遠?
白星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
是他?那個剜了陳二狗一雙眼的人,他不是被他送進刑罰堂了嗎?怎會這麼快就出來了?
當真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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