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這麼個小小的要求都不得。
白星嘆氣,對這個結果也算是預料之中,也不算過於失望。
白星最終還是封印了自己的水元素,去接近其他的劍。
然而,卻依舊是差不多的效果,哪怕白星逮著幾柄劍,到最後還是像同級磁鐵般,不翼而飛。
白星:“......草”
還剩最後幾天,隨處可見的‘躺屍’和‘捕獵’。
身後依舊跟著一柄呼嘯而過的飛劍,白星已經處變不驚,甚至還能在空閑時煉煉丹,將之前消耗的回復藥劑補回來,又煉製了幾枚出門必備丹藥。
索幸靈藥管夠,武王國是真大方,可惜,那誰還欠他幾塊悟道石。
既然人在玄靈界,那就好辦了,追債嘛,十年不晚。
白星再一次將雷靈力注入到虛界碑之中,直到自身靈力耗盡,再盤膝打坐,吸納天地之靈氣。
他發現這樣修鍊的效果尤其好,雖進展緩慢,但持續時間的增長卻是顯而易見的。
輸送靈力的時間總比上一次要長,一開始隻是延長了十幾秒、幾十秒,後麵直接翻倍。
直到如今,比之上一次的持續輸出時間還要多個七八分鐘。
雖然不算多,但這若是在對戰中,哪怕比敵人多堅持哪怕一分鐘都是勝利。
同等靈力值,卻能多輸出好幾分鐘,香,實在是香。
明明他的靈力也沒增長多少,卻好似能用出更多的靈力。
莫非......是他的靈力更渾厚了?
同體積不代表密度也一樣啊。
白星一拍大腿,是了,定是他的靈力比之從前渾厚不少,自然要更耐用一點。
白星對此頗為滿意,就連身後那東西看著都順眼了不少。
先前聯絡過蘇時軒,相約在界門處匯合。
到那時,就可以通過定位鎖定界門的位置。
“不知我隨便抓一把劍,憑它通過界門,可行不可行?”
“那界門都這麼老舊了,應該沒那麼先進吧?非要得到認可才行?”
白星嘆氣,如今不知道、不確定的因素還有很多,隻能走一步看了一步了,方法總比困難多,或許不按照既定條律行事會有不一樣的效果呢?
至少他如今還有試錯的機會......不,這次錯了可就真出不去了。
“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這一天天的......”
白星的話戛然而止,神色怪異的多看了前方的人群一眼,又一次經過同一批人。
這群人也算是混了個眼熟,一群綠啊藍啊的衣服,本來這地方人多,白星不至於刻意關注到他們。
奈何他們太搶眼,
“瞪我?”白星嗤笑,“我路過一次就瞪我一次,可還行?”
這一次白星不打算慣著,心念一動,虛界碑驟然調轉方向,對麵大驚失色,倉皇逃竄。
“蕪湖~”白星張開手臂,神清氣爽。
虛界碑追著幾人而去,特別是那個帶頭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白星望向那人,嘴角翹起,“重點照顧。”
虛界碑驟然行動,速度快到令人猝不及防,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虛界碑直接貼臉掠過。
高飛遁走。
“刺激——”
高昂的聲音震得他腦袋發暈,一下子愣住了。
飛劍也有樣學樣,在他身上拐了個彎,呈九十度貼臉掠過。
劍刃鋒利,即便是沒有觸及分毫,依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
那人頓時覺得臉上一刺,神色木然的伸手輕觸,驟然變了臉色。
他早先就聽見過他人的議論,從他們口中得知此人名叫白星,是太清山乙院之人。
“白...星!”那人咬牙切齒,眼底的殺意濃鬱了幾分,如同化不開的漆墨。
“再瞪,可就沒這麼簡單了,下次腦袋都給你削掉。”
白星用靈力裹挾的聲音精準的傳遞到他耳中。
“狂妄,不過是區區乙院的學子,真以為仗著法寶就可以與皓月爭鋒!”
“白星,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眾人頓時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
就連其身後同樣衣著的兩人都是緘默不語。
七七頓時怒了,將那段頻率轉給白星聽。
白星無所謂的聳肩,“來唄,最好多來幾個,到時一塊收拾了。”
“真是給他臉了,以為自己靈化大圓滿就同階無敵了?”白星翻了個白眼,“爺爺我纔是那個同階無敵的狠人好吧,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囂張個什麼勁兒。”
“我都沒他囂張。”
白星切了一聲,就此遁走,一碑一劍以驚人的速度上演追逐遊戲。
許是白星的衣袍太過紅艷,將眾人的眼睛都刺激的紅了。
況且白星每一次路過都會驚起一眾飛劍,以至於前功盡棄。
奈何每一次都是呼嘯而過,跟一陣風似的,就連罵聲也被堵在了風中,無法擴出去。
更氣了,不僅眼紅了,臉還紅了。
也不知他們從哪得到的訊息,這下,白星之名如(臭)雷(名)貫(昭)耳(著)。
他們拿白星這個風一樣的美少年沒辦法,輾轉幾次得知這裏還有白星的同黨。
惡向膽邊生。
抱團搜尋蘇時軒的下落。
蘇時軒與寧乘風聞風而逃,上演著另一場追逐遊戲。
但......他們的修為畢竟還有所不及,要是靈聚境還好,勉強能跑。
可惜,那群人中,靈化之人也不在少數,他們堅持了一天一夜後,終於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蘇時軒與寧乘風身後就是懸崖峭壁,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眾人將他們二人圍困於此。
“跑啊,怎麼又不跑了?”前方有幾人抱臂而立,目光輕蔑。
“你說,白星會不會因為你而停下來?”一男子漫不經心的道。
“隻要他一停,噗——他身後的飛劍會不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刺穿?啊?哈哈哈。”其身側之人神情誇張,比劃了幾下。
眾人見此,也跟著笑。
蘇時軒緊握雙拳,頜骨緊繃,他知道,公子不會對他置之不理。
但......不行。
公子不能停下。
寧乘風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目光掠過一張張臉,似乎是想要銘記於心。
若此番大難不死,勢必滅其滿門,刨其祖墳!
對麵幾人見他們二人一直不說話,以為他們怕了,神色越發囂張,如今追到了人,也不急了,最好能將白星引來。
那纔是他們最想看到的,如今不過是開胃小菜。
其中有幾人站出來,低聲道:“寧公子,您身份尊貴,何必與這種人為武?”
他們顯然也知道了寧乘風的身份,因為一個白星而得罪這麼個人物,實在不值當。
他們相視一眼,其中又有一人開口,“不錯,此事與你無關,你又何必淌這趟渾水?”
“你若就此讓開,我等可既往不咎。”另外幾人繼續道,“你若不識相,那就休怪我等不留情麵了!”
“既往不咎?”寧乘風神色冰冷,眼底湧現出一抹寒光。
“不錯,你若就此離去,我等可對你先前阻撓一事,既往不咎。”
“好一個既往不咎。”
寧乘風依舊麵無表情,麵帶譏誚,沒有絲毫動搖,堅定的站在蘇時軒身前,一手護著他。
無論蘇時軒如何,都沒能上前一步,無法,隻得乖乖站在其身後,神色有些頹唐。
除了被追殺的奔波疲累,還有來自精神上的摧殘。
不該是這樣的,這人與公子關係匪淺,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他又該如何向公子交代?
他才那個應該被保護的物件,而不是反過來保護他。
蘇時軒麵色蒼白,不止一次厭棄自己。
如果......足夠強大......
然而......蘇時軒握緊手裏的槍,他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麼一直都是如果?
再抬起頭時,蘇時軒眼眶猩紅,如同瀕死的小獸,作出最後的反撲。
幾道聲音響起,對麵接連倒下幾人。
他......不能連累公子。
對麵頓時一驚,目光逐漸貪婪,眼底掠過勢在必得之色。
同時更加堅定了引出白星的想法,不止為出口惡氣,他身上的寶貝必然不少,就單論其坐下之物都非同尋常,若是將其擒住......
寧乘風眼底閃過厭惡之色,微微側頭,就見蘇時軒麵無表情,眼神無光,原本昳麗的麵頰也失去了神采。
宛如一朵枯萎的鮮花。
忽然心頭一刺,他也顧不得如今是何等場合,轉過身,雙手鉗製他的肩膀。
手中是他都沒察覺的力道,像是要將其捏碎,又像是在本能的攥緊什麼。
好似力道一鬆,就沒了。
“蘇時軒,你冷靜點,如今還不到豁出去的時候,我們......還有機會。”
說到最後寧乘風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在努力的說服他和自己,哪怕前方是一眼就能望到頭的黑。
蘇時軒靜默了片刻,“大人,很感激您這一路上對我的照拂,蘇某此番銘記於心。
他們的目標是公子,我......不能成為公子的負累,公子他......很辛苦,不該再為我的事勞心傷神。
大人,他們說得不錯,此事與您無關,您身份尊貴,不該涉險。我賤命一條,又如何能當得起大人的保護?
本該......是我保護您的啊。”
蘇時軒說著眼尾泛紅,好似下一句就要哭出來一般,又倔強的眼淚憋回去。
寧乘風心裏湧起一股難言的感受,一股寒意襲遍全身,下意識後退一步,搖頭。
“你可知,你若死了,我該如何向白星交代?他如此重視你,視你為朋友......
你死了......我要如何向他交代!”
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吼的,他也不知自己哪來的火氣,一股火在胸腔直躥,目眥欲裂。
無名火下方埋葬著一絲恐慌,下意識辯駁,哪怕言辭蒼白,也要將那層被蘇時軒單方麵斷掉的關係強行接上。
他要讓所有人都聽清楚,這一切都與他密切相關。
“既然你不吃敬酒吃罰酒,那就休怪我等無情了。”
身後之人的耐心逐漸告罄,語氣中帶著殺意。
“我們上!”
寧乘風沒有說話,隻鬆開一隻手,朝天空拋去一物,東西在半空中自動炸開,形成一麵旗幟。
蘇時軒眸光微動,正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睛,下意識斂眉垂眸。
那東西他認得,是大雲的緊急召集令,唯有身份尊貴、地位尊崇之人方可擁有。
在一定危機時刻召集人手,見令如見將,出之即軍令。
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使用的。
蘇時軒的睫毛上下起伏,握拳的雙手用力到顫抖。
眾人暗道不妙,這東西他們有幸見過,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那場景他們幾乎不想見到第二次,這也是他們不願逼急寧乘風的原因。
他們額頭突突的跳,一時之間不知是去是留。
如今......想要因此逼迫白星是不可能的了,唯有......速戰速決,生擒此人。
他們對上眼神,幾乎同時出手。
槍聲也在同一時間響起,對麵又倒下數人。
他們心中一驚,方纔還可以說是偷襲,這......這.......
他們抬頭,就看見蘇時軒正在往那東西注入一枚靈石,還是高階靈石。
頓時痛心疾首,暴疹天物。
還未等他們繼續出手,大雲之人……到了。
“寧公子,屬下王沖,可是您喚我等前來?”
為首之人王沖身披甲冑,氣質鐵血,一看就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他顯然認出了寧乘風,恭敬的道。
寧乘風朝其點頭,指著對麵的人說,“他們要殺我。”
王沖眸光一厲,殺機畢現,“膽敢欺我大雲者,殺!”
“殺!殺!殺!”
其身後之人興奮應和,似是迫不及待。
眾人色變,有幾人趁機偷溜。
位於前方的一人麵色鐵青,“殺?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早就聽聞大雲的軍隊修為了的,個個都是兵中強將,我倒是想領教一番。”一人接著道。
王衝下巴輕抬,“我隻管殺,不管埋。”
“你若報上名來,我或許還會看在你老子的份上留你一具全屍。”
那人頓時怒了,手背身後,指尖陷入肉裡,深呼吸,權衡一二,道:“這都是誤會,此事與寧公子無關,不若將此人交出,也算皆大歡喜,何必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其他人也附和著,“不錯,我們的目標是寧公子身後之人,此人罪大惡極,你們若將其交出,我等必有重謝。”
寧乘風眼睛微眯,“王沖,莫要聽他們廢話。”
王沖抱拳,“是。”
說完,帶著身後數人朝對麵攻去。
眾人見此事無法善了,又不甘心就此離去,咬牙道:“要戰便戰,對麪人數還不到我等一半,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如何應對。”
然而,這句話卻並沒有安慰到眾人,反而越發凝重。
眾所周知,大雲的兵都是嗜血狂徒,同境界中以少勝多更是家常便飯。
棘手。
但......也不是不能打。
雙方一觸即發,大戰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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