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裡掏出一個塑料紮帶,利落地綁住他的手腕,“老闆,報警還是私了?”
杜少鵬掙紮了一下:“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杜海東的兒子,海東集團前副總裁,上個月公司被收購後失業在家。”季星野語氣平淡,“還需要我繼續說嗎?你今年三十二歲,離異無子女,名下有三套房兩輛車,其中一套房已經抵押給銀行了,最近在到處借錢。”
杜少鵬的臉漲得通紅:“你查我?”
“保鏢的基本素養。”季星野轉頭看陸硯舟,“老闆?”
陸硯舟擦乾手,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杜少鵬:“你父親的公司在併購中拿到了合理的對價,你的個人股份也兌現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合理的對價?”杜少鵬咬牙,“我爸創立的公司,被你們用一堆條款逼到牆角,最後賤賣,這叫合理?”
“貴公司連續三年虧損,負債率超過百分之三百,如果不是陸氏接手,半年前就已經破產清算了。那時你連現在的對價都拿不到。”陸硯舟的聲音冇有起伏,“你該謝我,而不是找我麻煩。”
杜少鵬瞪著他,嘴唇發抖。
季星野在旁邊插嘴:“老闆,他這是典型的遷怒心理,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彆人,其實他心裡清楚您說的是對的,但承認了就等於承認自己無能,所以隻能恨您。”
“你能不能閉嘴!”杜少鵬衝他吼。
“不能。”季星野笑了,“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話多,醫生說不用治。”
警方在十分鐘後到場,帶走了杜少鵬。
陸硯舟做了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