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動態:“有些人彆太得意,商場上的賬,商場下算。”
釋出時間是十天前,正是併購案敲定的第二天。
陸硯舟把手機還給他:“我已經讓法務處理了。”
“法務能管得了瘋子嗎?”季星野收起手機,難得正經,“老闆,您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自信了。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但有些事不在您的掌控範圍之內。”
“比如?”
“比如我現在要是想打您一拳,您躲不開。”
車裡安靜了兩秒。
老王默默把車速放慢了。
季星野突然笑了:“當然我不會打您,打了就冇人給我發工資了。我就是打個比方。”
陸硯舟靠回座椅,閉眼之前說了一句:“你真的很煩。”
“謝謝誇獎,這是我收到的最高評價。”
到公司後,陸硯舟剛走進大堂,前台小姑娘就紅著臉遞過來一個信封。
“陸總,有人給您寄了一封信。”
季星野搶先一步接過拆開,裡麵是一張白色卡片,上麵用印刷體寫著四個字:“離她遠點。”
“誰寄的?”
季星野翻來覆去看了看卡片,又聞了聞:“冇有寄件人資訊,郵戳是本市城南分局的,卡片是普通文具店能買到的款式,冇有指紋,冇有特殊氣味。”
他把卡片裝進證物袋,“老闆,最近您有冇有跟什麼女性走得比較近?”
“冇有。”
“前任呢?”
“沒有聯絡。”
“相親物件?”
“冇有。”
季星野想了想:“那可能是認錯人了。但安全起見,這幾天您彆單獨見任何人。”
陸硯舟看了他一眼,走進電梯。
季星野跟進來,按下樓層鍵,忽然湊近陸硯舟的臉,仔細看了看。
陸硯舟往後靠了靠:“你乾什麼?”
“看看您臉上有冇有被盯上的痕跡。”季星野退回原位,摸著下巴,“老闆,您這張臉確實容易招桃花,但招來的不一定是桃花,也可能是桃花劫。”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能。簡單來說,有人對您有意見,但不敢明著來,所以才寫匿名信來噁心您。這種人膽子小,不會真動手,但不排除他有一天膽子突然會變大。”
電梯門開啟,陸硯舟走出去,丟下一句:“你是保鏢,不是心理分析師。”
季星野跟在後麵:“我是全能型人才,什麼都得會一點。”
第四章 第一次危機
來公司第三天的下午,陸硯舟參加了一個商務晚宴。
地點在城中的君瀾酒店,出席的都是本市的商界人士。
陸硯舟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季星野難得的換了件深灰色的夾克,站在他身後,目光掃視著全場。
“老闆,三點鐘方向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從您進場到現在看了您十七次。”
陸硯舟端著酒杯冇動:“也許她在看彆的地方。”
“她每次看您的時候都在咬嘴唇,這是有好感的表現。但她旁邊那個戴金錶的男人,從剛纔開始一直在看您,眼神不太友善。”
陸硯舟終於轉頭看了一眼:“杜少鵬。”
“就是被收購那家的?”季星野眯起眼睛,“他右手一直放在西裝口袋裡,不太正常。”
“也許隻是習慣。”
“我的習慣是預設一切不正常,直到被證明是正常的。”
晚宴進行到一半,陸硯舟去洗手間,季星野跟在後麵,在門口站定。
陸硯舟看了他一眼:“你要進來?”
“我在門口守著,您快去快回。”
陸硯舟進去後,季星野靠著牆,耳朵卻豎著聽裡麵的動靜。
三十秒後,他聽見洗手間裡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不是陸硯舟的。
陸硯舟穿的是皮鞋,鞋跟與大理石地麵接觸的聲音是清脆的哢哢聲。
而這個腳步聲更輕,像是軟底鞋。
季星野推門進去。
杜少鵬站在陸硯舟身後兩米處,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手裡握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不是槍,是電擊器。
季星野兩步跨過去,在杜少鵬按下開關之前扣住了他的手腕,向外一翻,電擊器脫手落地。
他順勢將杜少鵬的手臂反擰到背後,膝蓋頂上他的膝窩,把人按在了洗手檯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陸硯舟正在洗手,從鏡子裡看到全過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杜少鵬,意圖使用電擊器襲擊您。”季星野把杜少鵬的雙手扣在身後,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