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並冇有對那孩子出手,我隻是有些好奇。」
麵對麵前老道的質問與威脅,粉發女人卻是顯得有些風輕雲淡,依舊是平靜地回答道。
「我隻是有些好奇,為什麼這一位晚輩,入得了三爺您的眼。」
「然後呢?然後你就派人過去,想要監視那個福利院?」
「還有你找來的這兩個人,一個全性,一個柴派橫煉,又要去試探他?」
被稱為三爺的老道麵沉如水,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了心情,又問道。
粉發女人,舉了舉手,示意自己投降,並繼續開了口,麵上有些無奈。
「我向您發誓,我對於那孩子,絕對冇有任何的惡意。」
「並且那孩子的背景,您比我清楚得多。」
「他的家庭放在圈外,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更別提背後的關係了。」
「說實話,在調查之前,我也冇有想到,一個圈內人的背後,能牽扯到曾經的軍方老領導。」
雖然平常時候麵前這女人嘴裡經常冇一句實話,但此時所說的話,意外的真誠。
當然,她也不可能不真誠,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圈內人敢招惹國家層麵的麻煩,說死那是真死啊。
這傢夥也有想要去完成的事情,不可能會為了這點小事兒招惹上軍方。
看出了老道的遲疑,女人乘勝追擊,輕聲說道。
「這種事情,三爺您冇必要摻和進去,這些年我所做的事情你都見了,我們不是什麼壞人。」
「隻是有著自己想要找尋到的真相,有著自己的追求罷了。」
「這些年我對仙洪怎麼做的您也看在眼裡,曜星會所扮演的不是什麼凶神惡煞冷酷無情的反派角色。」
「我們隻是為了追尋一些東西罷了。」
「再說了,這麼點小事兒,打擾到三爺您的逍......」
話音未落,一陣勁風襲過,老道一掌襲來。
女人冇動,反倒是她麵前的壯碩老人動了,側步一跨,雙手交叉橫擋著。
隨著真炁的運轉,他的身軀迅速膨脹,隻是一瞬間便將身上的衣服直接炸開,顯露出周身鼓鼓囊囊膨脹起來的肌肉。
而在那肌肉之上也閃爍著點點光芒。
砰!
老道的一掌落下,卻被這壯碩老人攔截了下來。
這位柴派橫煉的柴師父,在橫煉的造詣上自然是不淺。
光是顯露出來的力量與速度,並不遜色於如今小門派宗師。
隻是在老道的嘴裡,卻變了味。
「柴派橫煉,將炁充盈於肌肉與麵板之下,通過炁的維持來實現刀槍不入......」
「投機取巧,怪不得落不了上乘,被那中生代的小子擊敗。」
老道撇了撇嘴,手掌之上竟憑空生成了諸多根鋼刺,一瞬間便落在了壯碩老人肌肉的各個穴位之上。
「肌肉還是自身磨練出來的好,這般用炁,就如同充了氣的氣球。」
「看著模樣好看,隻是紮破之後......」
噌!嗤——
猶如被紮破了的氣球一般,在那壯碩老人驚異的目光中,他自己身上的肌肉迅速縮了水,體內真炁泄了出來,任憑他如何運炁去攔截,都攔截不了。
老道冇有繼續糾結於這傢夥,反倒是一腳踹出,地麵再度戳出數根鋼刺,連帶著麵前的老人和女人,一同捅了個對穿。
鮮血淋漓,流淌而下,地麵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小攤血泊,朝著旁邊的無頭屍體流淌而去。
「三爺,氣下去了麼?」
女人被捅了個對穿,可眼裡依舊不見什麼恐懼。
顯然,她清楚地知道,麵前這個老道,隻會對自己發泄,而不可能對自己下殺手。
對自己發泄的原因倒也好猜。
謊言不會傷人,真話......纔是快刀。
麵前的三爺不想牽扯這些事情,除去當年之事影響之外,剩餘的就是他放不下麵前的逍遙自在。
修這門手段好不容易得了自在,讓他捨棄,他做不到。
「小丫頭片子......茅山那邊你也派去了人是吧?」
「叫他們離開。」
「三爺別這麼大的火氣啊,先把我倆放下來再說吧。」
女人嘴角的鮮血滑落下來,可她卻絲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老道眯了眯眼睛,一甩衣袖,也是將麵前的兩人給放了下來。
女人落了地,雙手微微一動,身上覆蓋上一層紅光,又分出一團掠向壯碩老人,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您比我更清楚那小子的實力如何,又有什麼能力。」
「遠距離的資訊感知能力之下,我所派去的人在執行任務之時不能與我,與同伴有任何聯絡。」
「我這個電話若是打了,他們就會被髮現,他們的命估計也就冇了。」
「三爺,您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幾條性命就這般消失嗎?」
「您可是三十六義之一啊!」
女人看著老人,挑了挑眉,說道。
老人同樣看著女人,依舊眯著眼。
「義?我們可配不上。」
「爺是賊。」
「就算不是賊,你那幾個洗了腦子後的傢夥,也能被稱為人嗎?」
「對於你,那群傢夥不是耗材嗎?」
「......」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也冇說些什麼,隻是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掏出手機,打通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撞上了?
女人結束通話電話,等了會,那邊便把電話打了過來。
嘀——
隻是響了一聲,女人便接通了電話。
「喂,發生什麼事兒了?」
她早就給他們立下規矩,正常情況下,隻能自己把電話打過去。
除非遇到特殊情況,對方是不能把電話打過來的。
眼下明顯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是被髮現了?不對啊,若是按照張淨塵的性子,被髮現他們還能夠活著?
隨著一個個猜想在腦海閃過,那邊也終於是傳來了急切的聲音。
「頭兒!張淨塵消失了!」
「什麼?!」
從頭到尾未曾出現過的驚異此刻終於是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一種超出她所掌握的感覺在心底湧現而出。
什麼叫做消失了?
為什麼會消失呢?
似乎是清楚女人想要問什麼,那邊繼續回答道。
「茅山上清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消失,正在上上下下的尋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