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我隻要幫你用明魂術檢視一具剛死之人的屍體記憶,就可以放我自由?」
呂良坐在床邊,瞪大眼睛看著張淨塵。
喜悅之意湧上心頭,卻又被他壓了下去。
真能活下去?從這個寶深和尚手上活下去?
即使他知道明魂術的手段難得,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出了呂家村進了全性,背後還有太爺當作威懾。
但也是懼怕麵前這煞星真動手。
畢竟之前見過張淨塵之後的全性,不是失蹤,就是證實死亡。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嗯,放你自由,但是灑家也給你劃出三條道來。」
張淨塵望著呂良,沉聲說道。
「叛逃之事,你是否有委屈?」
「有。」
「有就行,那接下來,第一條道,就是你要退出全性。」
「別跟我扯什麼收緣儀式,呂家在你背後,你想退沒人攔得住你。」
「第二,一會華東公司的負責人會過來,你跟他回去,用你的明魂術,去檢視一下那人的記憶。」
張淨塵跟呂家人打過交道,處理人記憶的事情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尤其是對付那些堅韌的靈魂,沒個幾天根本出不來。
所以張淨塵便讓這小子跟著公司去處理,自己則是在這幾天去處理些別的事兒,做點事兒積一些德行。
「第三,離開公司之後,自己找個門派,進去。」
「寶深師父,我太爺......」
「你太爺也有伸不到手的門派。」
張淨塵指了指麵前的呂良,麵色並沒有多好看。
「我雖然還沒接觸過呂家,但九佬會談之時,見過你家那位太爺。」
「別的不說,那位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不愧『九佬』之名。」
「你覺得,你能從他的手上逃出去嗎?」
「您是說......」
呂良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推了下下滑的眼鏡。
「太爺他......」
「你的出逃,絕對是他默許的結果。」
張淨塵猶如開了天眼一般,望著麵前的呂良,幾乎肯定地說道。
「所以你逃出呂家之後的所有動作,都被你那位太爺看在眼裡。」
「包括你加入全性,幫忙站場,甚至用明魂術協助全性去探索周圍人記憶的事兒。」
「不出意外的話,呂家全都知道。」
「你如果選擇其他的出路,估計他還會露出些欣慰的神色,可你選擇了全性。」
「那你在他眼裡,就是天生的壞種!」
張淨塵一字一頓地說道,眸子裡麵閃爍著金光,似是能夠穿透麵前呂良的內心一般。
呂良下意識地反駁道。
「我不是!」
「那你為什麼加入全性?」
「我......」
呂良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許是被呂家的規矩禁錮住了太久,自己想要自由想要放鬆。
又或是被家人否定後的自暴自棄。
亦或者是心灰意冷,隻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休息,過段時間再退出。
可以找的理由太多了,可在麵前這位寶深師父那雙泛著金光的眼睛底下,他竟什麼話都憋不出來。
「算了,說不出來就別說了。」
「你也沒必要找什麼理由,畢竟我不是你的什麼長輩。」
「我隻是不想看見你這種人進了全性,給我多添麻煩,給圈內多添亂子。」
「三條明路。」
張淨塵豎起三根手指,緩緩說道。
「天師府。」
「四家,陸家。」
「天師府你不一定能進得去,陸家陸老爺子也討厭全性,所以在我這邊,我最推薦你所去的地方,是第三條路。」
「江湖小棧。」
「那位掌櫃的算是中生代中最講理,最較真的一位了。」
「你若真是受了委屈,他收你。」
「更別提,你還有這一手明魂術,這對於江湖小棧這種地方來講,有多大吸引力,你知道的。」
呂良微微一怔,遲疑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介紹......」
「我,或者是公司都有這個份量。」
「牧由掌櫃的我見過不少次,也花錢從他手裡買過不少全性訊息。」
「公司就不用多提了吧?」
「嗯,我知道了,我聽寶深師父您的。」
張淨塵所想的實在太多,呂良沒什麼可以說的了。
並且,如今他的命實際上攥在張淨塵手上,他現在唯一的路也就是張淨塵所說的了。
「老王。」
張淨塵站起身來,對著坐在沙發上發著呆好像在想著什麼的王也說道。
「嗯?怎麼了?」
王也回過神來,問道。
張淨塵指了指呂良。
「這小子交給你了,幫幫忙。」
「晚上請你吃燒烤,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你......行吧。」
......
「老馬啊,抱歉,讓你多等了些時間。」
張淨塵推開門,隨後看向那品茶的鄭勝利,撇了撇嘴。
「這次藏得倒是挺深啊,真沒找著。」
「哈哈。」
鄭勝利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都蹙起來,像是開了朵花般。
隨後他站起身來,像是勝利者那般衝著張淨塵輕輕點了下頭。
「可不能讓你繼續白蹭我的酒了,下次來,記得以物換物啊。」
「既然你過來了,那我就先出去了,等會剩下的事兒你跟這小子聊吧。」
「切,行。」
張淨塵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馬仙洪。
還沒開口呢,那馬仙洪便先說了話。
「寶深師父。」
「剛剛鄭老交代了,不讓我給你煉製什麼尋找液體的法器。」
「......」
張淨塵沉默不語,一回頭,卻見到那站在門口將要離去的鄭勝利衝著自己再次露出孩子氣的笑,隨後直接將門給關上了。
這老小子還是太精了啊。
我的酒啊!
「行,我不要那什麼用來尋找液體的法器。」
「那有沒有,起到透視作用的法器呢?」
張淨塵看著馬仙洪眼裡帶上了些希冀之色。
可馬仙洪卻隻是搖了搖頭,隨後磨滅掉了他的念想。
「寶深師父,鄭老也不讓做。」
不是,這也不讓,那也不讓,招個屁的......
張淨塵深吸一口氣,望著已然離開的鄭勝利,壓製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不能這麼聽老鄭頭說的話吧?」
「這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跟我說其他的東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