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後山。
山清水秀用來形容龍虎山的景象是十分準確的,更別提這是在未開發的後山。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給這地界多添了幾分真實感,說是老天爺偏心也不為過。
此時的徐三徐四帶著馮寶寶,跟在張淨塵的身後。
兩人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張淨塵叫他們來做什麼。
倒是馮寶寶一路小跑,瞅瞅旁邊的花,又爬了爬旁邊的樹,玩得好不熱鬧。
終於,徐三率先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寶深師父,您把我們叫過來,不光是為了逛這龍虎山的吧?還有什麼事兒,一併說了吧。」
旁邊的徐四見自己哥哥開了團,也跟了上去。
「是啊,寶深師父,您若是不想讓我們去管張楚嵐的事兒,說一聲不就得了?」
「老天師都成了那小子師爺了,這麼一座大靠山,我們華北也不敢招惹啊。」
徐四悄悄地把「華北大區」從哪都通公司裡麵摘了出來,畢竟涉及到老天師的情況下,他們是不代替公司做什麼決斷的。
萬一真惹出了大事,上麵給華北整治整治,不說是把他們老爹換了,就隻是說塞進來幾個人,那就夠麻煩的,尤其是在如今老頭子身體狀態不咋好的情況下。
張淨塵自然是聽出了徐四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
「三總四總這是聽錯意思了,我雖然對於公司的某些行為頗有微詞,但是隻要不涉及原則的情況下,我是不會跟你們對著幹的。」
「張楚嵐這小子不是個安分的性子,他留在龍虎山的可能性不高,我算是他的半個大哥,雖然不可能當保姆對他事事上心,但最基本的安全問題還是要去考慮清楚的。」
「寶深師父,您的意思是?」
徐三還沒反應過來,徐四往前一步,盯著張淨塵,開口試探性地詢問道。
張淨塵的目光略過徐三和徐四,最終落在馮寶寶身上,眸子裡麵的金光閃爍,笑道。
「連這姑娘都看出來了灑家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來,寶兒姑娘說說,我把你們帶過來,是為了做什麼?」
「黃楊扁擔軟溜溜啊,那麼軟溜溜,姐哥呀哈裡耶~」
馮寶寶此時正摘了朵花繞著轉圈唱山歌,此時聽到張淨塵的話,就地站住了身子,歪頭看來。
「做啥子?」
「打架撒?」
打架?
徐三徐四對視一眼,什麼玩意兒?
麵前的張淨塵則是哈哈一笑,雙手手掌橫著一拍,隨後輕輕掰了掰手指。
「還得是這個姑娘聰明,你們兩個還真不懂灑家的意思。」
「那我們兩......」
徐三剛開口,就被徐四拽住了。
隨後徐四朝著自己這位老大哥搖了搖頭。
切磋,就不可能有他們兩個的事兒。
真要打起來,還可能是寶兒的掣肘。
至於寶兒......
注意到視線投來的馮寶寶回頭看了看徐三徐四,開口說道。
「這個我可能打不過,老三老四,需要見紅收嗎?」
對於這件事情徐三也不好做決定,也跟著一同看向了徐四。
徐四沉默了片刻,抬頭看向張淨塵,沉聲道。
「既然寶深師父要切磋,那就全力以赴。」
寶兒早就被教導了不會傷及性命,本來就不一定是麵前這張淨塵的對手,若是再拘束,連見紅的手段都不能用,那估計結果會很慘。
「嗯,我知道了。」
馮寶寶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看向張淨塵。
「可以動手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之際,馮寶寶的身影也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張淨塵的眼前。
這速度,可以啊!
張淨塵感慨一句,隻是臉上依舊沒有出現什麼變化,隻是朝著前麵猛然轟出一掌。
於是在王震球之後,徐三和徐四也有幸見到了張淨塵的大慈大悲掌。
數米高的巨大手掌印朝著前麵橫推而去,泥土飛沙皆被捲起。
這是大慈大悲掌?
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徐四微微張著嘴,連手指夾著的煙燒到了頭都沒反應過來。
作為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之一,這大慈大悲掌很多和尚都會用。
但從未見過有如此大小的,這般威勢,倒像是一個重型卡車朝著前麵衝撞而去一般。
並且,眼力一向很好的徐四還發現了其中的華點。
那掌心之中有著金光再次閃爍,是在大慈大悲掌之中又藏了一掌。
若是正常對上,就算是抵擋住了第一掌,這第二掌捱上估計也得沒。
隻是那馮寶寶的身法極快,幾個閃爍之間,便已然躲過了這大掌印,從側邊朝著張淨塵再次撞去。
手裡沒有好用的傢夥,拳掌肘腿,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是武器,隻要能夠打出傷害就夠了。
砰砰砰砰砰!
張淨塵一邊緩緩朝著後麵退著,一邊迅速攔截著馮寶寶的進攻。
兩人的拳腳已然出現了殘影,卻依舊沒有慢下來半點。
對招時間越久,張淨塵的眉頭皺得越深。
這女娃子怪啊。
之前自己所見的那法相算是一怪,第二怪就是這一場對決。
這姑孃的所有動作不見半點章法,就是純憑著反應去進攻。
甚至攻擊之間,還不忘避開各種要害。
這路數,太怪了。
心中想著,張淨塵運轉真炁,不在留手,向前踹出一腳,將那馮寶寶一腳踹飛,繼而張開嘴,深吸一口氣,沉聲一喝!
「吼!」
佛門獅子吼轟然迸發。
似浪濤翻湧,又像是金鐘震盪,
就算是距離有些遠的徐三徐四兄弟兩個一時之間都被震得心神失守,真炁渙散。
可倒飛而出的馮寶寶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甚至在空中控製好了軀體,翻身落地。
眼見著這一幕的張淨塵卻是咧著嘴笑著。
就是神瑩內斂的地步,性命基礎也夠紮實,不會被獅子吼影響。
唯一的問題就是到現在為止,這傢夥沒有展露一點修行的手段。
就是以純粹的性命去對戰,這絕對不是正常的狀況。
就算是以老天師那種性命修為,都得有一門修行的手段。
這姑娘怎麼可能沒有?就算是先天的異人,也應該有著先天手段在吧?
難道說......
張淨塵的腦海之中悄然浮現一個猜測。
這姑娘難道是失憶了?把手段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