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妹妹的話,張楚嵐還能說是自己老爹失蹤之後找人又生了一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至於姐姐?
不可能啊。
在老孃生下自己之前,老爹還有別的女人?
這絕對不可能,就算是有,爺爺也肯定會跟自己說清楚的。
再說了,老爹臨走之前的那一年裡麵,給自己交代了不少東西。
這玩意兒,肯定是不能夠相信的。
隻是這東西涉及到自己失蹤的老爹......
或許可以從這幾人口中得知什麼訊息。
比如,自己爺爺的死因,還有......
想到這裡的張楚嵐突然打了個激靈,平復住自己的心神。
他還記得當初爺爺去世,自己在墳前哭得快要昏厥過去之時,老爹跟自己所說的話。
就算有一天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時,也要記得老爹跟爺爺教導自己的話。
引起別人的注意,往往就是災殃的起源......
「呼......」
緩緩吐出一口氣之後,張楚嵐看向走來的三人。
這時候該露出什麼表情呢?
遇見親人的欣喜之情?太過做作,不會有人碰到不認識的親戚會露出這種表情。
這種狀況基本隻存在於小說跟電視劇裡麵。
或許上了年紀之後自己會對血緣連線有著不同的感受,但絕對不是在現在。
自己臉上應該露出幾分詫異,幾分警覺,還有一些......探究的眼神。
張楚嵐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指著麵前的三人。
「老爹當年可沒有跟我說,他還有別的女人。」
「他要是有別的女人,我爺爺得罵死他!」
「你們到底是誰?」
一邊說著,張楚嵐另一隻手則是悄悄伸進褲兜,開了屏,盲敲著字。
麵對張楚嵐的警覺,那奶奶灰男人也沒說話,隻是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那一根一直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的香菸。
煙氣朝著旁邊瀰漫而去。
男人看著張楚嵐,剛剛那不著調的神情盡數散去,反倒是認真了起來。
「張楚嵐,你問我們是誰?」
「那我倒是想要問你一句,你覺得我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情?」
「你好像很慌的模樣?」
「不,他不慌,那是演給徐四你看的。」
就在男人說話之際,一道女聲將其打斷,那最中間位置的少女再次露出了頭,開了口。
她指了指張楚嵐,聲音清脆。
「他身上的炁,沒有任何的顫動。」
「......」
聽到那聲音傳來,控製著身軀進行著輕微顫抖的張楚嵐停住了身子,看向這少女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不隻是一眼看透自己偽裝的事情,還有從這少女嘴裡所提出來的那個字。
炁......
是這個字吧?自己沒聽錯吧?
在這個世界上,果然不止是自己這一脈修行這種特殊的功法對吧?
暴露?
不,不行。
還是不能暴露。
就在張楚嵐沉默之時,身側突然傳來一聲音。
「喲,楚嵐,你在這兒呢?」
「正好老師這邊有點東西需要你幫忙。」
一個帶著方框眼鏡,頭上頂著鴨舌帽,穿黑格子衫的中年男人背著電腦包出現在了幾人麵前。
男人的下巴上滿是鬍子茬,看上去年紀應該不小了。
隨後老師看向旁邊的幾人。
「三位,抱歉了,楚嵐跟我這邊還有點事兒。」
「嗯,我知道了,老師,你們先忙就行。」
那徐四夾住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隻不過他的眸子卻落在了這老師的身上。
資料之中有這位老師,也是異人,名字好像是叫做什麼......
張坤......
修地行仙的?
好像是張淨塵所建立的那個基金會裡麵吸納的人才。
好像是靠著對於手段的瞭解,進來這地方當了個土木的老師?
土木工程現在可是大熱門學科啊。
徐四一邊想著,一邊對著徐三使了個眼色,轉過身去,帶著寶兒一同離去。
直接亮出身份來壓製?當然可以,但是沒有必要。
這個張坤好歹是真有著南不開大學編製的,鬧起來也不大好。
再說了,直接跟那張淨塵撕破臉?
他可是聽說過,就在之前。
公司的高層在張淨塵那裡可是吃了很大的虧,隻是都不讓透露。
就連老爹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三緘其口,緘默不言。
總之,反正總是還會見麵的。
隻要不要把天聊死了就成。
見到幾人離去,張楚嵐鬆了口氣,看向旁邊的中年男人,笑道。
「張老師,多虧你了,不然我感覺得被這幾個人纏住了。」
「嗯,沒事兒。」
張坤先是應了一聲,繼而轉頭觀察了一下四周,麵色凝重地說道。
「這事兒跟塵總說了沒?」
「說了。」
張楚嵐伸出藏在褲兜裡麵的手,展示自己的成果。
盲敲是門手段,還是門不容忽視的手段。
見狀張坤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既然塵總知道了這回事兒,剩下的我就不摻和了。」
「隻是有一點楚嵐你要注意。」
「這段時間,儘量別出校門了......」
......
傍晚。
西江省,昌南市機場。
張淨塵下了機,便直接打上了前往龍虎山的車。
「小兄弟,大晚上的去龍虎山幹啥?這時候景區都關門了。」
司機師傅也是個熱情大方的,接上張淨塵就開了口。
張淨塵也沒過多解釋,隻是說道。
「我有朋友在那裡做道士,我是去看望一下他。」
「朋友,做道士?」
那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注意到了張淨塵那發亮的頭頂,肅然起敬。
「失敬失敬,師父您是在哪座廟工作?」
「靈隱寺。」
張淨塵也不在乎這位司機知道自己的身份,索性直接說了。
聽到「靈隱寺」那三個字,這司機的麵色更為凝重了幾分。
靈隱寺的大名,他肯定是聽說過的。
沒想到今天晚上跑一單車,竟然能碰上靈隱寺的高僧。
並且這位高僧還要去龍虎山。
嘶......
一個不成熟但極為大膽的猜測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難道說?
司機師傅一本正經地低聲問道。
「師父,您是去砸場子的嗎?」
「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
聽到這話的張淨塵不由得頭上滲出數道黑線來。
哪跟哪啊?什麼砸場子?跟天師砸場子,誰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