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光咒吧?沒感應錯吧?
王震球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僵,動起來有些不大方便,抬頭看向張淨塵之時脖子發硬。
不是,你不是佛門的人嗎?哪裡學的金光咒啊?
龍虎山天師府的那些牛鼻子,會給自己手段教給一個和尚?
就算隻是靈隱寺的俗家弟子也不行啊。
「塵哥,你這手段?」
「嗯,金光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張淨塵隨口說道。
真要說這門手段的來源,他也解釋不清楚。
隻知道當初自己給那位靈玉道長虐了一場之後,老天師就給了自己。
至於為什麼給自己,給自己這門手段要做什麼。
估計隻有老天師本人,還有自己師父知道。
他有些猜測,隻是沒有事實去作證,總是不那麼確切。
「塵哥,我保證不多嘴,這事兒絕對不會從我嘴裡漏出去的!」
王震球突然站直了身子,舉手發誓道。
看著王震球這副模樣,張淨塵撇了撇嘴。
光看這性子,這小子就不是啥好玩意兒,至於這發誓就更不必多說了,嘴跟棉褲腰似的,說不定會鬆出啥話來。
反正自己既然點頭承認了這金光咒的手段,就不怕他傳出去。
老天師是明麵上傳給自己的,又不是自己偷學了這門手段,也不怕外麵傳一些什麼話。
傳出去就傳出去唄。
能掀起什麼亂子呢?
若是有人對自己起了興趣,自己這雙砂鍋大的拳頭也不是擺設。
就一門金光咒而已......
突然,張淨塵的眸子閃爍了下。
對了。
差點把事兒給忘了。
不提到這金光咒他還真給忘了。
楚嵐那小子修行的不就是金光咒嗎?自己當初上山的時候就特意比對過。
如今自己修行了這手段之後,就更瞭解這手段了。
當初在龍虎山之上就跟老天師說過這件事兒。
但當初老天師的想法是讓這小子繼續藏,等藏不住了天師府再收了這小子。
而如今公司既然注意到楚嵐那小子了,自己得上龍虎山給那位老天師提個醒。
這樣想著,張淨塵一撐身子,站了起來,拍了拍土。
「加個好友球兒,以後要是遇見什麼不平事兒,給我打電話就行。」
拿出手機,開啟綠信裡麵的二維碼,擺在那王震球麵前。
無論是按照他的性格,還是修行六神通的需要,這功德總是必須要的。
前世官府無能,做了個綠林好漢,劫富濟貧。
今世好不容易有了這平安的世道,怎麼也不能讓它再亂了。
「哦對,還有就是碰到全性。」
張淨塵看向王震球,繼續說道。
「叫我一聲,有償。」
「隻要是身上背了人命官司,手上沾了無辜人鮮血的。能殺的,我會去殺掉他們。」
這也是他最看不起公司的一點,那個胖老頭跟自己說什麼不能對全性趕盡殺絕,猶如黑白二色。
黑沒了,就會從白裡麵孕育出新的黑來。
這種沒道理的話騙騙小孩也就罷了,黑殺不乾淨,隻能說殺的力度不夠。
隻要殺的力度大了,殺的那些全性膽寒。
你看看有沒有人敢當全性,有沒有人敢從白裡麵跳到黑那邊。
全是能力不夠的藉口罷了。
不過看在那是官方組織的麵子上,張淨塵也沒當麵跟那胖老頭掀桌子。
隻是一邊「是是是」的應付著,一邊進行自己獵殺全性的步驟。
灑家就不信了,這全性,還能殺不完?
......
津衛市,南不開大學。
開放日。
學校裡的大道上,迎來送去不知道多少人。
作為全國有名的重點大學,自然是有著不少觀光客過來遊覽校園。
有一個人背著包進來逛逛的,也有組成觀光團的。
大一新生的張楚嵐此時本該上課,卻因為吃壞了肚子請假去醫務室打針,卻沒想到在大街上就遇見了極為古怪的一個觀光團。
觀光團的組成是兩個成年男人,還有一個少女。
為首的那個染著奶奶灰的顏色,叼著根煙,正在給少女拍著照片。
後麵那個看上去年紀大點正扶著眼鏡,漫步跟在少女的身邊。
為什麼說有些古怪呢?主要的是在那少女身上。
自己還從未見過有這種一點表情都沒有的女孩,如果用顏色來形容這個女孩,隻能是純白的顏色,不沾染任何的雜質。
怎麼說呢,隻看這女孩的眼神,更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似乎是注意到了張楚嵐的視線,那少女抬起頭,看著張楚嵐,眨了眨眼睛。
「老三,老四,那是張楚嵐吧?」
張楚嵐的聽力一向很好,再加上那少女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自然是聽到了這聲音。
這幾個人認識自己?
是老家來的人嗎?
張楚嵐從腦海之中飛速尋找著麵前三人的樣貌,可惜卻是一無所獲。
顯然,他並不認識這三個人。
並且隱隱約約的,這三人所帶給他的氣息,有些淡淡的危險。
難道是之前在福利院經常看見的那些人?
他下意識地嚮往後退一步,但早就養好的習慣告訴他,越是遇見事情,越是不能亂。
不能露出什麼臉麵上的變化。
再說了,張楚嵐這名字,萬一是重了呢?
張楚嵐目不斜視地朝著前麵繼續走去,可餘光卻瞥見那邊的兩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心下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行了,確實是找自己的。
「張楚嵐同學,是吧?」
那吊兒郎當叼著煙的奶奶灰男人嘿嘿一笑,攔住了張楚嵐所行的道路。
「嗯,是我。」
張楚嵐假裝剛剛注意到幾人,停下腳步,點了下頭,說道。
「您認識我?」
「嘿,不是我認識你,是我倆的表妹認識你爹。」
「認識......我爹?」
張楚嵐麵色微微一變,看向麵前的男人眼神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事關自己老爹,那肯定是要牽扯到那些東西那些人的。
他們到底是......
就在張楚嵐思考之時,那邊的女孩快步走了過來,同時就像是報幕一般地開了口。
「你好,張楚嵐,我是你的姐姐張寶寶。」
「我的父親是張予德,母親是馮秋水。」
「我是四川人,是為了尋親來到這裡找你的。」
一邊說著,女孩一邊伸出手,拿出自己的證件來,展示給了張楚嵐去看。
張楚嵐一怔,心中翻江倒海一般。
我哪來的姐姐?